徹底的為你我哭泣一次
七色發狠般抽了手,這些時日種種亂緒擾人,轉身奔出去。
恰次時刻有人來報,“公主,二王子有事已經速回王都,這是給您的信。”展開信箋,隻是再三叮囑她要好好守著羽妃,切不可回都。
七色不解的搖搖頭:亂了,亂了,什麼跟什麼!
“大不是,那個部落頭領呢?”七色脫口而出,她隻有找大哥了。
“回公主,他還冇有走,好像在溪水那邊,二王子說不要為難他的。”
七色聽完就奔了過去,遙遙看見溪水旁相互依偎的身影,好似月下美眷,璧人成雙影,在月華婆娑裡輕輕搖曳著風情暖意。
七色呆在那裡,隱約聽的那談話,“我不在乎你的過去,彆傷心了,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
婉之輕囈了幾句,七色聽不清。
卻聽墨陵又寵溺哄著,“怎麼哭了,對孩子不好,他生下來你還要我把他抱給他爹爹的”
“喂彆哭了,好不好。”
七色伏在樹上的手顫了幾顫,眼底心上都在顫,哥哥原來都知道失神良久才舉步緩緩而去。
溪水映月,星如琉璃,映著她玉容上清淚點點,墨陵還從來冇見過婉之流淚,便抱在懷裡暖語溫言的哄,可她不說話,不出聲,就隻是流淚。
那時那刻情境緊迫,她緊緊壓抑著,可是此刻心神放鬆,一想到那冰涼孤寂的身形如今雙目失明,兩眼無神,麵如涼玉,心也便跟著寒了去,隻覺得痛,腹中痛,心如刀絞,誰人說情絲可成灰,心如死水
可是她不能去,不能見,不能想,她一日也不可以離開苗矣,她能留下的隻是他的孩子
墨陵抬起她的臉,心神無措,隻憐惜到骨子裡,梨花帶雨心欲碎,墨陵忍不住的去輕吻她臉上的淚,帶著憐惜去吻平她緊鎖的眉,婉之微微驚醒,臉微微一側,將頭埋在了墨陵懷中。
“你不是蘇陵”她輕囈出聲,哀婉的心底卻已經意識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如今抱自己的人是要以後保護孩子直至來到這個世上的人,她心底壓抑,卻也不能讓他知道她到底為何如此黯然傷神難以自己。
他將她深深地摟在懷中,“我不是他,但是我一定比他對你好”他一直都知道,她在把他當成誰。
淚如珠,滑落憔悴蒼白的臉,濕潤了月色,在他誤解的歎息中,她可以放心的傷心一次,君離央,我能留給你的也隻有我們的孩子了
今生負你,亦是難由己就在今夜,徹底的為你我哭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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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墜月,劍花挑起青光瀲灩。映出那一抹冰冷婆娑,醉入夜色。
玄衣掠驚風如瀾,直到那手中劍鋒插入樹乾,臂上用力,心脈一痛,剛剛抽出的劍鋒一抖,便顫顫落地。
那修長的身形微微一顫,生生站定,強忍那一聲咳,才對跪地半天的衛增淡淡道,“信拿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