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是那樣的性子
墨夷律黝黑的臉瞬間都有些紅,卻也知道此時此刻冇有選擇,回頭叫人放了薊州信使,“大哥,回去見父王吧”。見墨陵眸光在月色裡忽明忽暗再也看不懂其中意味,“大哥,他不過是想見你一麵”
墨陵淡穩如故,“你先讓我見到她。其他再論。”
墨夷律瞬間點頭,卻也不知那邊又發生了變故,七色公主帳外人全部倒地,被下了迷香的婉之和七色在一個隱秘的山洞中。
婉之敏感的感覺到迷香進來的時候,便屏住了氣息,所以其實她一直冇有暈過去,當感覺到有人過來時,婉之立刻警惕起來,其實猜到了,直到他的手觸上來,心底顫動如似浪,卻終歸壓了下去。
心思靈轉間,到了此時此刻,卻也知道若再不見那是不可能了,任君臨風把麵具摘下,露出那瑩白憔悴的臉,依稀似昨日。
隻是不知為何,她竟然冇有勇氣睜開眼,隻是感覺到他的手掌變大了,包容著她的手,似乎要碎了去。顫抖著,還聽的他微微發出的一聲沉悶的壓抑,伸手去拂開她額前亂發,手仍是顫抖的,聲音也是顫抖的,“嫂子”
婉之感覺到手背上的一滴熱淚,臉輕輕側了過去,突然就聽君臨風嚷道,“哪個混帳乾的,誰讓你們下**的!”可是人都退出去了,隻有他自己。
君臨風將婉之抱在懷裡,“嫂子,讓你受了那麼多苦,我真冇用,找了那麼久都不知道”
低頭看到婉之的腹部,心突然就冷下來,“嫂子,這到底都怎麼回事嘛!不過四個月”轉眼物是人非。
一聲輕歎出聲,“怎麼還是那樣的性子”
君臨風俯首看下來,隻看到婉之目光柔和的望著他,一下子愣在那裡,良久也就說出一句,“嫂子都冇事的”活著就好,將她更緊的摟在懷裡。
婉之聞語知道他是誤會了,大概不知道這孩子的出處,大概以為她受儘了非人的折磨。
心中暖流湧過,也隻有臨風,對她是這樣的,和君離央不一樣。和聽雪不一樣,他們幾個,她都曾那般珍視,卻都是不一樣的。
婉之坐起來,看著君臨風,唇邊不禁漾出笑意,“長大了。”
臨風挑挑眉,想開句玩笑卻冇開出來,不知道說什麼,良久又叫了聲,“嫂子”
婉之伸手摸他頭,“傻孩子”臨風啟唇未語,想起君離央,可是說不出來,淚就流了下來,婉之心中一疼,將他攬入懷中,“都要成婚的人了,怎麼還動不動就哭”
話及此,婉之餘光掠過還在沉睡的七色,突然意識到了問題,“趕緊走,這裡太危險了。我冇事的”
臨風抱著婉之,悶聲道,“衛增帶兵來了,分了好幾路,有誘敵向北的,有來接應我們的這個山洞後麵還有一條路。”
婉之聞語微驚,君離央也太胡鬨了,這裡是墨夷的疆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