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注定
他的意思他們明白,她要是死了,他便去追他們,報仇。
他們看見他緊握的拳裡滴下血來,似是在忍耐著不去傷害誰,老七恨聲道,“還不都去外麵跪著”
這提醒讓所有人都悄無聲息的退出去,齊齊跪在了外麵,他對他們有救命之恩,哪怕他真的要砍死誰,他們也不怨。
苗矣看著婉之良久,終歸低歎一聲。
墨夷在邊陲的駐軍是沿著天朝與墨夷的分界線嶧山一線沿脈分布的,此時在荒漠與草原交界處,離太平村的那一處,綿延的帳篷在月下起伏,月色滑落在眉目間化作歎息。
墨夷七色在月華裡靜靜的失神,後麵侍者上前,“公主”
七色手一揮,秀眉一斂“不見。”侍者低聲道,“公主”七色突然就發起脾氣來,“我的話你聽不懂嗎?不見就是不見!”
“若兒,才幾天不見,脾氣又見長”墨夷律戎裝未解便走過來,七色眉目一展,轉身就抱住了墨夷律,“哥哥,你回來了,我還以為又是那個死小子要來了”
墨夷律歎一聲,卻不忍苛責,七色靈動的雙眸看著墨夷律,“哥哥,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墨夷律抬頭望向月色,“荒漠太險,呼和將軍也不適應,我們隻是在硬撐著,又不能下死手,又擔心二哥先發製人,使什麼手段,隻能暫時拖著二哥的軍隊,卻不能再深入腹地”
七色緊緊的握著墨夷律的手,“三哥,你說,二哥要是先發現大哥,真的忍心下手嗎?”
墨夷律長歎一聲,良久未語,身在皇家,一旦和儲位有關,人與人之間,再無定數。
墨夷稚也太過敏,他們不過是來找回大哥,他居然就耐不住性子,父王的擔心絲毫冇有多餘,看著七色那清澈見底的明眸,唇畔漾起一絲笑意,“不要亂想,我們這次來,隻是要把他找回去,二哥那裡我們不管”
七色靠近墨陵懷中,“哥哥大哥他放著自己蘄州軍隊不管,乾嘛跑到這裡來”
墨陵眸光映在月色中,極是無奈,是太恨吧!
七色抬起頭看他,“哥哥,你怎麼不回答我?”
墨陵俯首看著七色那樣如澗水般乾淨的眸子,仿佛感覺到她乾淨的心,身在皇家,以後誰能護你,想起天朝七皇子,竟然覺得他那帶著稚氣的眸子和七色的乾淨是如此相似,心間一動。
抬手撫摸她的頭,笑道,“若兒,你應該見見君臨風。”
墨夷律看過離此不過數十丈的一處大帳,他對若兒應該是真心的吧,若兒此次到這裡除了尋找大哥,還有一樣便是要逃避這門婚事,不知道他和父王做了怎樣的協議,父王竟然任由他追隨至此。
可是,七色性子太倔,聽雪何時能在她心底真的化成雪,融成水,不再占據,想著父王意味深長的話,半年後,墨夷將大亂,一切都是注定,可是父王隻是擔心是若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