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勿視,回過頭去
趁著渾身冰寒,毒發大概也感覺不到,讓她好好的想想他們,哪怕是裡麵更多的是傷是痛,無可奈何,還是忍不住
和君離央冷戰的時候,君臨風每天給她講笑話逗她笑,結果她笑了,他卻哭了
他伏在婉之懷中,像個孩子般問出,“嫂子,你和三哥到底怎麼了”
他說,嫂子,三哥太過分了,到我府上去,我養你一輩子
他說,嫂子,我不結婚,我和你玩一輩子
可是她走的那麼突然,從她中毒私奔遠走天涯,他絲毫不知從他的生命中消失的那樣猝不及防,他那樣的單純無暇,皇帝和君離央都會欺負他
直至此刻,心底感覺在滴血,婉之才有些恨自己,為何這般心軟,為何不能無情冷血,為什麼在心底深深埋著他們
濛濛的洞口裡,婉之漸漸平靜下來,這世間,又有誰能夠把刻骨銘心的年華徹底塵封,當年深深眷念的人與事可是隨風化成灰留下一顆乾涸的心,枯萎殆儘,任年華衝淡一切
此刻心思這般,世間的聲音她都聽不見,浮華過後,便是滿眼迷蒙的清光,這個山洞很寂寞,卻很適合她,以至於連策馬而來的聲音他都冇聽見。
策馬至洞口的墨陵卻呆在了那裡,婉之背對著他,如瀑的青絲鋪滿青石,洞外的光影散落進去,灑在她娉婷似玉的肩上,如墨發絲和圓潤凝脂的肩頭形成奪目的對比,墨陵的心驀然就跳到了嗓子眼,他不應該好色啊他冇有這個嗜好啊
一時有些窒息的感覺,突然跳起來,“你有病啊,不穿衣服在這裡,這裡很安全嗎?”
婉之一驚,驀然回頭,墨陵的臉逆在光影裡,婉之瞬間清醒,卻比墨陵要淡定的多,“非禮勿視,回過頭去!”
呀?怎麼那麼不對勁兒,應該大哭大叫才對,墨陵回過身去,被洞口的風吹的清醒了很多,自己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之前冇見過女人嗎?女人,在他生命中什麼都算不上
墨陵清醒後,聽到遠方的而來的馬蹄,才跑進來,對著穿戴基本整齊的婉之說,“趕緊走”
婉之也聽到了遠處的馬蹄聲,應該是君臨風,心念一動,看見光影灑在墨陵深邃的五官上,這是上天給她安排的路嗎?注定要進入荒漠部落,其實她最不喜歡注定這兩個字。
可是,可是這張蘇陵的臉,讓她心裡暖暖的願意再相信一次放眼天涯,她能去哪裡
墨陵朦朧中看不清她的神色,乾脆拉了她就向外跑,未及婉之反應過來,抱著她便上了馬,“死路那條也行不通了,現在隻剩下這條路了”不知奔出多遠,才笑道,“我替你選得,你冇的選擇了”
山洞這邊,錦衣玉袍的天朝七皇子策馬疾飛,在那一騎剛剛消失後,他隱覺不對勁兒,便跑進了山洞,隻看到水光琳琳,如玉生輝,仿佛還帶著伊人的清香,是啊,剛才姑娘在這裡洗過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