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現在走
抬手去抓她手,婉之卻突然推開他的手,強撐著坐起來,背對著君離央,不停的咳嗽,直到把唇角那血一把抹乾淨,回過頭來看見發呆的君離央,展顏一笑。
君離央皺眉,“你笑什麼?”
婉之伸手勾住他的頸子,“我笑你剛才”手上用力,兩個人又跌倒在榻上。
君離央總覺得有些異樣,拉住她無賴的手,“倒是我心急了,是不是那會兒凍壞了。”
婉之隻是低笑,爬上他的胸膛,伸手亂摸,君離央低低呼出一聲,忍下她的yin*,“彆胡鬨,不在這一時,等你身子好了”
婉之突然抬起身子,有絲薄怒,帶縷淺嗔,那眼波眉梢一挑,風情儘散,“你是擔心我身子不好,還是懷疑我還想著彆人”君離央未及開口,婉之嫵媚的臉色瞬間帶上霜色,起身便去拿衣衫。
君離央心底一緊,伸手將她腰身一勾,帶進懷中,覆在身下,凝睇良久,低低長歎一聲,深深的吻下去。
紗帳靜垂,外麵月光失色,隻餘那纏綿愛語,隻餘那若輕若重的呻吟低語。
夜闌獨靜,纏綿良久,她終是睡去,君離央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無意識中掌心的摩挲她如凝脂般的娉婷肌膚,婉之微覺,低低輕哼一聲,不悅的抓住他的手,君離央薄唇斂起從未有過的笑意,因為那是心在笑。
他知道他把她累壞了,再也不能經受**,輕輕環在懷中,今朝有你今朝醉,愛不釋手你的美,他的婉之,改變他一生的女子,終於徹徹底底成了他的人。
此刻他是那樣深信,他們雖然那樣波折,但是蒼天不負有情人。此後歲月靜好,他的後半生此後伴著她的笑。
如此良夜,睡的如此安心,可惜天色未亮,君離央卻被皇帝急詔而去。
待君離央走後,婉之懶懶的不願意起來,竟然覺得從未有過的倦怠,身體酸楚疼痛,起身拿過鏡子一照,竟然嚇了一跳,臉色蒼白的嚇人。
直覺上感覺異樣,簡單挽了發絲,難道毒要發作了,回到蘭苑,卻奇跡般的發了白衣似雪坐在那裡,在抬眼看見她時眼底忽變。丫鬟趴在一邊,該是被聽雪點了穴。
聽雪站起身,“跟我走,現在走。”
從聽雪的神色裡婉之意識到了什麼,心冷靜下來,“好,隻是”
聽雪卻截斷她的話,“滇南地震,人心□□,皇帝一直想把君離央調走,這是個機會,但是他肯定無事。”
婉之隻是靜了片刻,點了點頭,“好,走。”
隻是簡單的兩個字,聽雪看見她把發絲放下,用銀絲帶束起,麵色如水平靜,聽雪上前挽了她的手向外走去,她走的很從容,如今天才微微透亮,聽雪帶著她掠過院牆。
走了那麼遠,婉之突然回頭,眼底泛起最後驚浪,終歸寂滅,在晨曦中漸漸清明似水,漸漸平靜如塵埃落儘的美玉,剔透而決絕,抖落一切繾綣,儘管那是昨日,卻仿佛很遙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