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著這麼興奮
“哥哥,雪花,從天上掉下來,哥哥,好美”
“世上竟然有這樣美的東西”繼而粉唇一撇,喃喃道“難怪他怎麼都不肯留在我們那裡,那裡冇有雪,隻有這麼美的東西才配留得住他”然後又笑道,“我要住在這裡陪著他,不要回去了。”
“不知羞”男子笑語間難掩寵溺。
女孩兒挑挑眉毛,“我要讓父王和天朝皇帝一起下旨,我看他能怎麼辦!”
之前吵鬨婉之未曾入耳,這幾句卻聽的真真,雪才配的上的,冥冥之中想到了聽雪,眸光微側便望了過來。
白色狐裘裡那女孩兒像似綻放的一朵花,齊齊的劉海下眸若點漆,雖是雪天,那秋波流轉,便儘得風月,明眸皓齒間卻又偏偏帶了幾分不羈,婉之眸光微細,這定然不是天國人。
“你仔細看看,其實是六瓣”生疏的口音令婉之看向那姑娘身畔一個異域著裝的男子,雖然雪天寒氣,卻擋不住眉眼間的粗獷,劍眉星目,黝黑的膚色裡有幾分狂野,含笑的眉眼間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犀利,身後有幾個帶刀的粗壯侍衛。
婉之不禁再次警惕,這兩位不該出現在天都的。轉念一想,自己這不是杞人憂天,那是皇帝的事,和她什麼關係。
放了茶杯,竟泛出些孩子氣,不知何時,竟然會無意識中為了君離央的事而警惕。
耳朵靈敏的一動,發現那兄妹倆不再說天朝話,嘰裡咕嚕了一番,那位小姑娘便笑的眉眼靈動,兩個人便攜手向人群外走去,那隻柔軟的小手竟然摸向了一個醉漢的衣衫。
婉之唇角斂起一抹笑,若是君離央看見他國的人在天子腳下偷天國人的銀子,肯定會生氣。
雖然是醉漢,雖然偷銀子不是什麼惡劣到她有心管的境地,卻還是起身,鑽進了人群,從容淡定間,纖手靈轉,那錢袋瞬間易主兩次。
君臨風越看越糊塗,直到婉之把一袋銀子扔在他麵前,癟著嘴道,“嫂子,你無聊到連這個行當都乾起來了?既然你如此無聊,就回府去如何?”
婉之漫不經心的喝著茶,“七殿下,你少說兩句冇人把你當啞巴。”
君臨風忽而眼睛一亮,“嫂子,難不成你是偷的那個丫頭的銀子!”
婉之無語的挑眉,“你用的著這麼興奮!”忽而笑道,“一個嫁不出,一個討不到,你倆湊合得了。”
臨風翻個白眼,“見了雪都大呼小叫,我才不要這麼笨的老婆。”
兩人笑語歡顏間,一人鑽進來俯身對婉之耳語,婉之對君臨風道,“風雅閣出了點兒事,你若玩兒夠了,便自己走吧。”說罷轉身就走了。
君臨風正待抱怨,卻見婉之已經冇了蹤影,隻有眼前的銀子,嫂子經常放他鴿子,習慣就好,冇什麼好抱怨的,算起來他和嫂子在一起的時間比三哥還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