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彈這樣的曲子
婉之淡淡挑了挑眉,“你若再罵我,我還堵你的嘴。”抬眼看著君墨不善的眼神兒,低笑道,“再用這種眼神兒看我,小心我下次不紮你手,直接紮你眼睛。”
君墨眸光一顫,又被婉之嚇了一跳,將那包紮的十指往後藏。
小嘴兒翹了翹,突然自己坐到婉之身邊,婉之閉目假寐,不理他,半晌,君墨才道,“喂!壞女人,你你和我玩兒吧,我無聊。”
婉之眼波微動,“行啊,那你敢不敢還把她們都支走,那我就和你玩兒。”
君墨心裡一陣冷風吹過,看見婉之輕蔑的瞄他,男子漢的氣概立刻從心底升起,“本殿下有什麼不敢的,你等著。”
婉之隻聽門外一陣大喊,“你們都給到遠處去,本殿下出門時,不許出現在本殿下的眼前,不然格殺勿論”
婉之唇邊微微浮起笑意,良久,卻是附近安靜很多了,君墨不知在門外做了多長時間的準備活動,終於挺著小胸脯兒進來了,“好了,都走了。”
婉之抬眼掠過君墨,突然從那神色間看見些似曾相識的東西,那眉宇間和君臨風和真像,不禁微微一笑,君墨被她這一笑弄懵了,一時無措。
皇帝聽到通報時,宮女奇怪的發現皇上並冇有是上次聽說太子闖入梨花宮那樣緊張,隻是淡淡說了句知道了,便放下了手中奏折,一直緩步到梨花宮。
梨花院落溶溶月,明淨安然,花枝欹出剪影媚麗動人,一陣風輕輕吹落那瓣瓣纏連,明黃的身形在看見那輕紗媚雅,柔白的指在月光下輕輕拂向那七弦冰清,眸子一深,卻在抬眸看見君墨抬著俊俏的小臉兒專注的看著婉之撫琴。
月下花前,琴聲未起,已然如詩如畫,卻終究碎在那一池清音裡。
七弦琴,弦弦冰清玉潔。
白玉指,絲絲輕叩玉音。
輕紗微動,那清音如幽蘭輕破水涯,沉吟而來:
月瓣似乎凋謝
倒映在那湖邊
點亮湖麵一個圈
一個人的感覺
靜靜的看著天
不知道天有多遠
像出列的孤雁
遊弋在白雲間
劃不完美的弧線
屋簷上冒著煙
對煙囪說再見
這一去就是永遠
多少離恨昨夜夢回中
畫梁呢喃雙燕驚殘夢
月斜江上
棹動晨鐘前夢迷離
漸遠波聲笛聲悠悠
春去匆匆
那佳人含情,猝死懷中,那不甘心的眼神,離恨夢中,也曾畫粱呢喃,如今卻是殘夢一場,白骨紅顏,詩殘莫續,好夢難留
若相惜,若相惜,如果曾經相惜、
明黃沉穩的身影終是在那一刻輕顫,眉宇緊鎖,眼底掠過皇後憔悴的眸子,梨妃不肯瞑目的不甘那一幕幕剝落,一幕幕嗜咬著他的心,再冰冷,再狠毒,終歸血肉。
像出列的孤雁
遊弋在白雲間
劃不完美的弧線
屋簷上冒著煙
對煙囪說再見
這一去就是永遠
多少離恨昨夜夢回中
畫梁呢喃雙燕驚殘夢
春去匆匆
“停!”皇帝目光含怒,在那低喝中,弦斷嗚咽,婉之一怔,指尖無辜的動了動。
“誰讓你彈這樣的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