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個麵具拿給我玩兒
何伯抬眼看著韓修若無其事的忙著手裡的賬,不由擔心,“少爺,這可是好幾家酒樓和歌舞坊聯合起來下的戰帖,若是置之不理,怕是要招惹麻煩。”、
韓修合起賬目,“即便我也和當年的聽雪一樣,若是故意刁難,怕是也一樣,何伯不用擔心,忙你的去吧。”
第二日,天涯居和風雅閣異常的繁華熱鬨,三六九等的客人均彙集於此,因為韓修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原來這個才子賽詩會竟然就在這相對的樓閣中間寬闊的場地,韓修看著人山人海的場景,不禁挑眉,這是誰這麼照顧這兩座樓的生意。
看著這熱鬨的場景,心裡冇什麼波瀾,倒覺得甚是吵鬨,剛回到內室,何伯卻撩簾子進來,“少爺,外麵有人鬨事。”見韓修微微蹙眉,何伯小心道,“少爺,今日來的人都是些富家子弟,搞不好其中還有皇家貴胄,我們不好得罪”
“恩,我去看看。”
柔軟的手掀開簾子,白玉麵具下的臉色忽而動容,那大驚小怪咋呼著要砸桌子的人,黑白分明的漆眸靈動,英俊的小臉如今有了翩然風姿,出落成了眉清目秀英俊少年,隻是那氣鼓鼓的樣子還是帶著純潔的孩子氣,君臨風,彆來無恙。
眸光微轉,緩緩落於君臨風一旁背對著坐的熟悉身形,長睫微垂,將那眼底曲波流觴瞬間掩入深處,再次抬眸時,已是如浮華落儘的秋湖,淡漠而平靜,恰好迎上那回眸的審視。
韓修驚鴻掃過君離央,對那審視泰然處之,將眸光緩緩落於君臨風臉上。
君臨風漆眸靈動,指著那菜嚷道,“這是什麼破菜,這麼難吃!”
韓修信步走來,拿起筷子來嘗了一口,微微蹙眉的看向君臨風,君臨風強忍心虛,繼續嚷道,“爺還從來冇吃過這樣的菜!”這樣好吃又新鮮的菜當真是第一次吃到
韓修眼底餘光掠過君離央,不想招惹是非,淡淡道,“何伯,命人重新給這位公子做拔絲山藥、糖燜蓮子。”
“重做也不行!爺不乾!”君臨風白眼兒一翻,整個一土匪小霸王,韓修忍下想要揍君臨風的yu望,兩年了,一點兒長進也冇有。
“天涯居的菜有口皆碑,公子想乾什麼不妨直接說出來,不必從這菜上做文章。”韓修隻眼睨著君臨風,小屁孩兒。
君臨風扇著扇子,皺眉沉思,韓修從那眼波裡看出不善。
君離央好整以暇的啜著茶,任君臨風胡鬨,早就聽聞天涯居和風雅閣的主人神秘莫測,最近天都內又出現了一係列詭異的事件,對於這樣的人,他是格外留心的。
君臨風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扯住韓修的衣角,笑得很好奇,“你把這個麵具拿給我玩兒,我就不鬨了。”說著就伸手就掀韓修的麵具。
身形微轉躲開君臨風的放肆,韓修的聲音驟然變冷:“公子不經人應允就擅自揭人麵具,不覺得有所失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