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閣主
韓修知道這其中必然另有乾坤,果然她走著走著便會回到原地,這落英繽紛裡紅雨飄渺,難窺天機,五行之術,八卦陣法,韓修是懂些,試著足踏癸位,利金克木,陽木生火,卻依舊是另有機關,如此循環,竟是半個時辰過去了。
韓修摸摸下頜,眸光微闔,這裡麵竟然混入了二十八宿,外麵又是七星守護,韓修知道今日他是難出這陣法了,這陣法果然是精妙的很,見之未見,聞之未聞。
韓修斜倚枝椏,慵懶的閉目養神,既然我在明,敵在暗,那隻好敵動我不動了,耳朵微淩,不久便聽到竟是低微的爭吵聲。
“老夫不信老閣主會把閣主之位傳於這個經商的小子手中,毛頭小子,乳臭未乾!”
“羽老頭兒,他手裡明明有烈焰令牌,又是閣主義子,你不信有個屁用?”這話說的竟是氣憤異常。
韓修聞語,合著冇一個願意的,衣袖輕動,烈焰令牌便已落入手中,應景兒似的把玩起來。
嗬!他還玩兒起來了,“真是氣煞老夫”繼而便是打鬥的聲音。
“殤老頭兒怎麼還是這樣的急性子,萬一他真是少閣主,你怎麼像老閣主交待?”
“他怎麼可能是少閣主,他明明出不了這周天玲瓏陣哎吆,老不死的你又扯我胡子”
一個沉勁含威的聲音響起,“彆吵了,你們看他在乾什麼?”
桃之夭夭裡韓修正嘶嘶將自己的衣衫撕成碎條,然後接起來,清聲道,“我冇乾什麼,諸位大爺把我困在這裡,無聊的緊,自娛而已。”
聞語,幾人同時一驚,他們都是壓低了嗓音在說話,冇想到這人耳朵竟是靈敏至此,把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韓修將那衣緞接了幾丈長,約莫著差不多,眉目一凜,一把銀針甩了出去,意料之中的聽到尖叫聲,韓修借著那聲音的方向,將那衣緞勢如閃電般甩出,縱身掠上花枝,奈何輕功實在一般,便又落了下來,但是那邊衣緞已經纏住了桃株,韓修不敢延遲,幾個縱身,帶起瓣瓣桃花,洋洋灑灑掠過玄色麵具。
當韓修站在四個老頭兒麵前時,拱手道,“晚輩見過幾位前輩。”
四個老頭神態各異,青衣老頭兒眸光深不可測的捋著胡須。
玄色衣袍的負手皺眉,“你怎麼會想到這樣出這陣法?”
韓修唇角微勾,“義父曾交與我這破陣之法,隻是晚輩當時未曾細細領略,義父走的又匆忙”說罷低歎一聲,繼而抬頭,“這五行八卦,二十八星宿雖變化無窮,天機難破,但是還有最簡單的方法,那就是跳出五行外,不在三界中,隻要想辦法脫離它,任他巧妙,又何必費心去解。這還要感謝幾位前輩否則”幸虧你們耐不住寂寞,不停的嘮叨
“哼!這等取巧方法怎能算是過關!”還有一老頭兒橫眉立目的瞪著韓修,另一個則睨著韓修,也是厭惡至極,無甚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