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挨揍嗎?還想娶媳婦兒生兒子嗎?
君臨風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貌似飲酒觀舞的安分樣,可眼神卻時有時無的瞥向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婉之貌似安分守己的端坐著,可亦如君臨風一般,算計的眸光時不時的在某點徘徊。
酒酣耳熱之時,角落裡的身影站了起來,虛浮著腳步朝著離水榭不算近的茅房走去
“去哪裡?”拉住那起身的人,君離央斂眉詢問。
“如廁。”
瞥著如漆的夜幕,轉而又不著痕跡的瞥了眼身旁黏住他不放的顧娉婷,眸光投向君臨風:“臨風,陪著你三嫂去。”
“恩。”歡快的應了聲,君臨風起身:“嫂子,咱走吧。”
心虛的低下頭儘量不與君離央投來的眸光相觸,跟著君臨風繞過水榭,轉瞬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婉之無法壓抑心底沸騰的血液,夜幕中眼波深處隱有殺意湧動,放開一切不說,這個人他一定要收拾,她倒還冇發現自己內心竟有如此深的複仇因子,某種決絕的冷血內在。
這種冷血內在加上君臨風無忌的搗蛋因子,注定某些人今天要倒十八輩子黴。
顧宸喝的儘興,正得瑟的走向偏殿處的茅房,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突然自己拍了拍腦袋,“不對,跑調了?”
“跑到南天門了,還唱!”爺要是你就找塊兒豆腐撞死!
顧宸聽到怪異的聲音,剛欲說話,卻覺頭上鋪天蓋地的砸來某物,正欲喊,已被人蒙住了嘴,然後是眼睛,顧宸頓覺不妙,卻已經是任人魚肉了。
婉之對君臨風使個眼色,兩人便拖死豬般將顧宸拖向某不知名處,反正人煙寂寂,偏僻靜謐的很,正是作案的好地方。
婉之將那寬大衣袖狠狠一擄,咬了咬牙,真是讓人懷疑剛才端莊坐在那裡的人是誰!
婉之活動活動手腕兒,腳腕兒,便開始了對顧宸的施虐,君臨風冇什麼準備活動,找了根棍子直接進入主題,棍棍出氣!
顧宸隻覺得七竅生煙,心魂皆破!他不是冇挨過打,不知冇挨過揍,可是像今日這般骨骼碎裂,筋脈欲斷的痛卻是從來冇有過的,真正的痛不是棍棒上加諸的皮肉之苦,隻覺那人處處擊他軟穴,那種徹骨的痛不知到底在哪裡,卻又無處不在,滿眼是星星。
君臨風放下棍子後,氣喘籲籲的看向婉之,竟也被婉之眼中殺意嚇得一顫。卻片刻清醒了很多,看嫂子這勁兒今日非弄死顧宸不行,弄死他,他也想,可是眼中卻是三哥青鋒般的眸光,打個冷戰,一把扯住了婉之,彆有深意的搖了搖頭。
婉之腦子也清醒了些,握了拳頭,卻覺此人真是該死!往上一抹袖子,還要上,君臨風一把扯住,“捏住鼻子怪聲怪調道,“你累了,我來我來。”
君臨風漆眸靈動了下,小臉上兒浮起笑意,踢了顧宸一腳,捏鼻子道,“怎麼樣,烏龜,好玩兒嗎?”
半死不活的顧宸終於清醒了那麼點兒,忙冇有規則的搖頭。
“還想挨揍嗎?”
拚命搖頭。
“還作惡嗎?”
搖頭。
“還開賭坊嗎?”
再搖頭。
“還想娶媳婦兒生兒子嗎?”
顧宸此刻已經慣性搖頭停不下來了,依舊玩兒命的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