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府裡玩你女人,我到外頭找我男人
蘇婉之突然想起楚殤那張臉,當著顧相的麵撒謊維護她,當時喧囂中,她想到了也是那樣一張臉,也曾不顧一切的這樣維護過她,但是那個人在哪裡呢,如今想來酸澀的很,“你就是狂妄自大,你也不必在我身上花任何心思,我不會喜歡你。”
君離央指尖顫了顫,壓低嗓音,“蘇婉之,你想清楚你自己在說什麼!”
婉之晃了晃身子,哪裡想得清楚,有的人陪我喝酒,我尚可發泄胸中鬱悶,有的人即便不是心中那個人,尚在默默維護,可是你,“你就隻知道關著我,我不想在這裡,你難道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嗎?你難道不知道”
君離央扶著桌子晃了下身子,英俊的眉目掠起憂傷,每個人都有胡言亂語的潛質,“你出去勾搭楚殤,勾搭聽雪,蘇婉之你不知廉恥!”
這次好,君子動口不動手,兩人做起君子來了,吵得亂七八糟,各自發泄著無名的火氣,恨不能燒死對方。
婉之冷笑,“君離央,你女人一大堆,憑什麼我不能男人一大堆!”今天我就是要氣死你,省的以後關著我。
從皇子到王爺,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他以為他寵著她,慣著她,等著她心甘情願來和他廝守,如今卻是這樣一番模樣,還說出如此足以令天下女人自殺一百次的無恥之話,氣得扶在桌子上說不出話來。
婉之見此話收效甚好,酒真是個好東西,酒壯婉之膽,“你在府裡玩女人,我到外頭找男人,天經地義,生氣那是你自願,到自己屋裡去生氣,彆在我這裡。”
君離央隻覺得氣血上湧,這一輩子都白活了,“來人呐,把這個瘋女人給本王關起來!”
侍衛都是精明人,這兩口子剛才吵架的話那得“聽”不見,這句聽不見,搞不好掉腦袋,所以動作利索的闖進來。
婉之咬著唇將衣衫把自己遮好,君離央你這個瘋子!
侍衛剛推開門,珠簾撞擊如玉,這聲音把君離央的神誌給驚醒了,沉聲道,“不許進來。”
侍衛們懵了,這可倒是讓不讓進去?聽的王爺平靜的聲音,“冇事,你們下去吧。”幾人交流下眼神兒,回了話便又下去了。
兩個人扶著桌子怒視。冇有誰理智的想一想,原先漠然的婉之對君離央的情緒可是多了很多,雖然不是什麼好情緒,但也是情緒,對於婉之這種性淡情薄的人來說,除非是她在乎的人,否則她心靜如水、漠然如冰。
不知過了多久,君離央指著婉之,“蘇婉之,你不過是仗著本王喜歡你,你不過是仗著本王喜歡你”怒意、失望、傷心百味陳雜,君離央再也說不出彆的話。
婉之聞語微微動容,倏爾聽見一陣嗚嗚的聲音,小白狐跳到了兩人中間,柔軟的毛在光影下泛出淡淡色澤,婉之心中一軟,不想糾纏下去,剛欲伸手抱小白狐,小白狐卻已落入君離央懷中,“蘇婉之,在你心中,本王的地位還不及一隻小獸兒是不是?”
婉之感受到了君離央眼中殺意,沉聲道,“你要乾什麼?和它冇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