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人,先帶走了
君離央笑道,“將軍誤會了,這些人是相國大人府上的。”
“如此是楚某多慮了。”楚殤話語淡淡,看向婉之時,一抹微雲掠過眼底,如霜的臉上掠起難得一見的動容,“這不是王爺府上的侍從嗎?這是犯了何等錯,王爺要處罰他?”
顧相眼底掠起狂瀾,楚殤這一句便是擺明了立場,難怪那時百般難請,冇想到早就和君離央勾搭在一起了,顧相心裡冷笑,兩個年輕人,這樣明目張膽的站在我的對立場,果然是年輕的很,皇上尚且懼我三分,今日不給你們個下馬威,豈不是白在官場縱橫幾十年。
君離央將眼底雲波掩去,笑道,“顧兄,你認錯人了。”
婉之在那幾人的挾製下倒是老實的很,在看向風中熟悉的將軍的臉,帶著三分醉意的眼愈漸失神。
顧宸在接收到顧相和顧娉婷暗示的鼓勵,撲通跪地,“王爺,小的敢指天發誓,定然是他!”
顧娉婷忙添油加醋,“你這是乾什麼,若你真有委屈,王爺定會給你個公道。”又轉身對眸光深邃的君離央笑道,“王爺,這個侍衛如此不懂禮法,還翻牆,指不定那天就是他呢。”
君離央眸光愈深,眼底蕩起的凜冽儘數逼向了顧娉婷,看的顧娉婷心裡發顫。
顧宸可不管了,哭天搶地的鬨起來,扯著顧相的衣袍,“叔叔,你可要為侄兒做主呀。”
“宸兒,王爺麵前休得放肆!”轉身對君離央笑道,“王爺,不如這樣,此人先讓他帶走,明日讓那日在場的人親自證明一下,告訴宸兒不是他,他是王府的侍衛,既為他洗清冤屈,也讓宸兒被仇恨蒙了的心清醒清醒。”
君離央衣袖內手指骨節慘白,顧相今天是必要婉之出醜,抬眸靜靜的看著顧相,楚殤冰冷的眸光也落在顧相身上,今夜的風涼,牽起三人的眼波在空中廝殺。
“那日他在聽雪齋與顧某品酒論茶,所以不必找人來證明了。”清寒似雪的玉音緩緩飄來,在那千鈞一發時刻,聽雪緩步從風中衣袂飛揚而來。
顧相眸底狠狠悸動,定了定心神,“難不成這是你朋友?”
聽雪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顧相,悠然道,“父親大人難道不知道顧琅的朋友三六九等什麼樣的都有嗎?”
顧相眸底深顫,“你”
聽雪向婉之走近了兩步,笑得風liu,“他愛到妓院吃花酒,和顧琅誌趣相投,難道有什麼錯嗎?不僅是朋友,知己也算的上了。”
“住嘴,你這個逆子!”顧相胡子發顫,再也無法維持在君離央楚殤麵前的相國風度。
君離央,權傾朝堂,楚殤,兵權在握,在他們二人前他從容自若,這樣兩個風雲人物在他的眼底也算不上什麼,可是這個偏要逆著他的人是他的兒子,是恨了他多年,不曾回府,不肯叫他一聲爹的兒子。
閉眼沉思,睜開眼,“王爺,人,先帶走了。”
“住手!”聽雪護在婉之身前,似雪眸光泛出寒芒落在顧相眼底,“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