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絕豔驚才,怎麼住在青樓呢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聽雪公子神情散淡漠然,落寞裡又透出哀傷,風撩起衣袂似雪飛揚,他時而淒笑,時而靜漠,路上的人均看的癡了去,聽雪公子才名天下,遊曆各國,很少出現在天都,聽說前一陣子剛剛歸來,但卻冇有回相府,卻住進了聽雪齋,然而所謂的聽雪齋就在天都最紅的妓院醉煙樓。
“哎喲,這就是傳說中的聽雪公子啊”
“是啊這等風姿絕世,除了他還有誰?”
“而且啊絕豔驚才,可是卻不被朝廷重用”
“哪裡,聽說是他自己死活不做官的”
“嘖嘖,這樣的人,怎麼住在青樓呢”
“是啊,好好的相府大公子不做,偏偏跑到肮臟之地”
婉之正徘徊在一家兵器鋪外,聽到了眾人低語,心裡詫異聽雪不是在參加宴會嗎,抬眸望去,見喧嘩的眾人間,聽雪恍若獨居世外,對眾人的言語恍然不聞,他的眉目間似有著清涼月色,白衣輾轉如雪花飄零,是一種寒冷的淒清,與這六月天氣極度不合。
婉之收回眸光,心道真是個怪人。
“聽說他與顧相關係從小不好,不肯回相府”
顧相,顧娉婷,顧宸,婉之心中冷笑,冇一個好東西,回去乾什麼。繼續和鑄劍的老大爺聊得歡暢。
再抬頭時,一切都仿若恢複了正常,但是街角一群粗壯打扮的漢子們賊眉鼠眼的聚在那裡不懷好意的商量著什麼,婉之也不知為什麼,一看到這群人她從手心癢癢到心底,血液沸騰,兩眼放光,直覺告訴她,這群人就是欠揍。
“壯士你還要不要鑄劍?”
婉之回過神兒來,壓抑下心中叫囂的殺意,“啊今兒個不要了,老伯,那群人是乾什麼的?”
“噓!那群人是最近剛出現的一群地頭蛇,壯士不要招惹才好。”老伯沉沉歎一聲,“這年頭,天子腳下,欺壓百姓,官員們卻都睜眼閉眼的冇人管”
老伯的話未完,再抬頭時,卻發現哪裡還有人影子,而且那群地頭蛇也冇了。
不是冇了,是轉移了,婉之抖抖手腕兒,活動活動筋骨,摸摸身上裝備,還好今天全副武裝,緊緊跟在了他們身後,往這偏僻的巷子裡鑽肯定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婉之在拐角探出頭,陰暗狹小的巷子儘頭竟然是一襲柔軟的白衣,在晦澀的通道裡如白蓮落了泥塵,不禁暗罵,這個聽雪,真是哪裡臟往哪裡鑽,難怪住在妓院裡。
那群人麵目猙獰的靠近聽雪,聽雪神態怡然,恬淡安靜,無半絲恐懼,隻是還略帶舊時憂傷。
婉之扣住手中暗器,心道,劫財?或者劫才?
錯了,幾秒之後婉之便意識到這群人竟然是劫色!
“嘖嘖,真是絕色啊,要不是爺看上你了,老子先嘗兩口!”為首的青衣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婉之心道真是變態,卻見聽雪仍然隻是淡漠,不屑的瞥過那人,一副浮雲生死的淡然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