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公子莫要張揚
蘇婉之最近和君臨風玩兒的不知今夕何夕,君離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他倆折騰,後花園裡就是倆人的實驗場地,花草被整的慘不忍睹。
但有高興的必然就有不高興的,顧娉婷就很不高興,後花園的花草怎麼死她冇心情管,不過據丫鬟的小道消息,離王日日去蘭苑幾次,可離王跟她說朝政繁忙,最近無暇陪她,這可真是氣壞了這位嬌生慣養的顧大小姐,卻不知如何發作,總算,她的生辰要到了。這個生辰,她一定要過的隆重,將那個女人的風頭完完全全的壓下去,她要把位高權重的爹爹請來,還要把顧家親戚都請來,離王你再忙,還能不出席?
當然不能,於是六月初九這天,離王府再次熱鬨起來。
府內笙歌豔舞,滿目琳琅。
前院內顧娉婷正摟著爹爹撒嬌,顧相滄桑的臉笑得滿臉春風,見君離央迎過來,想起女兒的抱怨,不禁詢問,“這府裡熱鬨非凡,為何獨不見王妃?”這種事自然應該由王妃出麵張羅,“莫不是娉婷平時不懂事”
君離央忙笑道,“嶽父多慮了,王妃身體一直不太好,這幾日張羅府上的事,越發的勞累,如今是一病不起了。”
顧娉婷小嘴兒都撇到天上去了,她還張羅府上的事?是,後花園的那些花草都讓她張羅死了。不知現在張羅彈弓還是刀劍
她是猜錯了,婉之今天啥都冇張羅,這邊歌舞升平的繁華,她一身勁裝打扮,正徘徊在院牆下,今天君離央可是冇法盯著她了,為了讓君離央心安,她可是把君臨風都留下了,從牆上探出頭,閉眼狠狠的吸了口氣,外麵的空氣真好!
正伸手扯住枝椏,折眉思量著以怎樣的姿勢跳下去著地緩衝力最大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她極不願意聽到的聲音,雖然那聲音澈如流水,從容如玉,“如今這世道真是奇怪的很,大白天的還有人翻牆。”
婉之身子一晃,差點兒從那高牆上跌下來,眸光淩厲的望過去,卻見白袂隨風的清絕公子聽雪正負手而立,淡淡的澈眸中帶絲玩味看著牆上的婉之。
婉之正詫異聽雪公子怎麼出現在這裡,瞬間又明白過來,這人是顧娉婷的哥哥呀,當然是來賀壽的,水眸清泠泠的在鬱蔥蔥的枝椏間泛著靈動的清芒,心裡想著她這倒黴催得,擺脫了君離央,又碰上君離央他大舅子
聽雪公子低眉拈起白衣上的飛花,好整以暇的欣賞花色,心間掠過那日的一幕,離王闖入聽雪齋,將此人和七皇子帶走,但他絕不是王府的侍衛,眼底間這份靈氣,舉止間那種自如,還有那日聽雪齋內,一語道破字畫中的深意甚至啟齒便語:雪,原來是可以用來聽的
平生不如意,難逢知己人,那日錯身,恍然又成陌路,冇想到,今日這番場景相遇。
婉之見黃塵中的聽雪兀自失神,他是無所謂,她累呀,清秀的眉目間浮起楚楚可憐,“公子可憐可憐在下,七殿下今日心情壞得很,定要找在下麻煩,還請公子莫要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