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也有難言之隱啊
君臨風看著二人卿卿我我的,湊到麵色清冷的婉之的耳邊笑道,“嫂子,你真夠厲害的。”見君離央冷峻的望過來,君臨風拉婉之衣角,“嫂子,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吧。”
婉之掃過這些人,突然更堅定了要離開這裡的信心,回頭便走。
顧娉婷見君離央不肯替她討公道,邊哭邊鬨,“臣妾要回家,臣妾想爹爹了,隻有爹爹最疼”
新婚幾天便要回家,成何體統?更何況當下這顧相是得罪不起的,君離央隻好柔聲安慰,誰知這個顧娉婷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越哭越厲害。
婉之仿佛知道身後是怎樣的一幕,突然頓了足不走了,君離央心裡倒發了急,她若是再回來,不打她那就太不像話了。
君離央玉音含怒道,“蘇婉之,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本王懲罰你懲罰的不夠是不是?”話語間卻向回眸的君臨風使了個眼色。
君臨風眼睛眨了眨,這是個什麼狀況,卻見君離央又衝他使眼色,心裡一亮,拉著婉之便跑:“三哥,上次的功課嫂子還冇教完呢,要不皇兄又得罵了。”
婉之雖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卻哪裡容得彆人禁止了她的自由,剛欲出手,聽君臨風低聲道,“我帶你出去可好?”
恩?這句可比什麼都管用,婉之老老實實的和君臨風跑了,身後的杏子看的目瞪口呆的。
君離央眉間掠過不易察覺的笑意,眼角掠過顧娉婷還反應不過來的臉,突然怒聲道,“真是豈有此理!”
顧娉婷見君離央震怒,停止了哭泣,抬手指著二人消失的地方,“這王爺這”
君離央寒徹的麵色望向顧娉婷時柔軟了幾分,“是這樣的,七弟一向是皇兄最寵的,他調皮搗蛋不學無術。”
顧娉婷失神的點點頭,恩,這個確實有所耳聞。柳眉一蹙,不過,這個和剛才的事有關係嗎?
君離央不放過她臉上的神色,見她又欲開口,重新擁在懷中,“可是,奇怪的是,七弟把所有宮裡的老師折騰了遍,偏偏和王妃走的近,皇兄知道此事後,便命王妃教他功課,結果收效甚好,所以,每當本王欲懲罰那個不成體統的女人,七弟總設法來救,本王忍她好久了。”
君離央說至此,“氣得”擁顧娉婷的臂加緊,顧娉婷見王爺如此怒氣,伸手撫君離央胸口,體貼道:“既然是皇上的事,王爺自然不好插手,不要氣壞了身子才好。”
君離央舒一口氣,“愛妃既識大體,又善解人意,比那個蘇婉之真是好上百倍。”
顧娉婷心裡甜滋滋的將臉埋進了君離央懷中,忽然又覺得不對勁兒,“王爺,王妃不是商人之女嗎,她能教七殿下什麼?”
君離央眼波一動,“這個本王也奇怪,彆看王妃惡跡斑斑,但是琴棋書畫無所不能,這也是本王一直動她不得的原因,誰讓皇兄在後撐腰呢。”
顧娉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早就聽說她的惡名,可是這王妃的位置卻坐的牢牢地,王爺也有難言之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