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那片空白的記憶還是朦朧不清,可是她知道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楚殤,也許隻是像記憶中的那個人!!!而記憶中冇有的君離央卻是將要每天與她生活在一起的夫君,而且是一個擁有眾多妻妾的夫君。
而更為荒唐的是她絲毫找不到夫君的感覺,隻是一個陌生人,隻是在聽見他口中命令內心深處便會升起一種舍生忘死的執念。
這些問題她不願意想,不願意麵對,不願意再刻意,靜靜的任時光流逝,讓她看著日出日落雲卷雲舒,花開花謝,長天明淨也好,因為她失掉了生活的重心,她不知道她的追求在哪裡,那麼歲月靜好也是好的。
可是,可是,小白狐嗚嗚的叫著,她掌心還留著它的血跡,小白狐的傷已經被婉之包紮過了,還有身上的傷,怎麼會有那麼惡毒的人,連她唯一想要保護的都殘酷的傷害,眸底泛起絲絲殺意,想要將小白狐放在床榻上,卻見已經走了的君離央進來了。
君離央看著還身著淩亂中衣的婉之,積蓄了半天的怒意隻化作唇邊輕微歎息,突然拉過婉之坐在□□,一把撩開婉之的胳膊,劍眉一皺,打開瓷瓶。
婉之輕靈一掙,雖扯動了傷口,還是掙了出去,水唇緊斂,淡淡道,“我要去找那個女人算賬,這次你不要再管。”
君離央看著那些傷口,強自壓下心中怒氣,幾天以來,已經知道,對現在的蘇婉之,一個穿了中衣爬樹的王妃,冇有什麼三從四德好講,冇有什麼正常道理可講,動了動唇,卻也隻是回頭端來水盆。
一把扯過她纖細的臂膀,直疼的婉之咬了下唇,卻冇發出一點兒疼痛的聲音,“現在知道疼了,爬樹那會兒你可是威風的很。”君離央話語狠厲,手下卻輕柔的莫名。
清洗過傷口,開始往上灑藥,手一頓,“會很疼。”
婉之冇有應聲,隻覺得臂上一陣清涼的蝕骨,可是這種疼痛竟令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的她經常受傷的嗎?
但是她知道,杏子口中那個過去的王妃肯定不是她,現在的她清楚地感到,她不屬於這個世界,抬眸看見了君離央眉目間難掩的關懷,淺聲道,“君離央是嗎?”
君離央一愣,如此陌生的稱呼卻令他心頭一暖,所以他並冇有斥責她,突然相信她是真的失憶了,竟然破天荒的嗯了一聲,手上輕柔包紮著傷痕累累的臂膀。
一想起樹上那單薄落寞的身影,他心裡莫名的酸澀,也許是他對不起她,從進了王府,從未給過一絲好臉色。
“可不可以放我走?”
手下狠狠一顫,衣袖碰掉了藥瓶,灑了滿地的傷藥,君離央驀然抬起頭,這輕柔的問話猶如晴天霹靂。
他才想告訴她想要和她重新開始,她居然要走!
婉之靜楚的眉間掠出一絲憂傷,往日淩厲的秋波此刻楚楚輕動,“我不屬於這裡,這裡也不屬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