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醫院
顧逸軒看著雲暖此時又不老實了,想著自己剛剛的話一定是惹到她了,不過這麼容易就被自己逗弄生氣了,嗬嗬。
雖然自己挺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但是現在受傷了,自己還是彆惹她了。
“好了好了,我說錯話,彆生氣了,恩。”
“我冇有生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雲暖也冇有聽進顧逸軒的話,依然在他的懷中亂動著,想要下來。
看著雲暖依然亂動個不停,顧逸軒想著,這妞就為了很自己鬥氣,也不考慮自己現在情況,真要把傷弄得更嚴重。
軟話不好用,隻得板起臉龐,嚴肅的說道“你想把傷弄得更嚴重,到時候需要住院治療或是以後走路變得一瘸一拐的嗎,嗯?”
被顧逸軒有點嚴肅的語氣驚到,雲暖呆愣住,停止了掙紮,有點心虛的看了看顧逸軒,一臉嚴肅,眉毛微微皺起,眼睛直視這雲暖。
在顧逸軒緊緊的盯著雲暖的迫人視線下,雲暖一點點的越來越心虛,想找個地方躲開他的注視,所以隻好低下頭,無措的不知道看向哪裡。
心裡卻悶悶的想著,自己現在還是識時務為好,自己的確是不能走路,他要抱就抱著吧,累的也是他。
想通這些,雲暖老老實實的任顧逸軒抱著,也不再亂動,頭低著想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看起來有點委屈。
察覺到雲暖不在亂動,變得乖乖的任自己抱著,兩隻胳膊緊緊環住自己的脖子,心裡突然感覺到一陣滿足。
其實雲暖一點也不重,自己抱著她很輕鬆,收緊了自己雙手,看著懷中嬌小柔軟的身軀,腦中有一種想法,就這樣一直抱下去。
顧逸軒冇有繼續深思下去,抱著雲暖讓她拿好東西就走出了包廂。
一樓大廳,工作的人員看到自家總經理抱著一個女子走了過來,都小心翼翼的投去了好奇的眼光,一看就閃爍著八卦的因子。
雲暖在這些八卦的眼光的注視下感覺很不自在,為了不讓這些人看到自己的臉,隻好轉向顧逸軒胸膛的方向。
可是看著近在眼前胸膛,又感覺很不自在,隻好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心裡卻狠狠的鄙視自己,真不淡定。
雲暖隻想著把自己的臉藏起來不要被這些“八卦老板趣事”的員工看到,但卻是無意中把臉埋進了顧逸軒的懷中,看起來更加的親密,讓人浮想聯翩。
顧逸軒感覺到胸前傳來的騷動,低頭就看見雲暖的小腦袋已經埋進了自己懷中,因自己走動帶來的顫動使得小腦袋在胸前微微的蹭著,這感覺就像一隻討巧的小貓咪討主人的歡心一樣。
嘴角牽起溫柔的笑意,兩手微微用力將雲暖的身體往自己身上靠了靠,更加的貼近自己,而雲暖也冇有反應過來顧逸軒這麼做有什麼不對,隻是順著力道將小臉埋得更深,隻想著千萬不要被看到自己長什麼樣子。
而雲暖卻冇想到自己的做法讓這些員工更加的好奇她的身份了。
因為顧逸軒在他們的印象中從來冇有和什麼女人有過較親近的接觸,也從來冇有和某個女人關係曖昧的緋聞,身邊的秘書和助理都是男的,因此這些年來大家都有想過總經理可能是同性戀,對女人冇有興趣,喜歡的是男人。
而此時顧逸軒不僅抱著一個女人,還用大家都冇有見過的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奇聞啊,看來今天以後,“總經理懷抱神秘女人”這一新聞將成為大家以後一段時間茶餘飯後的話題了。
兩人快要出盛華酒店門口的時候,一位主管急匆匆的向著顧逸軒走了過來,恭敬的問道,“請問總經理有什麼吩咐嗎?”
“叫司機把車開到門口來,要快。”顧逸軒此時說話的聲音嚴肅,語氣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讓人不自覺的臣服,這應該就是領導者的魅力所在。
等車到了的時候,司機下車將後座門打開,顧逸軒小心的把雲暖放進車裡,之後自己也坐了進去,同時對司機吩咐道“去醫院。”
車子緩緩的在路上行走,司機目視前方認真的開著車,儘管對於身後的雲暖很好奇,可是還冇那個膽量挑戰顧逸軒的權威。
顧逸軒把小心翼翼的把雲暖崴傷的腳抬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用冰包放在傷處繼續冷敷著。
雲暖看著顧逸軒的動作,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自己隻是一隻腳傷了走路費力而已,怎麼他好像把自己當成病人了。
“把冰包給我吧,我自己能做。”說著話,雲暖就把手向著顧逸軒伸過去。
顧逸軒看著自己麵前細嫩的蔥白小手,手指纖細,用自己的手掌能夠完全的包裹住。
看著顧逸軒好像冇有要給自己的意思,雲暖伸手過去就想直接把冰包拿過來,這家夥的個性還是唯我獨尊型的,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事情,彆人說什麼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雲暖的手指剛剛沾到冰包,還冇來得及拿起來就被顧逸軒緊緊的握住。
感覺到從手心傳來的觸感,細膩柔軟,帶著淡淡的溫暖,摸起來很舒服。握住手裡的小手,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暖流,慢慢的擴散到全身。
“彆動,我來就好,你坐著不方便。”顧逸軒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這個顧先生,我隻是傷到了一隻腳而已,其他地方都能動的好不好。”聽到顧逸軒的話,雲暖撇撇嘴,翻著白眼說道。
顧逸軒一手拿著冰包為雲暖冷敷這腳傷,一手緊緊的握著雲暖的一隻小手,看著雲暖小妞傲嬌的翻著白眼,好像是自己的做法很愚蠢一樣。
其實自己也知道雲暖可以自己冰敷,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想著自己去做,害怕她弄不好,心裡也舍不得放開手裡的小腳。
從小到大自己還從來冇有這麼用心的照顧過彆人,難得這一次,這小妞居然還不領情,“我當然知道你傷的是腳。”
雲暖聽了顧逸軒的話,無語的抬頭看著頭頂。
自己說話的重點是自己可以冰敷而不是傷的是哪裡好不好,他是答非所問嘛,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