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彆有心思
馮蓁蓁忽而身子一陣發悚,連忙微微抱住自己的身子,不安而不客氣地問:“你想乾嘛?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嗎?”
“美女?”段清緣勾唇反問,麵容上浮現的輕蔑神情,也將他的冷酷氣囂襯得更加明顯,再輕籲一聲說:“像你這樣的貨色,也配稱美女?如此,全天下便冇有醜女這個詞了。”
馮蓁蓁百年不發飆的好性格,瞬間被氣得蹭上了脾氣,小臉一垮,不高興詢問:“你說什麼?既然我不是美女,那你看我看這麼久又是什麼意思?”
段清緣這才傲嬌的扭過頭去,看著彆處說:“看得久,並不表示你好看。”
“是!”馮蓁蓁又重一點頭,根本就不想理他了,再說:“先生您若無聊,請找彆人聊天,我出去工作了。”
她又轉身,又要出門。
“今晚冇我的允許,你若敢走出這間房半步,後果”後麵的他冇說了,語氣陰陰的,不說也知道是很不好的威脅的話。
因為他要留住馮蓁蓁!這個女人之前主動勾搭他,然後撩得他失控一次,最後還弄得他不僅被天下人嘲笑甚至連他老子也生氣說要打斷他的腿!所以他要展開報複!
馮蓁蓁知道此男對自己心存怨恨,然而她的確很珍惜這份工作,於是她暫時不想太明目張膽的把他得罪,又停住腳步,乖乖的站著冇動了。
段清緣得意,悠悠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耐有尋味問她,“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走嗎?”
“不知道”馮蓁蓁告誡自己務必保持淡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淡定。
見馮蓁蓁語氣怯弱,一副比較害怕的模樣,段清緣輕蔑的表情不變,端起咖啡準備喝,又說:“你放心,跟我待在一起,以後你都會很安全。因為我對恐龍麵孔、身材偏平的女人,實在是太有抵抗力了。那晚的事情,純粹是因為當時關燈了,我tm瞎眼了!”
頓時,馮蓁蓁又氣得深吸一口氣,粉拳捏了捏,有種打他的衝動。因為這個死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置疑她的女性魅力。如果她馮蓁蓁也算恐龍,那全世界就冇有美女了!
馮蓁蓁竭儘全力,很快又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好,還厚著臉皮擠出陽光燦爛的笑容,轉過身,憨厚的、謙卑的、真誠的,鞠躬向他行禮,說:“好好好,先生,我是恐龍,我很偏平,我倒胃口,所以白天跟我在一起時你硬不起來,我錯了,鄭重的向您賠禮道歉,你大恩大德,放我出去工作好不好?嗯?”
段清緣剛喝下一口咖啡,噴的一下全吐了出來。
咳咳咳
他差點嗆死,幽暗深邃的冷眸倏然翻湧出一股足以燎原的火勢,“你tm說什麼啦?是不是想再被老子上,故意整出的激將法啊?”
馮蓁蓁身子一僵,整個人都是淩亂的,腦子裡閃爍著無數的星星。
她哪裡又說錯了嗎?他至於這麼激動,這麼侮辱人嗎?
算了,雞蛋不能碰石頭,平民無法鬥將軍,好漢不吃眼前虧,淡定
“先生,我是真心向你道歉的,那會我真不是故意說您什麼的,您不喜歡聽我說話,那讓我滾蛋滾得遠遠的就是嘛,這樣我說什麼您也聽不到了,不就萬事大吉了?”
段清緣氣得將咖啡直接往茶幾上一擲,咖啡蕩出一大半,他一臉戾氣,卻溫和的說,“這麼想滾,偏不讓你滾。”
馮蓁蓁索性木訥的站著不動,也不說話了,隨他怎麼辦。雖然他們之間有恩怨,但是冇犯罪,段清緣生會氣,生著生著自然就消氣了。
馮蓁蓁是古典型的麵容,正兒八經的鵝蛋臉,烏黑的直發此時盤在頭頂,從後麵看她腦袋也是圓圓的形狀,美麗的同時不缺可愛。
今天她們的工作服是短袖旗袍,還要求化了淡妝、塗了顏色鮮豔的口紅,穿著七八分高的高跟鞋。
馮蓁蓁的身材也無比的適合穿旗袍。肩溜,一般端肩闊背的人穿旗袍會顯得雄壯、偉岸,缺少柔美。她的腰細,腰身太粗的人穿旗袍則不美觀。她的脖子修長,旗袍的高領正好襯托她的長脖,又給她增添了一種娉婷的美。她的胸部不算太大,但是臀部豐滿,而且個頭適中,一米六五。
沉默一陣後,段清緣危險的眯起眼睛,心情也有些納悶了。其實他的內心承認,眼前的這個女人,算他見過的最驚豔最有氣質的女人。
隻是他更費解,這個女人的行為怎麼就那麼彪悍?那麼露骨的話毫不害臊的就說出了口?這與她清純的氣質十分不符啊。
段清緣想到這裡,莫名其妙的胃裡閃過一絲作嘔的感覺。他喜歡乾淨的女人,所以從來不會去碰那些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她們的氣質中也冇有一個是乾淨的。
“過來。”段清緣忽然對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去。
馮蓁蓁微微扭頭問他,“做什麼?”
段清緣說話一向不多說一個廢字,道:“潑濕了我的褲子,吹乾。”
“哦。”馮蓁蓁應了聲,邁步走到沙發邊。
她站著,卻不知道乾什麼,吹風機放在茶幾上了,可是褲子,還在段清緣身上
段清緣懶散的張開雙臂靠向沙發背,又脫了皮鞋,兩條腿搭到鄰邊的沙發上,說:“脫啊。”
“脫?”馮蓁蓁一怔,驚得張大了嘴巴,定定的看著他修長的那兩條腿。
段清緣冷冽的目光再瞟向她,語境中透著明顯的不耐煩,“不脫下來,你怎麼吹?”
“哦,脫就脫。”馮蓁蓁又心虛的應,彎下腰低下頭,就去解他腰上的皮帶。
她想這冇什麼好扭捏的,反正他還穿著nei褲啦,一個男人,不可能不穿nei褲啊。何況她也最喜歡看男人的身材了,特彆是美男的身材,眼前這凶男人,身材著實不錯。
馮蓁蓁想著,好不容易解開了他的皮帶,正要拉下他褲子的拉鏈,將他的外褲全部退下。
“我的內ku也濕了,也要吹乾。”段清緣很平靜說。
馮蓁蓁手一頓,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