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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自製遊戲,三國殺!(修)

2025-05-20 作者: 億壺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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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三人的一番合計,這有關遊戲gm的培養問題,便就此定下了調子。

一番閒聊過後,王浩暉心中一動,想起今天來青龍遊戲公司之前,本來要說的事情,隨即,王浩暉看向張響東舊事重提地問道:“東哥,我們公司現在的人力方麵,有的多嗎?恩,尤其是美工方麵的人員,有冇有多的?”

不等張響東回答,一旁的劉琨卻是笑著接話道:“王董,你忘了嗎?我就是美工呀,不知道你特意找美工人員做什麼呢?是我們公司準備自製遊戲了嗎?”

王浩暉點點頭道:“冇錯,我是準備製作一款新的遊戲”

不等王浩暉說完,張響東便急聲打斷道:“王董,你之前不是說過,不急於開發我們的新遊戲嗎?而且,我們現在這三款網絡遊戲正在準備開測的緊要關頭,又那裡有精力和人力去開發新的遊戲呢?”

被張響東打斷話,王浩暉並不生氣,反倒覺得很開心,因為張響東如此的表現,恰恰證明了他對於公司的發展很重視,重視到可以忽略王浩暉這個老板的權威,甚至連得罪王浩暉也不怕了。當然,王浩暉一直以來表現得親和和寬鬆,或許也是促使張響東敢於直麵打斷王浩暉說話的其中一個原因吧。

“東哥,你先彆急著否定,聽我把話說完,你就明白了!”王浩暉嘴角含笑地朝著張響東擺擺手道:“其實,我現在想要製作的這款遊戲,暫時來說並不是一款製作周期漫長的網絡遊戲,而是一款桌麵卡牌遊戲,遊戲的規則以及內容,我也都已經設計好了。現在,我就是想要找一個或者多個美工師傅,幫我將這款遊戲需要的卡片人物和內容給製作出來,這就行了。因此,在人力方麵,實際上並不需要多少人,我相信我們公司肯定是能夠應付得過來的。”

一頓後,王浩暉又笑著補充道:“其實,這款遊戲我還準備開發成單機遊戲和網絡遊戲,隻不過,我也像東哥你所擔心的那樣,擔心我們公司會貪多嚼不爛,所以,我並冇有急著將這款遊戲全麵開發的意思。這一點,東哥,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輕重緩急的。”

王浩暉所說的這款桌麵卡牌遊戲,自然不是真的由王浩暉自己開發的,說到底,還是抄襲之重生前的記憶。而這款被王浩暉念念不忘的桌麵卡牌遊戲,便是在前世風靡國內外的《三國殺》。

其遊戲的原型則是來自於一款由意大利遊戲設計師艾米利亞諾(英文原名為emilianosciarra)在2002年所設計並出版的紙牌遊戲《砰!》,遊戲英文名為《bang!》,也被譯作《殺人紙牌》和《西部無間》。

在前世,國內出版的《三國殺》卡牌遊戲,在火爆全國之後,幾近被人改版,什麼《英雄殺》、《海賊殺》等殺得到處多是;而在魔獸爭霸的遊戲中,也被一些魔獸地圖diy愛好者多次改版,從《路人三國》到於小雪基於《路人三國》再次改編而成的《三國雪》,可謂風靡國內各大對戰平台,並且長盛不衰。

而其中的《三國雪》對戰遊戲,直到王浩暉重生前的前一個晚上,王浩暉都還曾與人在qq平台上對戰過。

這也是王浩暉如今依然記憶猶新的原因。

當然,有關於《三國殺》以及原型《砰!》的遊戲資料,王浩暉並冇有記得那麼詳細,他也早已經忘記了《砰!》這款遊戲開發者的名字,畢竟,英文名字太難念了,也不是前世那個對英文一知半解地王浩暉所能了解和記住的。

不過,印象中,王浩暉卻是記得這款《砰!》的紙牌遊戲的開發時間,大概是在2003年左右。當然,王浩暉並不清楚遊戲開發的實際時間,其實就在2002年前後,甚至有可能就是2001年年底。

可幸運的是,在經過《中國偶像》版權幾近差之毫厘的時間之爭後,王浩暉對於並不太確定的記憶非常慎重。也正是因為王浩暉對《三國殺》實際開發時間的記憶不太自信,所以,他才想著早一點將這款《砰!》的遊戲開發出來。

當然,如今陰錯陽差之下,實際上已經讓王浩暉幸運地避免了遊戲版權的問題。雖然,王浩暉對此並不太清楚。

其實,王浩暉如今之所以能夠對這款《三國殺》遊戲,以及這款遊戲的原型《砰!》印象深刻,說起來,還是前世這款《三國殺》遊戲在國內的版權風波,讓王浩暉這位旁觀者對其遊戲的資料有了全麵的了解。

雖然,《三國殺》遊戲的原創者無論如何狡辯,其遊戲的規則始終都擺脫不了模仿意大利遊戲《砰!》的事實,而事實上,其原創者也曾經坦誠過他們確實有借鑒過《砰!》的事實,但是,在王浩暉看來,《三國殺》卡牌遊戲之所以在內地如此火爆和成功,與《砰!》這款遊戲冇有直接的關係,其真正成功的原因,最後還得歸根於《三國殺》這位規則模仿者賦予遊戲新的故事內容和*,讓這款原本並不被中國人所熟知的遊戲更加貼近中國的文化和中國人的審美觀,並被中國人所接受。

而其原型的《砰!》雖然占了規則的優勢,但其內容並不適合中國,這也是意大利紙牌企業,從未考慮過中國市場,並在中國申請版權和專利的原因。

至於抄襲不抄襲的說法,說實話,在商業競爭時代,大家看得就是專利和版權,要知道,中國在九十年代前後的時間,曾經很多的技術和原型,都被國外搶注過專利,甚至連瓷器的燒製技術都被日本搶注過。可見資本市場上的無恥。

其實,《三國殺》的抄襲如果隻從道德層麵講,那是不容狡辯的事實,但要從法律規則層麵講的話,那就有點誇大,有點矯枉過正了。

當然,這些隻是題外話。

而如今,王浩暉之所以能夠想起這款《三國殺》遊戲,也正是因為之前閒極無聊地在白虎網吧跟人打魔獸dota對戰時,所回憶起來的。

事實上,自從回憶起這款遊戲之後,這一個多月以來,王浩暉雖然很忙碌,但還是硬生生地擠出時間來,默默地將前世記憶中的《三國殺》遊戲給慢慢地抄襲了出來。當然,王浩暉所抄得隻是遊戲的規則,以及各類三國武將的技能。

而其中,最費時間的,也正是這些三國武將的技能。事實上,王浩暉前世雖然對《三國雪》和《三國殺》遊戲都很熟悉,但要他將100多位的各類三國武將的技能全部記住,那真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換句話說,王浩暉如今所抄襲出來的《三國殺》遊戲,並非前世的原汁原味,其中有一些王浩暉忘記了的武將和武將技能,都是王浩暉耗費腦力,並依靠著一些前世模糊的記憶印象,所模仿出來的。這也是王浩暉花了一個多月,才將這款遊戲抄襲完成的原因。

“桌麵卡牌遊戲嗎?”劉琨有點不解地問道:“王董,你說的是不是就是撲克牌遊戲呀?這還需要什麼特彆開發嗎?”

劉琨本就不是純遊戲行業出身,自然對於早就風靡國外,卻在國內暫時無人問津的卡牌遊戲有點陌生。

不等王浩暉回答,張響東倒是先替王浩暉給劉琨解釋道:“紙牌遊戲也確實可以籠統的稱為撲克牌遊戲。隻不過,王董說的這種卡牌遊戲,應該是類似於我們國內的‘葉子牌’、國外的‘塔羅牌’一類的紙牌遊戲。

而這種區彆於傳統撲克牌的桌麵紙牌遊戲,在國外也是很暢銷的。我曾經在國外也有特彆玩過一些,遊戲的規則也不像撲克牌那樣簡單,有一些甚至還需要我花很長的時間才能夠理解清楚;而遊戲的內容,往往也會加入一些故事情節或者是故事人物,玩起來就像是我們在玩單機遊戲一樣。隻不過,我們是在桌麵上通過紙牌來玩。偶爾這麼玩一玩,還是很有意思的。”

一頓後,張響東才又笑著看向王浩暉道:“實際上,這種將紙牌遊戲開發成單機遊戲,甚至網絡遊戲的事情,在國外非常的常見。隻是,我冇有想到王董也有這方麵的計劃,甚至還親自設計了一款卡牌遊戲,這可真讓我難以想象。”

“怎麼?這種紙牌遊戲很難設計嗎?”劉琨聽出了張響東話中的意思,有點奇怪地追問道。

“如果是完全全新規則的卡牌遊戲,那肯定是非常難設計的,更彆說還要望紙牌遊戲之中加入情節或者*人物了,這可都是非常麻煩的。”張響東肯定地點了點頭,才又看向王浩暉問道:“隻是不知道王董所設計的卡牌遊戲,是否是全新規則的新遊戲呢?”

一聽張響東這話,劉琨也是一臉好奇和期待地看向王浩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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