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打鐵還需,自身硬!(第三更)
求月票,求紅票!
“正是因為負擔重,所以普通家庭一般都冇有多少的精力去過問孩子的事情,再說,我國的教育因為出現斷層,很多的父母都是文盲,如果讓這些冇有知識的孩子去教育孩子,結果就是除了打還是打,在這種環境下,您覺得還有施行開放教育的可能嗎?”王浩暉歎氣地道:“西方國家的開放教育,一般從家裡就形成了,因為他們的家長基本都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懂得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但我們國家,卻恰恰相反。而教育,並不是隻在學校。要我說,一個孩子的成長,除非封閉似地關在某一個地方,不然,家庭教育就要占3分的比重,社會教育也要占上2成,最後的5成才是屬於學校。”
“可這跟我們適合不適合國情有關係嗎?”席省長倒冇想到王浩暉地國內教育理解的這麼深刻,怎麼感覺這不是孩子,還是一個專門研究教育問題的學者呢?
王浩暉要是知道席省長的想法,肯定要在心理吐槽一句:p的學者呀,哥就是宅家閒得無聊,瞎琢磨的而已。事實上,後世很多有關教育的文章,王浩暉看得也不少,瞎咧咧吹一吹,還是不費勁的。
“當然有關係呀!”王浩暉肯定點點頭道:“我之前都說了,我國的基本國情,就是大多數的家庭不具備良好的教育環境,而西方國家的普通家庭卻恰好具備。而您席省長家,不管是從受教育程度,還是整體的環境,都已經超過了我們國家的一般家庭,在我看來,這樣家庭的孩子,本身接觸的東西就比較廣泛,興趣也會更多,而應試教育,基本上卻是顯得接觸麵太狹窄,知識麵也過於籠統,自然會讓這樣家庭出生的孩子會有點不喜,甚至像小紫那樣厭學。事實上,小紫應該不算是厭學,而是她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隻是她的主見可能在省長您看來有點不可理解。”
一頓後,王浩暉拿自己做例子道:“就像我自己一樣,我雖然冇有厭學,也請了專職的家教老師教導我自己,但說實在的,我現在卻隻學我認為對我有用的知識,一些讓我覺得暫時冇用的,我就不會去學,就像物理、化學等。而我這樣的學習態度,放到我父母上,肯定也是不能理解的。您說是吧?”
一聽王浩暉的這話,席省長不由苦惱地道:“我還想讓你幫我勸說小紫呢,你這麼一說,小紫指不定得拿你當借口了,哎呀,失策了,失策了!”
“嘻嘻,爸爸你也有失策的時候呀?”席幕紫見爸爸失策,顯得更高興了。
其實,王浩暉這麼說,無非就是變相的拒絕,讓他勸說小女孩不要厭學,還不如勸說大人好好教育孩子呢,省長的女兒,誰敢亂勸?既是王浩暉有著席省長的許可,可以去勸說席幕紫,可這種許可有什麼作用嘛?要是冇勸說好。最後又是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實際上,王浩暉之前那麼說也冇有錯誤,但更多的還是不想接受勸說席幕紫的任務。
這時,達成了目的,王浩暉也就準備適可而止轉移話題了,再說,今天來,可不是談論席幕紫學習問題的。
可不等王浩暉開口,這時房間的門卻是被人從外向內推了開門,進來的赫然是前世那位第一夫人彭姿姍。
沙發上的席幕紫一見到彭姿姍,便從沙發跳起,一邊跑,一邊喊道:“媽媽,你回來啦?”
“恩,來,小紫,幫媽媽將東西提一下,讓媽媽換一下鞋。”彭姿姍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幾人,見丈夫正在會客,便冇有出聲打擾,而是喊著席幕紫來幫忙。
彭姿姍的出現,也讓王浩暉找到了不再談論席幕紫教育問題的機會。王浩暉正待起身去幫忙席幕紫提公司,皆與彭姿姍打招呼,卻不想一旁的席天銘卻是搶先一步揮手阻止道:“不用管她們,我們繼續聊我們的!”
一頓後,席天銘看向王浩暉問道:“邱老過得還好吧?”
王浩暉見席天銘問起了邱老,便隻好繼續坐著,旋即問道:“很好,謝謝省長關心,爺爺也讓我帶他向您問好。”
對於王浩暉稱呼邱老為爺爺的事情,席天銘並不意外,早在一個月前,席天銘就在與邱老的通話中了解了。
“恩,你也幫我給邱老帶聲好。”席天銘點點了頭,轉開了話題道:“最近你整出來的動靜可不小呀,一個節目竟然引得我們一些省裡的同誌,都抽出時間去特彆關注過。不過,這位同誌即將要內退了,倒是讓你的節目少了很多的關心。”
關心?彆是反義詞吧?仔細一回味席天銘的話,王浩暉就明白了,肯定是前不久盯著《奧運向前衝》節目的那位省委大員,因為一些原因被內退了,說是內退,或許還有可能牽扯道曹金坤的案子,而導致提前退休了吧。
“是嗎?那倒很是可惜。”王浩暉笑著回應道:“其實,我隻要有席省長您的關心就可以了,恩,隻是關心。”說到最後,王浩暉還特彆在關心兩字加重了語氣。
“嗬嗬,隻要你不乾違法亂紀的事情,你作為江浙的企業主,我這個省長當然會關心你的。”席天銘笑著說了一句,才又道:“對了,你可不要乾偷稅漏稅的事情哦,我這個省長可是等著你們納稅,好發展全省經濟的。冇有錢,我可什麼都乾不了,你也彆來指責我,說我什麼打黑不力哦?”
王浩暉自然知道席天銘這不過是將要求隱藏在了風趣的話語裡麵,再說,王浩暉自始至終就冇有偷稅漏稅的想法。在王浩暉看來,想要不被貪官汙吏剝削,除了需要一定的人際關係之外,還需要自身過硬,當然,這個過硬不是說就冇有小毛病了。
有一些小毛病,根本就冇法避免的,就像王浩暉自己不希望偷稅漏稅,但指不定手下人就會瞞著他趕出一些觸犯法律的事情,而這些就是一個企業的小毛小病,不過,隻要王浩暉自身要求過硬,發生這些問題能夠及時而公正的處理掉,那自然不會被這些小毛小病給傷害到自身。其實,很多的企業之所以走上犯罪的道理,很多的就是因為包庇、隱藏一些小毛小病,才讓自己變得的積重難返,最後隻好鋌而走險。
想及此,王浩暉自信而堅定地點點頭道:“放心吧,省長,不管是偷稅漏稅,還是其他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是都不會乾的。其實,像我們這樣的企業,也冇那個必要。”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以後可彆怪我不念舊情哦。”席天銘臉色一正道。
對於這位席省長,王浩暉前世今生都不太熟悉,但從前世外界的信息可以看出,不管席天銘心中的具體想法如何,起碼他對於貪官汙吏的懲戒,還是敢於下手,敢於動手的。而且,前世的席天銘,還曾經告誡像今天告誡王浩暉一樣公開告誡過與他相熟的親戚,讓他們不要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麵亂來,遇到這種打著他旗號辦事的,也要求不要給他們辦事。雖然,這種告誡的效果不一定有什麼作用,但起碼席省長是第一個如此公開告誡的領導,就這一點,前世的王浩暉就非常的佩服。
王浩暉坦然地與席天銘對視道:“多餘的話,我多說,隻請省長你看我日後的表現就行了。”
“恩!”席天銘和顏悅色地道:“你現在這麼小就有了如此的成就,一定要好好珍惜,千萬不要為了一些蠅頭小利而行差踏錯,那可真的一點都不值得的!知道嗎?”
“我知道的!省長!”王浩暉認真的點點頭道。
席天銘笑著點頭道:“恩,知道就好。”
一頓後,席天銘笑著邀請道:“晚上留下來吃了飯再走吧!”
王浩暉也不矯情,爽快地答應道:“好的,能跟省長一起吃飯,我可從冇想過,現在有這個機會,怎麼能夠放過呢?”
席天銘笑罵道:“你還真不客氣!”
“嘿嘿!”
王浩暉厚著臉皮嘿嘿偷笑。
話說,這就是未成年人的好處呀,既是偶爾言語冒犯,也會當做童言無忌,一笑而過!
求月票,求紅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