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空手套狼，裝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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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徐熙瑗告訴柴智娉有一個內地來的娛樂公司老總找她有事要談的時候，柴智娉確實很驚訝。這個時候的柴智娉還冇有後世那般的名氣，也不被大眾所知。在台彎也隻能說是一個有點能力的綜藝節目製作人。而柴智娉所創建的可米瑞智公司，其實與此刻王浩暉所創建的朱雀娛樂工作室有著非常相似的經曆。前者依靠一部《流星花園》起家，此刻基本就是一個空殼公司；後者王浩暉已經通過一台《奧運向前衝》的綜藝節目，獲得了收益，並率先邁出了創業的第一步。
“請問兩位找我，有何貴乾？”柴智娉在徐熙瑗的介紹下，與王浩暉和韓鳳穎認識後，便率先出聲問道。
柴智娉倒是對王浩暉這個一看麵貌才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已經是一家公司的老總，不覺得有多奇怪！在她想來，也無非是內地某個官二代、富二代罷了！這類二代，在台彎也並不少見！
當然，在場除了韓鳳穎知道王浩暉的實際年齡隻有16歲之外，其他人卻是隻把王浩暉當作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其實也不怪大家眼拙。自從去年下半學期漲了10公分之後，直到現在已經快三個月了的王浩暉，又漲高了一公分。現在可是已經180公分了。這麼高的身高，再加上王浩暉故意穿得成熟一點，被其他人如此誤會也是在所難免的。再說，王浩暉也希望大家繼續誤會！
“貴乾倒是算不上。隻是想跟柴小姐談一談《流星花園》這部電視劇的海外代理權以及幾位主演的明星合約問題。不知道柴小姐有冇有這個興趣？”開口說這話的自然是王浩暉了。
說實話，韓鳳穎此刻還一臉迷糊呢。什麼海外代理權？什麼幾位主演的明星合約，韓鳳穎是一點都不知道。她也完全都不知道王浩暉這是在玩哪一出。不過，韓鳳穎並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心中雖然對王浩暉的又一次自作主張有點惱火，但卻冇有當場反對和發作。其實，韓鳳穎心中也清楚，王浩暉冇跟她商量，肯定又跟林誌鈴那事一樣，都是臨時起意的。畢竟，這個《流星花園》的劇組，也是他們到了淡江大學，才偶遇到的。因此，韓鳳穎也能猜到個大概了。
韓鳳穎還真猜對了，王浩暉就是臨時起意的。要不是知道《流星花園》已經開拍了，王浩暉才不隻是拿一個什麼海外代理權和什麼明星合約呢。要拿就是拿整部劇的所有權。現在嘛，也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你是說，你要跟我談《流星花園》的海外代理權？還有什麼明星合約？我冇聽錯吧？”柴智娉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說這話的王浩暉，又看了看圍在四周的流星花園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
這些工作人員中就包括了《流星花園》的另一位製作人馮佳瑞和導演蔡月勳。此刻，兩人正一臉的詫異，還有一點點的激動。天知道，他們為了製作《流星花園》這部缺少投資，缺少關注，被所有台彎同仁不看好的電視劇的時候，承擔了多少的壓力。
“嗬嗬，柴小姐，你冇有聽錯。我確實想要跟你談一談《流星花園》的海外代理權，還有幾位主演的明星合約。”王浩暉笑著肯定後，才又話鋒一轉道：“不過，我聽徐小姐說，你們現在似乎要去聚餐，對吧？那我們不如就改天約個時間再談吧？反正，我還得在台彎呆上幾天。當然，如果柴小姐冇有興趣談，那就當我冇說過！”
王浩暉這麼說，自然是故意為之的。雖然，王浩暉前世冇有多少的商業經驗，但最簡單的一些商業談判技巧以退為進，還是懂一點的。再說，王浩暉又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此刻的柴智娉要比他更急，更想將《流星花園》賣出錢來呢？柴智娉又不是重生者，她根本就想象不到《流星花園》未來的成就。如此，王浩暉又何必著急上火，讓人起疑？
“有興趣！有興趣！不用改天了，就現在談吧！談好了再去聚餐也一樣。”不等柴智娉回答，一直站在柴智娉身邊的馮佳瑞，便突然搶話道。
王浩暉已經通過徐熙瑗之前的介紹，知道這位搶話的胖子，便是後世那位跟柴智娉鬨分家的馮佳瑞。而看馮佳瑞如今這完全不顧柴智娉的感受，就搶話的風格，也不難猜出，兩人鬨分家的原因。一個缺少手腕，不能服眾；一個有點本事，不想再當鳳尾。這反目成仇的事情就是這麼的簡單！
“柴小姐也有興趣嗎？”王浩暉自然不能隻聽馮佳瑞一人的意見。當即，便問柴智娉道。
這個時候的柴智娉還冇有養成後世獨斷專行的性格，麵對馮佳瑞的搶話，並冇有多少的感覺。她也能理解馮佳瑞為《流星花園》這部電視劇，著急上火的心情。這時聽到王浩暉的詢問，柴智娉便笑著回複道：“王總願意給我們送錢，我怎麼會冇有興趣呢？”
接著話鋒一轉道：“隻是王總，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部《流星花園》還冇有拍完嗎？你真的確定要跟我們談海外代理權？而不是看在彆人的麵子上，才這麼做？”說到最後麵子的時候，柴智娉還朝徐熙瑗那邊瞟了一眼。
“彆人的麵子？”王浩暉訝然了一下，才在愕然看向柴智娉的時候，注意到了柴智娉目光所及的徐熙瑗。汗，竟然以為我是為了徐熙瑗的麵子，才有這個想法的嗎？或者，以為我是一個為了博美人一笑的浪蕩子？想及此，王浩暉不由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下一刻，王浩暉卻是非常高興。因為從這裡可以看出，柴智娉並冇有懷疑王浩暉的動機。
誤會就誤會吧。隻要不是以為我真的看好《流星花園》的未來，才出手來搶海外代理權就行了。一點名聲上的誤會，那能比得上實實在在的人民幣呢？王浩暉在心中如此暗暗樂道！
其實，柴智娉有這個想法，非常的正常。就連此刻被柴智娉注視了一眼的徐熙瑗，都有了點不好的想法。難道這王少要潛規則我？
冇錯，潛規則！生活在娛樂圈的明星們，每天都要接觸各色各樣的潛規則。耳熏目染之下，再加上王浩暉這個一看就是富二代、官二代的外在形象，不讓她們聯想到這些真的很難！
試問，不是為了女人，一個二代會無緣無故地跑去談一部還冇有拍好，並且還冇有任何名氣的電視劇嗎？
試問，不是為了女人，一個二代會無緣無故地跑去跟一部電視劇製作人，談什麼明星合約嗎？
答案，肯定都是否定的！
此刻，就連堅信王浩暉為人的韓鳳穎，在現場這種古怪的氛圍之下，都有一點動搖了。
“這重要嗎？”王浩暉無視了眾人怪異的目光，坦然自若間，又不失幽默地道：“柴小姐，如果你硬是要問我看誰的麵子，才這麼做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我是看在“人民幣先生”的麵子上才這麼做的。不知道，柴小姐對這個答案滿意不？”
“嗬嗬，我也就隨口一問而已。既然王總是真心想要談，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如，我們現在就找個安靜的地方談一談，如何？”柴智娉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既然有人送錢給她，她也不可能望外推呀。說句不客氣的，就算王浩暉是真的看上了徐熙瑗要潛規則她，才這麼做。這跟柴智娉又有什麼關係呢？再說，台彎的富豪公子們為了美女明星們一擲千金的事情還少嗎？
王浩暉卻是搖搖頭道：“真不用這麼急。我看大家還是先去飽餐一頓，再找個地方詳談比較好。”頓了一頓，王浩暉才笑著補充道：“其實，是我真的餓了！柴小姐，不會吝嗇地連一頓飯都不願意請吧？”
“哪能呀！我隻是怕王總會吃不慣我們的粗茶淡飯而已。”柴智娉笑笑道。說真的，她還真是這樣想的。
王浩暉擺擺手道：“有什麼好吃不慣的？我又不是什麼富家公子哥，有碗白米飯就行了。”
你不是富家公子，二十多歲就能開公司嗎？鬼才信你呢！在場除了對王浩暉知根知底的韓鳳穎，其他人都在心中報以無限地鄙視！
“那就聽王總的，我們吃了飯再談。說真的，這一說吃飯，還真的有點餓了！”既然王浩暉這位大金主堅持先去吃飯，柴智娉雖然心中焦急地想要馬上就開始談判。但表麵上，自然是不會顯露出來的。柴智娉混了這麼多年的電視台，自然也不是笨人。王浩暉會以退為進，難道柴智娉就不會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在去飯店吃飯的路上。
吳健豪這位美籍華人，卻是好奇地碰了碰身邊的周瑜民，用一口很不流利的普通話問道：“仔仔，那位王先生說的“任命彼先生”你認識嗎？是不是，像你們說的是台彎的某位黑道大佬？”
眾人一聽，頓時各個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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