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賣鴨子生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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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養鴨場。
忙忙碌碌了近一個小時，王浩暉終於幫著王爺爺、王奶奶一起將一千多隻鴨，生的蛋給拾好，並擺放到了儲藏室。
趁著王奶奶在喂鴨子飼料的時間，王浩暉便跟爺爺站在一邊聊起天了。
其實，王浩暉本來是想幫王奶奶喂的，可王奶奶硬是不同意，再加上，王浩暉確實對於如何喂鴨子不太熟練，也就不再幫倒忙了。
“爺爺，您有冇有想過弄個專業一點的養鴨場呀？”王浩暉問身旁的爺爺道。
“專業嗎？你說還要多專業？難道我養得不好？”王爺爺好笑地問道。對於自己養鴨的技術，王爺爺可是很自得的。
“爺爺的技術肯定是冇得說的。”王浩暉小小地拍了個馬屁，才接著道：“可問題是，這年頭想要賺錢，單有技術是不行的。就說養鴨子吧，爺爺您一冇有專門的鴨苗培育技術，二冇有固定的銷售渠道，三冇有特供的鴨料生產廠。對了，您也冇有專門的鴨病預防治療的人和技術。完全是坐等彆人上門，這樣您能賺多少錢？”
王爺爺有點不服氣地道：“行不行，你爺爺我還不是養了幾十年？還不是照樣養著你們？”
王浩暉搖搖頭道：“我知道爺爺鴨子養得很好呀。可問題是，爺爺您一直是在幫彆人白白打工您知道嗎？”
王爺爺奇怪地道：“我怎麼就給彆人白白打工了？我明明一直在家裡養鴨子。”
王浩暉笑著解釋道：“爺爺，您是不知道外麵鴨子的價格。所以才一直以為你賺得很多，但其實，您一直是在做賠本買賣。”
王爺爺疑惑地道：“怎麼說？”
王浩暉一指放養在河道上的鴨子，說道：“爺爺您知道，我們這種放養在河道裡，但不經常吃飼料的鴨子，在城市裡叫什麼？”
“叫什麼?”
“叫放養鴨子。”
王爺爺一聽，不禁翻了個白眼道：“你是不是覺得爺爺很有時間？所以，耍著我玩呢？
王浩暉搖搖頭道：“不是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等爺爺再說，王浩暉繼續說道：“在城市裡，一般的鴨子都會被分為養殖鴨跟放養鴨。養殖的鴨子，就是那種專門吃飼料長大的。而放養鴨就跟爺爺您養的一樣，一般都是以吃天然魚蝦、水草等長大。彆看兩種鴨子外表差不多，但不管是肉質還是價格，都有很大的區彆。其實，這就跟我們上街買魚是一樣的道理。野生的魚跟養殖的魚，雖然品種一樣，但不管是肉質還是價格卻天差地彆。”
說完，王浩暉問爺爺道：“爺爺，您總有去街上買過魚吧？養殖魚的價格跟野生魚的價格一樣嗎？’
2001年的時候，魚的價格，早已經有養殖與野生的分彆了。價格也是大有不同。
王爺爺若有所思地道：“還真的不同。可鴨子也有這樣的分彆嗎？阿浩，你真的在城市裡見過？”
這一世，王浩暉當然是冇有見過的！不過，就算如此，也並不妨礙王浩暉下這樣的判斷。
當即，王浩暉便點頭道：“肯定見過呀。價格區彆大了。一般放養鴨子的價格是養殖鴨子的一倍。也就說，假如養殖鴨是10塊錢一隻，那放養鴨就是20塊。”
“真的？”王爺爺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點心動了。
王浩暉果斷地道：“肯定的呀。不過，爺爺您就算知道了。也冇用。您又冇有專門銷往城市的渠道。”說這話，王浩暉明顯有點激將的味道了。
“渠道？什麼是渠道？不就賣鴨子嗎？要什麼渠道？拉到城市裡賣就行了呀。”王爺爺還真不知道渠道是什麼意思。
王浩暉搖搖頭道：“那哪麼簡單呀。您要是幾隻鴨子的話，那倒冇事。直接拉去就好了。可您這可是上千隻鴨子，如果不先談好買家，您就直接把幾千隻鴨子，拉到市場裡賣，您賣給誰去？要是賣不出去，您又得拉回來，麻煩不？就算您是分批拉過去，每拉一次車費可是不變的？這麼一算，完全不劃算的。”
王爺爺退縮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還不如老老實實養鴨子呢。”
王浩暉笑著安慰道：“您怎麼就說喪氣話了呢？其實吧，您要賣鴨子的話，完全可以讓人幫您打聽一下有冇有專門收放養鴨子的商人。一般這種商人收得價格要比其他商人貴一點。他們一般就是直接供應飯店和酒店的。
王爺爺一聽，這確實是個好主意，笑著誇讚道：“這方法不錯，也不用太費力氣。看來，阿浩你確實懂事了。”
王浩暉笑笑道：“或許吧！”這時，王浩暉看到遠處的鴨群中有幾隻藍白相間的雄鴨子，不禁心中一動道：“爺爺，您那幾隻雄鴨子，現在能不能吃了？”
王浩暉之所以隻問雄鴨子，那是因為比起雌鴨，雄鴨子要更有營養，也更香。
王爺爺還以為是王浩暉想吃了，當即便笑笑道：“本來就是你奶奶特意給你留著的。你要想吃了，就讓你奶奶幫你抓一隻來，晚上就給你燉一隻。”
王浩暉看了眼遠處正在忙碌的奶奶，眼中不禁一熱，前世不懂事，還不懂奶奶的關心，這一世再一聽爺爺如此一說，王浩暉委實有點感動。
不過，王浩暉還是搖搖頭道：“我自己吃那倒不急，我是想著送幾隻給李叔，讓李叔帶回去。”
其實，王浩暉自始至終都冇有將李叔的真實身份和這一次來家裡的目的告訴家人。說白了，王浩暉還是怕家人會因為他年紀小，而乾擾他做事。竟然如此，還不如不告訴。
聽完王浩暉的話，王爺爺點點頭道：“行，確實應該送。那你去跟你奶奶說一聲吧。我去拿網兜來。”說完，王爺爺乾脆地轉身走了。
王浩暉也不閒著，徑直跑去跟奶奶說了抓老鴨的事情。
說實話，抓鴨子，也不簡單的。一般人瞎追半天也不一定能夠抓得住。
當然，對於王奶奶這種老手，那是再簡單不過了的。
下午，王浩暉送彆了帶著幾隻鴨子回金湖的李紅兵。當然，還有王浩暉的身份證證明文件。
一回到家中，王浩暉就又投入到了研究百變絲巾的工作中。
前世，王浩暉雖然見過百變絲巾，但那隻是見過其中的幾個版本而已。王浩暉並不知道楊綜福所研究的後續版本。
而如今，王浩暉就是希望能夠結合他後世所看到的各種各樣的絲巾版本，一次性弄幾個連續版本出來。幸好，王浩暉雖然冇有楊綜福先生那麼有聰明才智，也冇有楊綜福先生在發明創造上的能力，但王浩暉畢竟是重生者，見過的絲巾樣式，委實不少。就算剽竊，也能剽竊出幾個版本出來。
經過一個禮拜多的研究加剽竊，王浩暉最後終於整出了好幾個版本的絲巾樣式。不過，這些絲巾，都冇有成為真正的成品，還隻是停留在草稿階段而已。
不過，就算如此，王浩暉也滿足了！
一億呀，一億！
一想到這個，王浩暉晚上都能笑醒！
一月十七日。
天氣，晴朗。
這天是華國一年一度的小年，也就是俗稱的臘月十八。
前世習慣了宅男生活的王浩暉，一如既往地還是宅在了家中。研究研究百變絲巾，學習學習語、數、英，演算演算計算機代碼。總之，王浩暉是完全冇有出門的打算。
以前一直希望王浩暉彆出去瞎玩的家人，尤其是王奶奶見到如今的王浩暉竟然如此安靜，都不禁滿腹疑慮。
這還是以前那個一放假，每天就從不看書的王浩暉嗎？
這還是以前那個每天不玩到天黑就不回家的王浩暉嗎？
這還是以前那個每天不是放火、就是抓魚抓鳥的王浩暉嗎？
真是太奇怪了!
王浩暉到底在高中這四個月裡遇到了什麼事，才會變成這樣的呢？
全家人真的很好奇！王良正更是有偷偷地打電話給施潔問過。
得到的結果就是，王浩暉在學院的時候，也是如此。
無語！王良正對此表示萬分的無語。
“阿浩，你在家冇？”
“阿浩？”
就在王浩暉看書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幾聲熟悉的喊話。
心中一動，王浩暉放下書，下了樓一看，不是好兄弟秦飛揚，還能是誰？
秦飛揚，前世，王浩暉在老家的唯一死黨和兄弟。讀書時，本來秦飛揚要比王浩暉低一屆，兩人本來也應該不太會有交集。但偶爾一次的玩樂，讓兩人熟識，隨後，王浩暉因為花錢大手大腳，導致讀初中時，每到周末便不夠錢吃飯。怎麼辦？當然是向秦飛揚借錢嘍。
而秦飛揚在初中的時候，卻是非常節省的。對於這一點，王浩暉也是非常佩服。就這樣，一來二去，兩人最後竟然就成了好朋友。
“飛揚，你怎麼來了？有事嗎？”王浩暉高興地迎上去問道。
“冇事就不能找你玩了嗎？”秦飛揚翻了白眼道。
“那能呀，你隨時來都行。”王浩暉笑笑道。
“這還差不多！”秦飛揚笑著道：“我是來找你去打牌的，怎麼樣去不？好多人都在等你了。”
“誰在等我？”王浩暉其實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了。不過還是明知故地道。
“豹呀，大鵬，都在了，就等你一個。”秦飛揚笑著說道。
王浩暉點點頭道：“那走吧，陪你一起去玩玩。”
說著，兩人相攜著走了出去。
王奶奶剛好從外麵進來看到，不禁在心中道：“看來這真的是我孫子！”
嘿，原來王奶奶都懷疑成這樣了呀！
所幸，王浩暉不知道，要知道奶奶有這個想法，王浩暉真有可能買塊豆腐撞死！
變化太快，也是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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