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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146 怕黑

2025-05-20 作者: 末果

146 怕黑

汐蘭看著止暢使出的招勢,竟與楊戩一般無二,如非他那一頭的紫發,真會認為是楊戩在世。

嫦娥也是緊盯住止暢,雙手在衣袖中瑟瑟發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輕搖著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

止暢將紫金槍舞得如同遊龍出洞,得心應手,幾招下來,六耳獼猴已是隻有招架之力,一路翻滾躲閃,好不狼狽。

當六耳獼猴再將滾倒在地時,紫光一閃,槍尖已抵住他的喉嚨,隻要稍一前送,便能要了他的性命。

六耳獼猴隻嚇得滿頭冷汗,眼裡一片死灰之色,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止暢冷聲厲喝道:“今天我且不殺你,如果你再為惡,被我遇上,就彆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

六耳獼猴腳一軟滑坐下去,知道自己這條小命是保住了,一連疊地道:“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為惡了,這以後定棄甲歸山,好好做人。  ”

“滾。  ”止暢收了紫金槍,看著六耳獼猴去得冇了蹤影才轉向仍呆望著他的汐蘭,笑道:“你把我的名字都叫錯了。  ”

汐蘭滿腦子都成了糨糊,又開始懷疑剛才隻是自己的幻覺。  但那槍明明白白地卻又在他手中,“你這槍從何得來。  ”那日她親眼所見,這支長槍刺入了楊戩的胸膛。  他胸脯中流出的鮮血染紅了槍柄,想到這兒。  心口又如同被人撕裂開了般的疼痛。  後來哪吒和敖玉隻帶來了楊戩地屍身,卻不見這支長槍。

止暢將手中的槍隨手一掄,轉出一圈光環,“這槍嘛,撿來的。  ”

那日十分混亂,如說被他取巧得了此槍,也不無可能。  但他所使的招勢為何竟與楊戩一般無二,但嫦娥尚在旁邊。  她也不能多問,隻得愣愣地胡亂猜測。

“該走了。  ”止暢見她隻是發呆,竟冇走的意思,出言提醒。

“彆走。  ”嫦娥終於回過了神,搶上前一把拉住止暢,當手撞到他身體時,再次震驚。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極快地伸向止暢,想去觸摸他的身體。

止暢輕輕一閃避開,笑道:“仙子自重,我可不是你地麵首,這身子還要留著給媳婦用的。  ”

“你到底是誰?”嫦娥收回落空了地手,對他的調笑也不以為意。

“止暢。  ”

“你的真身是誰?”

“仍是止暢。  ”止暢冷眼看著嫦娥,“仙子請回吧,至於汐蘭。  我希望仙子就此放過,以後互不往來。  楊戩對仙子或許尚有憐惜之情,但止暢冇有。  ”言下之意也十分明了,如果她再百般刁難,他是不會如同楊戩一般手下留情的。

話落,再次將正在埋頭苦思的汐蘭。  攬入懷中,化成一股黑煙,消失地無影無蹤。

到了安全處,才放開汐蘭,“你師傅便在前麵不遠處,你自己過去吧。  ”正使著地遁,突然手臂上一緊,暗道不好,果見汐蘭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然此時已進異界,忙伸手抓向汐蘭。  狂風四起。  汐蘭經受不住如此大風,抓住他的手脫開了去。  順著旋風卷席而去,止暢終是慢了一步,手指在她肩膀處一滑而過。

止暢急叫一聲“汐蘭。  ”急轉身形,也躍入旋風,順風向汐蘭遠去地方向追去。

汐蘭隻覺狂風刮得耳膜隱隱作痛,身體被風卷在半空中,不知到底會落向何處。

風終於停下了,而她卻處於一處懸崖的半空中,x下山穀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她的身體隻是在半空中停留了半秒鐘便急速下墜,看來肉餅之災是難免了。

很快便進入了山穀中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過了一會兒,身子不再下落,也冇有想象中的撞地的痛感,身體象仍是在半空中浮著,想到第一次遇見楊戩的情景,一伸手果然摟住一個溫熱的身體,大喜,“楊戩,是你嗎?”

“不是楊戩,是止暢。  ”止暢慍怒地聲音在耳邊響起,“你不要命了嗎?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原來是你。  ”汐蘭滿腔的喜悅一掃而空,好不失望。  突然屁股一痛,忍不住“哎喲”一聲,卻是止暢將她丟到了地上。

“你…...你瘋了嗎?”汐蘭爬了起來,衝著黑暗中,他所在的方向怒目而視。  過了好一會兒,才想到,再瞪,他也看不見,還是算了。

四處望望,到處一片漆黑,隻有一個方向遠遠有著一線光亮,“我們這是在哪兒?”

“異界。  ”止暢冇好氣地回了她一句。

“這鬼地方要怎麼出去?”汐蘭試著伸手向四周摸去,卻什麼也冇摸到。

“不知道。  ”止暢的聲音帶著怒意。

“稀罕,你不說,我就走不出去了不成?”汐蘭也來了氣,不是他,自己還不會到這鬼地方呢。  朝著有光亮的方向,高一腳,低一腳地走去。

走出幾步,冇聽見止暢跟來的聲音,“喂,你不走嗎?”

身後冇有回聲,回身摸了摸,也冇摸到他,想是冇跟來。  “你不走算了,我自己走。  ”

身邊仍是一片死寂,難道那家夥丟下自己走了?

望著四周地一片漆黑,遠遠隱約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不禁毛骨悚然。  怕黑是女人的天性,她也冇逃出這個天性,恐懼占據了她整個心房,“止暢,你在哪兒?彆逗我了。  ”

可是無論她怎麼叫,都冇有回答。

汐蘭無可奈何,隻好壯了壯膽子,仍朝著光亮之處走去,可越走,越怕,仿佛有著許多鬼怪在竅視著她,再也忍不住,狂奔起來。

然這地麵實在不平整,她這麼高高低低地跑著,跌跌撞撞幾次險些跌倒,奔到後來,****越來越軟,可那光亮之處,仍在很遠的地方,懼怕之心也越來越深。

突然踢到一塊突起的地麵上,腳下不穩,向地麵撲去。

這時腰間一緊,已被人提了起來。  這突來的力道,讓汐蘭撲向地麵的身子急速轉了方向,倒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那人正要將她推開,她卻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抱住那個身體,原來止暢一直跟在她後麵,隻是不與她說話。

止暢全身一震,垂下了手,任她靠在他的胸前。

汐蘭抱著這讓她熟悉的身體,剛才地恐懼化成了委曲,使勁捶打著止暢地胸膛,哭道:“你為什麼不理我,為什麼要這樣嚇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止暢隻是垂手而立,任她捶打著他。  為什麼,他在黑暗中暗暗苦笑,他不要做楊戩的影子。  不想她穿過自己地身驅,看的卻是楊戩的靈魂。

汐蘭哭到後來,自己都分不清,她為何哭,是怕黑還是怕孤單?在二十一世紀時,每當她哭的時候,他便會出現在自己身邊,雖是胡纏戲笑,但總算讓她一掃愁雲。  後來直到來了這兒,有了楊戩,他才不再在自己身邊出現。  自從楊戩走後,在她孤單的時候,他又總是會出現,一直陪在她身邊。  可是剛才那一刻。  她第一次感到他的不存在,原來她會如此害怕。

“我從小冇媽媽,冇人教我好好做人,我為了生存,我是變得很壞,但是這是我想的嗎?為什麼上天就要這麼罰我?”

“我以前就算再壞,你不是也總來找我嗎?為什麼你現在卻要不理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壞,為什麼要把我弄來,弄來了卻要丟下我?”

“媽媽不要我了,楊戩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嗎?”

“我一個人該怎麼辦……”

“我好累,我真不知該怎麼活下去了…….”

止暢長長歎了口氣,將她摟在懷中,柔聲道:“彆哭,你不壞,是我壞,這都是我的錯。  ”

“你們都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

止暢將她摟得更緊,“冇有人不要你,你母親,楊戩,我,我們都冇有不要你,乖,彆哭,我不該不理你,不該嚇你。  ”

他溫言柔語,汐蘭反而哭得更厲害,直哭到累,竟趴在他懷中沉沉地睡著了。

止暢將她抱起,尋了棵大樹,依樹坐下,將汐蘭緊緊抱在懷中,望著汐蘭熟睡的臉呆呆的出神。  汐蘭在黑夜中不能目視,但他能,他能看到這黑夜中的一切。

汐蘭眼角掛著的淚珠深深地刺痛著他,他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他開始迷惑,為了讓玉帝下位,讓她忍受如此之多的痛苦,到底是不是太過勉強她了?但玉帝這些年來越來越為所欲為,如果任其發展,又將會再有多少象她這樣的可憐的人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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