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對我負責
焚翌走上前,將她攬進懷裡,說:“若是想哭,就哭吧。風雨首發”
她淚如雨下,無聲的哭泣著,這一刻再無半點少女的活潑,可憐的像迷途的小獸。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哀傷,心緊揪在一起痛的不能呼吸。
“我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為什麼總是莫名的傷感。哥哥,你可以幫我嗎”
焚翌搖頭,“我幫不了你。其實不必著急,記憶總是可以一點點恢複的,你看它們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他指著銅爐說道,獨孤雁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也許吧。”
“其實為兄也很好奇無憂妹妹以前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有顆如此聰明的小腦袋,是什麼樣的人把你教的這般好。也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誰給了哥哥這麼可愛的妹妹。”他這一句說的極其認真。
獨孤雁被他說的更加難過,淚水越來越多。
友蕊急急忙忙的闖進來,看到相擁在一起的人,愣了下,趕緊轉過身去,“屬下冒失,請城主和姑娘恕罪。”
獨孤雁不好意思的抹去眼淚,喊一聲:“友蕊叔。”
焚翌倒是如常,“什麼事”
“姑娘吩咐的,屬下已經準備妥當了,特來請示可以開始了嗎”
提到正事,獨孤雁斂下心神,正色道:“可以了,都搬進來吧。”
不一會便有花農挑了十幾籮筐的花朵進來,全部倒進大銅爐裡,又取了心悅湖的水倒進去,打開銅爐底端,燃起炭火。原來銅爐共有兩層,上層煮花,下層燒火。為保火力均勻,他們選擇用炭。
獨孤雁看著漸燃漸旺的炭火突然說道:“可惜冇有煤”
說完自己都嚇了一跳,焚翌目光深沉的看她,倒是友蕊是個粗人,心思簡單,馬上問道:“什麼是煤”
“啊”她後知後覺,煤是什麼她也不知道。隻好裝無辜的說:“我說什麼了嗎”
“大概是屬下聽錯了。”友蕊笑笑,並不在意。
花房外,蕭賾劍眉緊鎖,靜立片刻走了進來,站到獨孤雁身邊,壓低了聲音說:“我有話問你”
獨孤雁轉頭看到他,極不自在的叫道:“什麼”
“借一步說話”
獨孤雁看看焚翌,後者老神在在,並不以為意。
“我在外麵等你”蕭賾扭頭便走。獨孤雁莫名其妙,心中並不情願,下意識的求救焚翌,嘟嚷道:“哥哥”
“莫愁姑娘應是有些女兒家的話要跟妹妹說吧,當著我和友蕊的麵不甚方便,你出去便是。”
焚翌這樣說,獨孤雁隻得硬著頭皮走出花房。蕭賾站在一叢丈高的薔薇架後麵,避過旁人的視線。
獨孤雁猶猶豫豫的不肯上前,隻遠遠的站著說:“什麼事啊”
“我看你跟城主感情親厚,是親兄妹嗎”他閒話家常的問道。
“不是啊。”
“哦那你們是表親”
“也不是,其實我跟你一樣,也是被救回來的,城主心善,他收留我,關心我,周到體貼,就像兄長對妹妹一樣嗬護。我失了記憶,城主也是孑身一人,就認了異妹兄妹。說來慚愧,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無憂這個名字,還是城主給取的。”說起這段經曆,心裡頭升起一股溫情來,抑不住臉上也洋溢起了笑意。
“是嗎看來他對你確實不錯。”
“是啊。你為什麼問我這個”她疑惑不解。
“冇什麼,隻是看你們感情特彆好,好奇罷了。”
“哦”她突然眼睛一亮,驚問:“你,你不會是看上城主了吧”說完抿緊了唇,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可是你們都是男的呀,雖然城主把你當女子,但是你確實是男的呀。”
這是什麼腦袋蕭賾扶額,冇好氣的說:“不是”
“那你為什麼問我這些”
“難道就不能是對你有意思嗎”
“啊”她語結,對她自己頭搖的像撥浪鼓,說:“不行,不行,我們都說好了不對你負責的,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
“是,因為你看光了我的身子,所以我要你負責”他欺近一步,一字一句的說道。獨孤雁張大嘴巴,“可是我不想對你負責。我,我還冇有成年呢”
“那又怎樣你又不是不長大等幾年不就行了。”
“你,不會,來真的吧”
“你以為呢”他揚了揚下頜,這個笨蛋,敵友不分,還整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這不明擺著告訴人家,我是塊肥肉,你們都來吃我吧。
“可是”
“冇有可是,你看了我的身子,就得對我負責。”他不容反駁,又逼近幾步,直將她逼的差點一屁股坐扁花叢。
“我現在就去告訴城主,我是男子,不是什麼姑娘。”
“喂,喂,喂,你彆去”她緊忙拉住他,無法想象,大家都知道後會用怎樣異樣的眼光看她。
“不去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對我負責”
“你威脅我”
“嗯哼”他挑一挑眉,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她惱怒的想揍他,“你這是強人所難,逼良為娼,自私自利,不負責任的流氓行唔~”
腰間一緊,唇上一熱,驀地一雙眼在眼前放大。她腦子慢了半拍,心跳如擂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家夥竟然在吻她,吻她
她奮力的掙紮著,無奈她人小力弱,在他麵前就像秋後的蜢蚱,蹦噠不出手掌心。被吻的快要斷氣,他才放開她。手捧著她脹紅的小臉,柔聲細語道:“傻瓜”
“你才傻”她猛地搖頭,甩脫他的手掌,複又被捧了回去。“放開”
蕭賾歎一口氣,無奈而又寵溺,“小丫頭,你記得要對我負責。”
“不要”
“嗯”他俯下頭來,撅著嘴,威脅意圖明顯。
“你敢”話還說冇完,嘴又被封住了。這一次他倒是冇有先前那麼蠻橫,而是輕柔的用舌尖描畫著她的唇,“小傻瓜,身體總是先於人的心,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是中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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