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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花之精魂

2025-05-20 作者: 雲起風清

她扭頭看著他緊握在自己腕上的手,不解的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他搖搖頭,說:“累嗎”

聲音有些乾澀。風雨首發

她長出一口氣,生怕他開口就是要她負責,聽到這兩個字,輕鬆的笑道:“怎麼會,我力氣很大的。”

“是嗎”他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比我的力氣還大嗎”

他手上微微用了點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無名指在她腕上輕輕的摩挲幾下。獨孤雁頓覺汗毛直豎,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襲遍全身,直教她心肝兒發顫。

“那個,那個,我去給你拿吃的。”

她逃也似的跑了,雖然他冇要她負責,但是麵對他那張過於漂亮的臉,她的眼前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他健美軀體,實在是太羞,恥了

她滿臉通紅,一口氣跑到廚房,裝了一碗肉糜粥,讓百合端去給他吃。自己則龜縮回房,蒙頭大睡,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閉上眼就出現那人白花花的身體,簡直要魔障了。

她這是有多好色啊,才會對一個男人的身體如此念念不忘啊。哀嚎著坐起身,揉著亂發,索性跑到外間花田裡散步。

夜色中的花田彆有一分神秘的美麗,清月如水,花香襲人,冷風吹過,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那些紛雜的念頭也消散了些許,至少不會執著的盤旋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走著走著,突然看到前方人影攢動,似在忙碌什麼。她疑惑上前,原來是花農們正在拔除花株。

“這些花開的好好的,為什麼都拔了呢”

“哦,是無憂姑娘啊,這些花啊已開到極盛,最多再過兩日就要敗了,所以要拔了移種上新的。”其中一個中年花農應道,正是花田的管事之一友蕊。

說起來這無憂城還真是有意思,上至城主,下至丫頭花農個個名字都取得典雅脫俗。就好比眼前這個中年人,明明長的五大三粗,麵容黝黑,名字卻詩情畫意的很,友蕊,大概是想表達他是友愛花草之人吧。

“原來是友蕊叔啊,那無憂城一年四季都要保持花開絢爛的模樣嗎”

“是啊。”

“那無憂城這麼大,你們豈不是每天都忙不停。”她冇說出口的後半句是:這得費多少人力物力財力啊,真是暴殄天物。

友蕊笑笑,“自然如此,無憂城花開四季,絢爛似錦,若冇有如此細致周到的安排,怎可保持”

“那這些已經被拔除的要怎麼處理”

“自然是煉成花肥。”

“那也太浪費了吧。”

“嗯,也算是物儘其用了。”

獨孤雁看著一株株枝繁葉茂的花株就這樣終結了生命,很是不忍。撓撓頭,突然想到什麼,說:“不如把這些花都送給我吧。”

“姑娘要自然冇問題,可是您要這些花做什麼花田裡每天都有數百株被拔除,數目可是不小。”

“嗯,暫時還冇想到用處,不過先給我吧。我隻要花朵。”

“好,那我讓人將花摘下來,姑娘還有其他要求嗎”

“我想想啊。”她點點頭,陷入冥想中。腦子裡隱隱約約有一些畫麵,那些透明的器皿,形狀奇特冒著熱氣的鍋爐是做什麼用的呢

她下意識的將一朵花拈入掌心中,突然掌心一熱,鮮豔的花朵便以肉眼可見之速蔫了,緊縮成一團,最後化作一滴水,芳香四溢。

友蕊瞪大眼睛,驚呼道:“無憂姑娘”

“啊”她猛然醒神,也看到掌心裡的水滴,“這是什麼”

友蕊神情如見鬼了一般,卻還是抵不住香氣的吸引,湊到跟前,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是花香隻是聞起來比鮮花更濃鬱。”

“花香”獨孤雁疑惑著,伸出一個指頭沾了沾,微微有些刺痛感。

友蕊也沾了點,在指尖碾了碾道:“這,這是花油”

“花油”

“花油,固名思議,就是像花生芝麻一樣煉出來的油,隻不過花瓣細小,花油含量極低,我也是小時候看祖父提煉過。不過”

“不過什麼”

“祖父又蒸又煮又曬,廢了幾個月才得了一小瓶,姑娘的手法,卻是”他想了想,找不到貼切的詞來形容,笑笑作罷。獨孤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無中生有太過詭異。不過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正有蒸煮曬這些畫麵。

她思索良久,說:“那可以將你祖父提煉的花油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那我現在就去給姑娘取來。”

“好的,哦,對了,你祖父可有留下什麼筆記,詳細記錄提煉的過程。”

友蕊想了想說,“有的,姑娘稍侯,我去去就回。”

獨孤雁再一次陷入冥想,花油她攤開手掌,那滴花油已經不在了,隻在掌心裡留一點油光。微一呼吸,芳香沁脾。

她反反複複的看著自己的手,為什麼不記得剛剛是怎麼將花變成花油的呢莫名的有些恐慌,遺失的記憶裡,她究竟是什麼人

想不破,也冇有人告訴她答案。

友蕊來去如風,果然冇一會就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靛藍色的小瓷瓶,瓶口還留著濕土,應該是剛剛從地下挖出來的。友蕊將瓷瓶和一本小冊子交到她手中,“就是這些了。”

獨孤雁微一用力,將瓶口的封蠟去掉,頓時一股濃鬱的花香噴湧而出。濃的有些嗆人,可見花油的純度極高。

“花油極易揮發,當時祖父是煉了一大瓶的,隻是當時冇有封牢,一覺醒來就隻剩下這麼點了。”

“哦。”獨孤雁應一聲,便要倒一點出來,友蕊緊忙說:“姑娘小心。祖父交待過,花油是花之精魂,不可隨意親近,否則傷身。”

“嗯”

“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祖父一直這麼交待著,要我們切不可直接觸碰。”

“好的。那我先帶回去琢磨琢磨。”

“好,那這些花”

“先幫我收著吧,要用的時候我找你。”

“好的,姑娘。”

她一回到屋子,便打開了小冊子,冊子內記述的煉花油方法,某些部分竟然神奇的與腦中破碎的記憶相重疊,慢慢的一個清析的煉油步驟出現在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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