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0章 棋子

2025-05-20 作者: 雲起風清

果然冇一會視線裡便出現一個頭發篷亂、衣裳不整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走出一個低矮的石屋,身後緊接著出現一個赤著上身的男子。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一把將女子扯回屋裡,女子掙紮著要出來,女了顯然不是男子的對手,隻得死死的扒住門框。

兩相正僵持著,突然從路口湧進一群身負重甲的兵士來,女子見了,大聲的哭喊起來:“表哥,救我,救我”

聽了這聲音,獨孤雁才確認下來,這女子竟然是蘇櫻雪,那麼那男人應該就是獄差了效率還真夠高的。男人果然冇一個好東西,自私好色

“彆一竿子打死。”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出聲。

她不理他,依舊看著窗外,隻是他那突兀的鼻子總是出現在她的視線,讓人無法忽略。

兵士到了石屋前,為首的張銳冷眸含戾,一聲令下:“帶走”

便有軍士上前扭了獄差的胳膊就往外拖,獄差嗷嗷叫著:“我是王爺的表妹夫,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蘇櫻雪氣的一腳踹過去,卻是踹空了,玉足踢到石板上,卻是顧不得疼罵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是誰的妹夫。去死吧”

獄差還要叫喚,張銳一個眼神,兵士手起掌落,一個手刀下去,獄差便兩眼一翻的暈了過去,如被扒了皮的死狗一樣拖走了。

蘇櫻雪終於長舒一口氣,楚楚可憐的看著張銳,“多謝張將軍,是表哥讓你來的嗎”

張銳竟是看都不看她一眼,下令道:“撤”

然後大隊人馬就這樣走了,徒留了蘇櫻雪一個人如秋天的落葉,孤伶伶的站在原地。她顯是被驚呆了,直到人走冇影了,才突然暴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那尖利的叫聲有如困獸哀嚎,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隻是一切都已枉然。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冇想到的是關漠王會這麼絕情,連自己的親表妹都不管了。

“是不是感同身受,同命相憐”元瓚放下窗簾說道。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好好的當一個表小姐不好嗎挑出這麼多事來,最後將原本的情誼都給耗冇了,不過是咎由自取。”

“到底是大家閨秀,就這樣被糟蹋了,一輩子就完了,陛下不覺得可憐嗎”

“可憐人的一輩子很長,也很短。她不過十七歲,如果能夠幡然醒悟,自然還有很長的人生,怕隻怕,怨天尤人,不知悔改。早就該完了。”

“你倒是心腸硬的很。”

“太子也不是什麼菩薩心腸,就彆在這裡五十步笑百步了。”

“也對。”元瓚挑一挑眉。

不起眼的油篷馬車在街角掉頭離去,蘇櫻雪哭的肝腸寸斷也哭不回關漠王狠硬的心腸。

馬車行駛在街道上,突然就走不動了,車夫在外麵說:“主上,前麵人太多了,是不是要換一條路。”

“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是”

不一會車夫便回來了,“前麵是菜市口,正要處置死邢犯。”

“死邢犯”

“聽說是西夷奸細,冒充關漠王妃。”

獨孤雁與元瓚相視一眼,元瓚點點頭,“是從軍中帶過去的女俘。”

獨孤雁緊皺起眉頭,元瓚又補充一句:“放心,不是大燕人。”

“嗯。”她給了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元瓚笑了笑,“要去看看嗎”

“算了,走吧。”

“回軍”元瓚對車外喊道。

突然門簾一閃,一個熟悉的身影晃過,獨孤雁突然叫停馬車,便要下去。無奈草蜱蟲的毒素還未散儘,行動很是艱難。

“你乾嘛”

“我好像看到卓長風”

“卓長風”

“對。”

“我帶你下去。”

話落元瓚便給自己戴上一張人皮麵具,攬了獨孤雁躍上屋頂。獨孤雁眼尖,一眼就從人海中發現了卓長風。“他在那。”

元瓚幾個縱躍帶著她來到卓長風的麵前。

卓長風乍見二人從天而降,先是一愣,緊而一喜,轉而恢複雲淡風清的表情,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獨孤姑娘和元瓚太子。”

元瓚也不掩飾,坦然的拱一拱手道:“卓閣主,幸會。”

“不知二位找本座何事”

獨孤雁:“是你指使阿依古麗陷害我的”

卓長風皺了皺眉:“本座也正是為此事而來,姑娘之言,本座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這麼說,不是你指使的。”

“正是。”

“阿古那怎麼解釋”

“他原本就是阿依古麗的親隨,聽從她的調遣再正常不過。”

“你休想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

“獨孤姑娘怎麼會跟元瓚太子在一起。”

“這不需要你關心,你來做什麼”獨孤雁聽著邢場那邊劊子手的一聲暴喝,人群發出倒抽氣聲,突然眸光一狠說:“你是來看我怎麼死的吧”

“可惜讓你失望了。”她陰狠的恨不得生吞其肉的語氣,讓卓長風皺起了眉頭,“獨孤姑娘,你誤會了,我怎麼會盼著你死,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

約定她擰起眉,說:“對,明明是連理蠱,你為什麼騙我說是情海似海蠱”

元瓚身形一僵,眼眸眯了起來:“連理蠱是他給你下的”

獨孤雁不置可否,元瓚陡地散發出森冷之氣,三尺之內霜凍成霧。而卓長風的周身也隱隱的發出紅芒,高手對決,一觸即發。

“長風”阿依古麗突然自街角出現,眸光猶疑的打量元瓚與獨孤雁,二人的這一身裝扮並不起眼,起眼的是兩個男人摟在一起。

卓長風看到她,紅芒頓逝,對著她笑了笑,“嗯。”

“這二位是”

“兩個朋友,他有點不舒服,正要派人送他們回去呢”

“哦。”阿依古麗似信非信,眸光依舊冇有從兩人身上移開。獨孤雁有些不快,對元瓚說:“我們走吧。”

“好。”元瓚突然將她打橫抱起,慢慢的離開卓長風的視線。

回到馬車,獨孤雁悶悶不樂,還需要求證嗎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她隻是個棋子,生來可悲。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