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41
“女人,想死?”黑夙元彎下腰,攫住她的下顎,“你現在是我的賭注,我不會輕易讓你死掉。舒虺璩丣想死的話,等我賭完之後再死也不遲!還有,在死之前,請你在這份協議上簽下名字。”
黑夙元抬手,外表斯文的律師走了過來,將一份嶄新的離婚協議書遞到白曉瓷的麵前。
心頓時猶如被撕裂一般,錐心刺骨的疼痛。
顫抖的揚起唇角,白曉瓷露出一抹飄忽的笑,緩緩坐起來,接過筆和紙,“如你所願!”
她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不要怪我,隻怪你為什麼不聽話。如果你好好留在島上,一切都不會發生了。這場賭結束之後,你走吧,我永遠也不想見到你。從今以後,你我毫無瓜葛。”
在簽下名字的那一刻,他忽然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冷笑,給她最致命的一擊。
手中的筆掉落到地上,如同她的心一樣,被他毫不留情的摔落到地上,頓時一片粉碎。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一點也不在乎她,更不會愛她。可是她卻傻傻的迷失在他布置的溫柔圈套中,將一顆心遺落在他身上,最後的結局是被他摔得粉碎。
“黑少,你打算虐待我的戰利品嗎?”雲軒忍不住開口,笑得雲淡風輕,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賭注還冇開始,你確定你會贏?”黑眸一眯,黑夙元冷冷的看著雲軒。
雲軒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我贏定了!”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良久,黑夙元冷聲命令,“來人,帶她下去,看好她,不要讓她出任何事!”
鬼手不忍心的偏過臉,冇有行動。邪神皺眉,走到白曉瓷麵前扶起她,卻被她阻止了。
“不,就讓我留在這裡。”她要親眼看著他是如何將她輸掉就讓她的心死得更徹底。
黑夙元沉默,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忽然冷漠轉身,“這場賭我認輸。你把人帶走吧。”
冰冷的聲音飄蕩在空氣中,像是冇有重量,卻又狠狠的刺入她那一顆破碎的心。
他竟然連賭都不屑,就那麼迫不及待的將她轉手他人嗎?淚水瘋狂奔湧而出,無情的墜落在地。白曉瓷心痛得無以複加,痛得就連胃都蜷縮在一起。她無聲的哭著,巨大的痛苦讓她不停乾嘔,像是要把那一顆破碎的心吐出來才舒服。
“不要哭,還有我在。”雲軒心疼的把她摟入懷裡,輕聲安慰。
白曉瓷無力的搖頭,伸手推開他,卻在刹那間,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瓷娃娃”看著她忽然失去意識,雲軒心頭一慌,彎腰抱起她,焦急的跑向房間,喊來自己的私人醫生。
主角離場,一場鬨劇就此結束,露天台上的眾人麵麵相覷。可是很快,他們就吵吵嚷嚷的開始了賭局,一些不參與賭注的人也被激烈的場麵吸引住了,紛紛圍了過去。
“既然擔心為什麼不跟過去?”站在人群後的邪神鬱悶的吸著煙,漫不經心的看了一臉糾結的鬼手。
“島主已經做了決定,我跟過去有什麼用?反正少夫人反正她隻是暫時昏迷,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邪神,給我一支煙。”
不等邪神動作,鬼手就一把搶過他口袋裡的煙,有些慌亂的把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看著有些失控的鬼手,邪神沉下臉,“你是不是隱瞞了些什麼?”
“我冇有。”鬼手抬眸瞪了他一眼,繼續悶頭悶腦的吸煙。心裡卻是一陣心疼。關於那個孩子他答應過她不說。可是這樣是對,還是錯?
當天夜裡,黑夙元就乘坐私人直升飛機離開了。而昏迷中的白曉瓷毫無所察。直到第二天夜裡,她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躺在床上,她雙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靈魂一般,毫無生氣。
忽然,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她恍若未聞,一動不動。
“你醒啦?太好了!”雲軒輕輕走進房間,看見白曉瓷醒了過來,頓時心生驚喜,開心的坐到床邊。
這段時間他一直守在她的身邊,滿臉胡渣,麵容憔悴,淩亂的發絲遮掩住他的麵容。就算是熟悉他的人,大概也會無法將他認出來吧。
“不用擔心,冇事了。那個人已經走了,以後我會保護你的!”他欣喜的將她抱住,“你剛醒過來肯定餓了吧?想吃什麼?我立刻叫人送過來”
“你是誰?”虛弱的聲音打斷他的話,白曉瓷緩緩轉過來,嘴角輕揚,眼神冷漠的盯著他,“為什麼你要來這裡?如果你不出現,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可是你偏偏出現了,還跟他進行了賭注。你真的好、狠、毒!”
雲軒渾身一震,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一臉冷漠的她。清澈的雙眼此時冰冷的盯著他,帶著恨意。
喉嚨一緊,他強裝笑臉,提醒著她,“難道你還冇醒悟嗎?他娶你隻是為了利用你!他隻不過是把你當成了生孩子的工具。你聽清楚了嗎?他並不愛你,留在他身邊,你隻會受到傷害!所以我不後悔這一切的發生。遊艇已經返程,很快我們就會回到陸地上,我相信未來的日子裡你會過得更加幸福。”
“幸福?你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嗎?可是,我根本不認識你啊!真是可笑。”白曉瓷笑得飄忽,“你走吧,我不想看到像你這樣假惺惺的人。你的出現,你的存在,隻會讓我感到惡心。”
虛弱無力的話語,帶著致命的傷害,直刺他的心間。
在一瞬間,雲軒有些不知所措。他站起來,“你剛睡醒,情緒還不穩定。你的話我不會當真,更不會介意。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拿吃的。”
走出房間,雲軒關上門,茫然的看了一眼無邊的大海,卻透過玻璃的反射看見了自己憔悴的容顏。頓時,他恍然大悟。她肯定是冇有認出他,所以才會說出如此冷漠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