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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7

2025-05-20 作者: 戰樹

“小心!”冷冰一把推開黎辰,原來是一隻燕子突然飛過他倆之間是紙飛鳶的幻化燕子!

原以為已經甩掉了一直跟著他們的魔族人,冇想到還是被紙飛鳶以這種方式監控著!

“快追!那燕子叼走了解藥!”

“慢著,看我的!”冷冰手一揚,一支水流“嗖”得朝燕子射去

好快的速度。舒蝤鴵裻但冷冰感覺到,剛才射出去的水流似乎是熱的

身體已經熱到那種地步麼?看來真的是毒發了!

水流擊中了燕子。那紙燕“噗”得化成一團灰。

接著,兩個人看到它嘴裡叼著的東西落了下去。

那個方向!

他們追到解藥落下的地方。傻眼了。

是一大片用肉眼根本看不到邊際的,大海一樣的粉紅色風雨花!

冷冰傻傻看著粉紅色的花海。解藥就在這花海裡了。

“你傻站在這兒解藥會自己跳出來嗎?還不快下去找!”

大海撈針。

冷冰並不是不想找。她看著黎辰跳進花海裡,景致的風雨花在山野中織成一片綿延如夢的香錦。

眼睛快要睜不開了。

滾燙的汗水一滴滴落在花瓣上。隨風而飄的花香隻讓空氣更加甜膩。

血脈賁張。衣服被汗水浸濕了粘在身上怪不得,怪不得煙花姐姐說這種毒會讓人生不如死!

也許脫一件衣服會好過一點。

呼吸越來越濁重,身體也軟得像棉糖一般。

她褪下最外麵那層白紗。丟進花海裡。

冷冰倒在粉紅色的花叢裡。夕陽隨著她的衣衫慢慢褪去。柔軟的花瓣雨灑落在光滑的背脊上,灼熱的疼痛。

難受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有人從後麵抱住她,他的身體不比冷冰涼許多,但冷冰還是止不住要把自己貼過去的衝動。

她轉過身子,撕下那個人最後的一層薄衫。

不知在哪裡聞過的皂角味,和讓人無處躲藏的花香,鋪天蓋地。

這樣,這樣這樣

慌亂的手和膨脹的心終於有了著落。冷冰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抓住這個人。

紅粉墜香,她如柔蘭弱草;

藍月傾輝,他若朝雲暮水。

以花為席,熏風為被。

當冷冰麵對著天空躺下,看到漫天星鬥光芒氤氳。她開始覺得

她不需要解藥了。

頭疼

頭疼欲裂。冷冰睜眼之時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

昏昏沉沉,但是又覺得腦子裡空空的,缺了一大塊。

冇有死麼?冷冰在空白的記憶中一點點搜尋著,為自己出現在這裡找尋理由。

回家了?為什麼會在家裡?

“你醒啦?”

熟悉的聲音。是是師姐?

“遙月師姐。”冷冰慢慢坐起來。渾身酸痛。難道是因為睡久了?

“真能睡。你這些天做什麼去了,不能接委托也不好好在家修煉,難道又在貪玩?”遙月師姐又開始板著臉教訓人了。

“我我怎麼會回來的?我記得我應該是在”冷冰接過師姐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大口。是在

黛花山。風雨花海。解藥。

她想起來了。

“是師姐幫我解毒的?”冷冰摸摸自己臉頰,又確認自己冇少胳膊斷腿。好像真的冇事了!

“解毒?”遙月抱著肩站在門口,好像隨時要走的樣子不如說她好像剛進屋不久。

“你中毒了麼?我不知道。是陽春館那個南黎辰送你回來的。這半日也一直是他在照顧你。我剛從劍房回來,順道過來看看你好些冇。”

南黎辰?對了,是和他一起跳進花海找解藥的雖然不記得有冇有找到,但看現在平安無事的樣子,那就應該是找到了。

“那他人呢?”

“剛走。陽春館的人叫他回去。”

原來已經走了。還算他有良心,解毒之後冇把冷冰丟到山野裡不管。冷冰又伸了個懶腰:“那我過幾天去找他,跟他說聲謝謝好啦。”

遙月師姐仍站在門口,既不進來也不走。她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冷冰看。

“怎麼了師姐?”冷冰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師姐有事先去忙吧,我已經冇事了。”

遙月仍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盯著冷冰身上某一處看。冷冰不解:“師姐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唰”

毫無征兆。遙月手中一柄蟬翼劍脫鞘而出,劍鋒已經指著冷冰的咽喉。

要說拔劍的速度,冷冰未必會輸給師姐。但是這樣毫無心理準備得被同門用劍指著,冷冰還是

本能得咽了一口唾沫:“師姐,你這是!”

半透明的蟬翼劍身上,雕琢而就的蟲翅紋路渾然天成。薄如蟬翼,傷不見血。

遙月是認真的。她已經把冷冰的命放在了自己的劍刃上。

“老實回答我。”遙月的聲線寒如劍氣,“你跟那個南黎辰,到底是什麼關係?”

“關係?冇”冷冰怒道,“師姐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把劍放下!”

雨巷之中同門互毆十分常見,但約定俗成的是比劍中隻得使用普通的銅劍,以免出現年輕弟子無法駕馭絕世神兵,誤傷同門之後果。像遙月現在這樣用蟬翼劍指著冷冰,已經犯了門中大忌。

“還不說實話?忘了師父是怎麼教你的麼?如此不知廉恥,就算你是幻虛祖師傳人,我今日也要為師父清理門戶!”

不知廉恥?清理門戶!

冷冰徹底懵了。她跟著南黎辰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麼?私自動武的事已經受過罰了;而這次去黛花山,也冇闖什麼禍啊。

“你能不能先說明白?你用劍指著師妹,好歹要給個清楚明白的理由吧!”

“看看你的手臂。”遙月突然放下劍,接著劍鋒一轉,淩銳的劍氣已將冷冰的袖子割碎。

潔白如皓雪的手臂。怎麼了?

“不覺得少了什麼東西?”

遙月說著挽起自己的袖子。她的手臂上,卻有一粒血紅色的朱砂。

守宮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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