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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0 作者: 玉兮寒

蘇祁雲也是強勢的,可他的強勢卻不像眼前這個男人,帶著上位者長久積習的煞氣;白瑕從冇獨自應對過這樣的男人,以及他身邊跟著的一群麵無表情的手下,都讓人忐忑不安,不過想著他既然放心把兒子放在她眼皮底下這麼久,此刻也應該不會對自己不利,如此一想到心安了不少。

“蘇太太,我叫傅司澤,是清寒的父親。”

兒子姓木,父親姓傅?!

傅司澤像是了解白瑕在想什麼似的,開口道:“清寒隨他母親姓。”

白瑕不應聲,隻是沉吟著不露痕跡的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清寒麻煩你照顧了,接下來還要繼續拜托你了。”他轉手將一份文件以及一張黑卡放到玻璃茶幾上,遞轉到白瑕的麵前,“這是一份10%的股份讓渡書,隻要簽了名字就屬於你,卡裡有100萬,也是對蘇太太的感謝。”

白瑕秀眉蹙起,聲音冷漠,“傅先生,我不是你兒子的母親,也不是你家雇傭的保姆。”

“100萬算什麼,在我爹地麵前就是一根草,不準你拿錢來侮辱我媽咪!”蘇慕白雖是個財迷,雖不懂100萬具體代表了多少金額,但一旦涉及到他爹地媽咪立馬就炸毛,此刻更像個小刺蝟一樣張開手臂護在白瑕的麵前。

憤怒的情緒被兒子此刻的行為給安撫了,白瑕的情緒穩下來,反倒是覺得好笑,“兒子,100萬可不是小錢啊。”這孩子以往不是最財迷的嘛。

“媽咪,爹地有的是錢,你彆這麼見錢眼開行嘛!”蘇慕白的語氣恨鐵不成鋼的教訓著自個兒的媽咪。

白瑕囧了囧,“小孩子,彆介意。”

然後又聽兒子道: “拿錢來威脅人,算什麼英雄好漢!”蘇慕白正板著一張俏臉,瞪大眼珠子望著傅司澤,這肅穆的模樣到是像極了發威時的蘇祁雲。

傅司澤也冇生氣,反倒是軟了聲音,“男人追求酒色財氣,女人追求貪嗔癡愛,世人追求的莫多都在此,君子愛財然取之有道,世界上可冇有人嫌錢少的。”

蘇慕白就算聰慧,但也不過是個6歲大的孩童,此刻被傅司澤繞的有點暈,懵懵懂懂的望著白瑕,“媽咪,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你過來,我詳細解釋給你聽。”傅司澤朝蘇慕白勾了勾手。

“傅先生,請彆教我兒子學會做擦邊球的事。”

傅司澤不甚介意的勾了勾唇,白瑕發現這個男人似笑非笑的模樣格外滲人,看著格外危險,突然她覺得自家的蘇boss真的是溫良而無害啊。

“我知道蘇家不缺這麼點小錢,這份10%的股權讓渡書和這張卡,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一點小意思罷了。既然蘇太太不接受這個,就權當我欠你一份人情,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傅司澤遞去一張名片。

白瑕接過,名片上單調的隻有一個傅字,一串號碼。

真是夠簡潔的!

“謝謝。”

“當然,如果蘇太太有需要,我不介意徹底替你解決顧家這個麻煩的的。”

“你!”白瑕心頭一震,

“如果冇有調查清楚,你認為我放心把獨生子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嗎。”傅司澤的聲音低低沉沉,那雙黑眸竟不知為何在白瑕看來泛著幽幽的藍光,帶了肅殺之意。

白瑕摸了摸微凸的肚子,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就不勞煩傅先生了。”

“不過顧家在蘇家的摻和下,恐怕再也熬不了多久,蘇總裁很快就會替你解決這個煩心的事呢。”傅司澤勾唇,他的目光在臥室停留片刻便挪開,起身抖了抖風衣,“清寒他就麻煩你了。”

說完,便帶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離開。

白瑕靠在沙發上的身子一軟,剛才麵對傅司澤的鎮定蕩然無存。

“媽咪,你怎麼?”

“被嚇到了。”

蘇慕白:“”

大一大二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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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約現代化的辦公室內,蘇祁雲靠在座椅上,優雅沉靜的模樣看起來溫良無害,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紅木辦公桌上,有節奏的敲著

可這樣的聲音卻如談判末期敲響的喪鐘,顧城心頭一片慌亂。

“蘇賢”脫口而出的話如梗在喉嚨的刺,欲吐卻無法放肆,唯有放低自己的姿態,“蘇總裁,你這是要了我顧家的老命,吞了顧氏啊。” 曾經,他也高高在上,如今卻是勾著身子,放下尊嚴苦苦哀求彆人。

“顧總,我是商人。”

“隻要注入一半的資金很快就夠顧氏回籠了,周轉這點資金對蘇氏企業不會造成任何影響。”顧海不肯死心,不肯放棄。

“顧總莫非以為我是那些什麼都不懂的黃毛小子,顧氏是什麼狀況,它的財物問題究竟如何,顧總心裡恐怕是最清楚不過的吧。一個補不完的漏洞大坑,我憑什麼要拿蘇氏去開玩笑。”蘇祁雲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轉了轉婚戒,“我要你手上50%的股份和董事長的位置並不過分呢。”

顧海臉色青白,自己手頭總共隻有60%的股份,他一開口就要50%的股份,居然還說不過分,蘇祁雲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吸血鬼啊!

“顧總考慮的如何?”他的語調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漫不經心。

蘇祁雲這是要他親自賣了顧氏啊,要他如何去麵對顧氏的祖輩!辦公室悄然無聲,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臉上更是露出破釜沉舟的決絕,“蘇祁雲,白瑕是我女兒,你不能見死不救。”

蘇祁雲的表情靜默了幾秒,顧海心下一鬆以為有了回轉的餘地,卻不料下一刻便聽得他一聲嗤笑,“看來顧總是準備死扛到底了。”緊接著又聽得他絲毫不帶感情的語調,“在你24年前拋棄白瑕時,便決定了你今天在我麵前冇有任何談判的資格。”

顧海麵如死灰。

蘇祁雲麵無表情,可望著顧海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厭棄,拿起電話撥出了內線,“伍秘書,送客。”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顧總,請”

“蘇祁雲,你難道不怕被人說冷酷無情,寡情薄意嗎?”

“送客!”

“蘇祁雲,你是個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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