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圖之,靡靡白頭【回憶】
他娶了她,卻也放養了她三年。
當她從疼痛的黑暗中幽幽轉醒,看到聽到的都是那喜悅的笑臉和聲音。
“喲,白瑕,你醒了。”
“嫂子,你醒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蘇煙雨更是撲到了她的床前,“嫂子,還好吧?”
“媽,煙雨。”白瑕嘴唇乾裂,目光卻忍不住四下去尋找那個身影,那個疏朗清俊的身影
“哥哥電話打不通。”蘇煙雨弱弱的開口,“還不知道你生了。”
“冇關係,這回美國的生意很重要,不要乾擾他。”白瑕安慰小姑子,可眼中的光芒卻是黯淡了些許。
“白瑕,等祁雲回來,我讓他給你賠罪。”
“冇有關係的。”她是早產,這不在他的意料之內,不怪他。白瑕的目光停留在了蘇太後懷中的嬰兒上,眸光殷殷期盼。
“是個漂亮的小子呢。”蘇母將懷中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到白瑕的床邊,臉上還攜著滿是慈祥的笑意。
“嫂子你看看呢,我小侄子可漂亮了。”
剛出生的孩子還漂亮不到哪兒去,皺巴巴的,可絲毫不影響他白嫩可人的模樣,胚胎毛發還未剃,白瑕的手輕輕撫過,那一瞬間,心軟的一塌糊塗。
雖是早產,但孩子卻很健康,各項指標也都達到了。
側過頭,輕輕的一個吻落在孩子的額頭,眼淚潸然而下,白瑕不明白,那般疼痛磨難生下來的孩子,她怎麼舍得拋棄自己?她如何忍心?她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
“嫂子,你怎麼哭了,你彆哭呀。”蘇煙雨語調慌張。
“我知道祁雲虧欠你太多,但剛生了孩子的人怎麼可以哭呢,等祁雲回來我讓他一定給你賠罪。”蘇母也慌了。
“我不是難過,隻是看到孩子高興,這是和我血脈相連的孩子呢。”
“傻孩子。”蘇母嗔怪。
“嫂子,你嚇死我了。”
白瑕是半個月後才見到蘇祁雲的,穿著一身似從晚宴上剛撤下來的黑色西裝,應該是下了機場就直接來了醫院。天生就該站在談判桌前指點江山的男人此刻卻肢體僵硬的抱著那幼小而脆弱的嬰兒,場麵詭異萬分。
然而他抱著孩子在她床前來回走動,溫聲細語,低頭凝視的那一抹溫柔,卻溫馨的讓她鼻頭發酸。
“醒了。”聽到響動,他轉身對上的一雙水潤如煙雨朦朧的眸子。
白瑕動了動唇,卻不知該說什麼。
蘇祁雲走至床邊,將孩子放到她的懷中,然後墊了兩個枕頭,扶著她坐起。
“對不起,我回來遲了。”
眼眶有些酸澀,卻在聽到他下一句話的一瞬,眼淚‘啪嗒’落下。他說:“白瑕,你辛苦了。”
“不不辛苦。”她眼淚婆娑,聲音哽咽。
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被心疼了
蘇祁雲在床邊坐下,輕輕擁她入懷,也小心翼翼的不擠著她懷中的孩子。白瑕靠在他的懷中,無聲落淚。
“孩子,取名了嗎?”
“等你回來取。”
“慕慕圖之,靡靡白頭。就叫慕白吧。”
事後,蘇母得知孫子叫慕白,立馬眉開眼笑,“蘇慕白,蘇祁雲愛慕白瑕,這名字好啊!”
蘇煙雨:“哥,原來你這麼矯情呀。”
外麵陽光正好,出了華庭,白瑕就看到那道疏朗清俊的身影,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盈滿,“蘇boss,7年前,你就跟我告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