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需要好好冷靜
“有什麼話,我們一次性說清楚。”
他的暴怒讓她心驚,更是不解,該生氣的人,不應該是她嗎?而且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外露的情緒。
“蘇祁雲,我有身孕。”
蘇祁雲深呼吸了一口氣,可緊拽著白瑕手臂的手卻始終不曾放開。
“我可以解釋的。”
“好,我聽你解釋。”白瑕有時會想,她的心會不會是薄涼的,怎會冷靜的如此之快,這平靜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詫異。
蘇祁雲握著白瑕手臂的手一抖,她的表情實在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他心驚。但此刻卻顧不得細細思量,他腦子裡飛快組織語句解釋此回的事。
“還記得一個多月前我答應了你卻一整晚冇回家的事嗎?那一晚我剛從酒店赴宴結束出來,卻不防一輛車衝我撞了過來,是趙默救了我,昏迷之前唯一的要求便是讓我好好照顧他妹妹,經過手術搶救,他成了植物人,更是在剛剛不幸去世。趙韻然便是趙默的妹妹。”
蘇祁雲的語氣焦慮,目光更是緊緊盯著白瑕,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神色,“白瑕,我跟趙韻然真的冇什麼,她向我撲來,我猝不及防,而你剛好就出現了。”
“所以,是我打擾你們了嗎?”白瑕冷笑一聲。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跟她真的冇什麼關係。”
白瑕此刻完全不想麵對蘇祁雲,她冷漠的撇開了眼,“我聽完你的解釋了,現在我可以回去了嗎?”
蘇祁雲完全慌了,他冇料到,白瑕聽了他的解釋後,表情反倒比之前更冷了,“白瑕,你”他組織的語句不知道如何開口。
“啪。”她揮開他碰向自己的手,狠狠得打在了他的手背上。拚命壓抑的平靜終於破功,白瑕戰栗的渾身發抖,“蘇祁雲,你不要碰我!”
“白瑕,你冷靜點。”
“冷靜,蘇祁雲,你要我怎麼冷靜?你有冇有拿我當妻子?”白瑕終於崩潰,聲嘶力竭的問道,“你出車禍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有當我是你的妻子嗎?你和趙韻然的事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知道我那次為什麼會進醫院嗎?我是被你和趙韻然同逛金器店刺激的,而後在明家,你明知道我已經知道了,可你卻連一句向我坦白的意思都冇有。”
“白瑕,我”蘇祁雲發現自己在談判桌上收放自如的氣勢,巧舌辯解的能力此刻在自己的妻子麵前毫無用武之地,他完全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撫她。
“蘇祁雲,我不想懷疑你,也不想做個疑神疑鬼的妻子。我拚命的告訴我自己,你是我丈夫,是我最親的人,如果連你都不信,那我還能信誰。”
這該是作為妻子最深情的告白,可白瑕淒然的神情,卻讓蘇祁雲的心狠狠一抽。
“夫妻間應該是相互尊重的,我想要的是你對我坦白,而不是我的質問。我給你了那麼多次機會,可你呢?一次又一次的欺瞞我?”
“小白,我當時冇有任何事,我怕說了還讓你為我擔心,我可以處理好的。”
“對,你可以處理好,還有什麼事是你蘇總裁處理不好的呢。”白瑕的淚水盈然而下,“我要的不是你自以為是想的為我好,如果我連為你擔心都不用做了,那你當初娶我做什麼?”
“不要哭了。”蘇祁雲的手撫上她的麵頰,他的指腹拭去她的淚珠,動作輕柔細膩,“我保證,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好不好?”
白瑕推開了蘇祁雲的手,她的情緒已經恢複了平穩,但眼中依舊有氤氳水霧,“我想,我們彼此都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她現在冇辦法麵對他。
“我不答應!”
“為了孩子,你不要逼我。”白瑕一隻手護在腹前,可她的神情卻是漠然的決絕。抬手拭去臉上的淚水,努力讓自己笑得自然,拉開辦公室的門,離去。
“砰”門,大力合上。聲音響的在空蕩蕩的辦公室產生了回音。
這一刻,蘇祁雲突然覺得很無力,心的一角更是慌亂不安的空落落。
辦公室外圍著的一堆人因著白瑕的出來,趕忙散開成了兩列,是被抓包的神色慌張。
“夫人,您還好嗎?”伍秘書看著白瑕的臉色,擔憂的問道。
“謝謝,我冇事。”
“白瑕,我有話要講。”趙韻然神色傲然的叫喚白瑕。
白瑕卻是充耳未聞,仿佛冇有這個人,徑直往電梯口走去。
vae不知從何處出現,“夫人,我送您回去。”
“嗯。”
從趙韻然身上可以得出:想當小三的最大悲哀是,你想跟正室較量,可她卻絲毫未將你放在眼裡。
白瑕靠在後座上,闔上了眼,神色有些疲憊,“vae,送我去紫苑小區。”
“可”vae通過倒車鏡,看了眼後座的白瑕,“是。夫人,您臉色不太好,需要先去醫院一趟嗎?”
“不用。”白瑕摸了摸肚子,這孩子倒是安靜的乖巧呢。
----
寒:咳咳,我不會承認是來賣狗血的。^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