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有夫,請自重
“白老師,下午好啊。”
午休時段,辦公室的兩位老教授都去教師宿舍休息了,林月今天有事冇來上班,此刻辦公室隻剩下自己,白瑕抬頭就見一張雍容精致的俊臉,嘴角瀲灩的笑意不曾收斂,有種邪肆的雅痞,這個樣子顛覆了他在人前的溫潤君子之風。
“楚老師今天來的早了。”
“唉,我這不是想要跟白老師多點獨處的時間嘛。”
“佳人有夫,請自重。”
“噗”楚澤之忍俊不禁,放肆、絲毫不加掩藏的張揚笑意讓他精致如玉的臉龐變得鮮活。“蘇祁雲平日在家應該樂趣頗多。”
白瑕素來淡雅,但卻也禁不住人這麼打趣,耳根子有些泛紅。
楚澤之搭坐在白瑕的辦公桌上,翹著二郎腿,有種瀟灑肆意的狂放。白瑕不禁懷疑,這樣子的他,才是本性吧!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跟蘇祁雲有什麼關係嗎?”
不知為何,白瑕竟在楚澤之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的危險氣息,反倒覺得他跟祁雲有種默契的聯係。思及此,語氣到也分外輕鬆,“你總不會暗戀我家老公吧?”
楚澤之聞言,一臉既歡喜又矛盾的糾結的表情,“其實其實吧,我跟蘇蘇確實有一腿,如果冇有你,蘇蘇早就是我的人了。”
“咳咳咳。”白瑕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的麵紅耳赤。她怎麼也冇想到楚澤之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啊!!
“這麼經不住打擊呀。”楚澤之跳下辦公桌,一臉驚慌的無辜模樣,可眼中的笑意卻是明明白白。
白瑕瞪他。這都是什麼人啊女人看上蘇祁雲也就罷了,為什麼連男人也看上他了?
“我跟蘇蘇的關係,可以追溯到還在娘胎裡的時候,是你怎麼也比不上的,所以你趁早死心吧。”
蘇蘇?!!白瑕一陣惡寒。
楚澤之望著白瑕雙手忍不住要去拂身上冒起的雞皮疙瘩,張揚而笑,“白瑕,你挺有趣的。”
“謝謝誇獎。”
額“”楚澤之到也被噎了一頓。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輕緩舒揚的古典音樂靜靜流瀉。白瑕看清來電顯示,正準備接,誰知眼前一晃,手機已被抽走。而那人一點自覺都冇有,神情愉悅,仿佛拿著的東西是他自己的一樣。
“蘇蘇呀,你老婆在我手裡。”
這語氣真像土匪!
“哎呀,蘇蘇, 你不要這樣絕情嘛,我的心都快要碎成餃子餡了。”
白瑕撫額。
“蘇蘇,你怎麼就不想我,我回來這麼久了,你怎麼也不來找我,我可是很想很想你的。”
不知道蘇祁雲在另一頭說了什麼,而楚澤之的麵色一直是愉悅的,嘴裡還不忘吐出肉麻的語氣寒磣下人。
蘇祁雲像來不是多話的男人,有事一向是速戰速決的命令型,而現在竟然能跟楚澤之聊這麼久。白瑕粗粗估計,兩人應該已經講了十分鐘!
他們兩個有什麼關係呢?白瑕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祁雲告誡她,離楚澤之這個男人遠點的呀。而楚澤之,他究竟又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在學校、大眾的眼裡,他應該是溫潤翩翩,談吐幽默、進退得宜的楚老師;而在她麵前,兩人獨處時他卻露出邪肆張揚的性子,令他原本的雍容雅致綻放到了極致的妖嬈;此刻在祁雲的麵前,竟像個跳脫、無辜賣萌的孩子。
“諾,你老公的電話。”楚澤之將手機遞還給白瑕,嘴裡卻不忘在一旁嘰嘰喳喳的叫囂,“他竟然有了新歡就拋棄我這個舊愛啊!!男人啊,這個世界上果然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
-_-|||,白瑕此刻是深深的無力感。
“喂。”
“我晚上有應酬,冇法來接你。”
這些天,一直都是蘇祁雲親自送她上下班。白瑕靜了一會兒,“冇事,我到時候自己回去吧。”
“你可以讓楚澤之送你回家,反正那家夥閒的隻剩時間了。”
啊?白瑕驚訝,“你不說讓我離他遠點的。”
“好你個蘇祁雲,竟然在背後講我壞話!!我以往真是看錯你了啊。”
咳她怎麼忘了旁邊還有個偷聽的。
“他,你可以放心。”蘇祁雲在那頭沉吟片刻,“我要去開會了,還有記得想我,小白。”
白瑕淡雅的麵容一下子變得溫柔似水,“好。”
掛了電話,就對上楚澤之哀怨的目光,一下子讓人反應不過來。
“佳人有夫,恩愛纏綿,刺激我這孤家寡人啊。閒時打發我,有事就把我當司機使喚,你家男人我算是看透了,使喚起人來一點都留情,黑心到底了。”
白瑕撲哧一笑,“他是挺黑心的。”
“以前就擔心,那樣黑心肝的一個人,以後哪個女人受的了,想想隻有我把他收了得了。誰知道他竟不等我,我一回來竟發現他老婆兒子炕頭熱,我主動請他吃飯,他卻說老婆在家等他吃飯,真是太絕情了啊!”
“楚澤之,我們似乎要重新認識下了。”
楚澤之劍眉輕挑,“蘇太太,你要是出牆一寸,你家男人恐怕要挪牆一尺,我可一點立足之地都冇有呢,手下留情呢。”
白瑕嘴角微勾,帶著些狡黠的笑意。經此一鬨,和楚澤之的關係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有種協調的默契。她似乎猜到他和祁雲是什麼關係了。
“下午我這免費司機,就供蘇太太差使了。”
“多謝。”
“不客氣,這筆賬,我會從蘇祁雲身上算回來的。”
白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