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祁雲和明言的交鋒
“好霸氣。”
“夠男人!”
對於明言的初見,白瑕和夏心微在心裡默默給了高分。然在一旁聽到兩人嘀咕的蘇先生和喬先生就不滿了。
都鬨離婚了,還算什麼好男人!!
蘇太太,那是彆家女人的男人!!
當然,這隻能是腹誹,畢竟說出來不符合他們的氣質呢。
眾人還在沉默無聲中,隻見明言朝蘇祁雲走了過來,伸出手,“蘇總裁,初次見麵,久仰大名。”
“明三少,彼此彼此。”
兩個從小便知對方之名的男人,從小便視對方為對手的男人,初次見麵,兩手交握,氣氛不同尋常的劍拔弩張。
身為各自妻子的白瑕和許翩翩站在兩人身旁,心緒緊繃。
“明家此次風波,因蘇總裁夫妻而起,不知你們打算如何?”明言神情銳利的盯著蘇祁雲。
蘇祁雲神色未變,言語淺淡,嘴角勾勒起清淺一笑,“一灘渾水裡趁機摸魚的多了,自是無風也起浪了。”
明言語氣微諷,“明家乃大戶,自是比不得蘇家人口簡單。”
“所謂千裡之堤潰於蟻穴,蛀蟲之多,百年基業何必保得。明三少,何必手下留情呢。”
“偌大一戲園,突然清空豈不無聊。”
蘇祁雲突然一笑,緊繃的氣氛陡然一鬆。“我太太和你太太是朋友,此次事件雖是一場無風起浪的誤會,但我們自當做東請你們一頓,以示賠禮。”
“那就不客氣。我們抽個時間好好聊聊。”
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相視一笑,一種不同外人道的默契在彼此心中衍生。
最後,明言帶著許翩翩,喬子睿帶著夏心微,蘇祁雲和白瑕都各抱各老婆,各回各家。
“翩翩的事情,總歸是因我們兩人起,我們要不要幫忙解釋下。”
“身為一個男人,連這宗誤會都解決不了,無法維護自己的老婆,那許翩翩趁早跟他離婚吧。”蘇祁雲神色自若,顯然對他充滿了信心。他明三少要是連這種事都解決不了,那趁早彆混了。
“你好像對他很熟悉。你們兩個認識?”
“今晚第一次見麵,但是”蘇祁雲語氣頓了頓。
“呃?”
“但是從小便聽著他的名字長大,我們可是死對頭。”
這下子,白瑕更不解了,蘇boss今晚說什麼都神秘兮兮的。“他究竟是什麼來曆呢?”
“蘇顧溫嶽是a市城東的四大世家,算是上流社會的領頭人物,而城西卻是以整個明家為尊。明言便是明家現任家主的第三子,從小便有天才之稱,據說是內定的下一任家主。”
“這麼說來,明家一手獨大呢。這明言看著不是好相與的主呢,剛才就讓人不敢直視他。”
“他要是好相與,早就被明家給扒皮抽筋了。”蘇祁雲的笑聲中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
“額明家很亂嗎?”
“明言上麵還有兩個哥哥,下麵還有一個弟弟,家主之位讓人趨之若鶩,明家雖是傳承百年的世家,如今早已內亂不斷,兄弟算計,各自大展拳腳,結黨營私。”
“那身為他老婆的翩翩豈不是處境更艱難。”
“這就不好說。據我所知,明家大部分都已經在明言的掌控之中,可後院女人的戰爭嘛,你身為女人也該懂得,他有時候想護也插手不了,再加上他不知為何常年不在明家,許翩翩處境如何隻有她自己清楚。”
白瑕歎了一口氣,“嫁人就應該嫁人口簡單的啊。”
“現在是不是覺得嫁給我很幸運了?”蘇boss得瑟了。
看不過蘇boss這尾巴要翹上天的模樣,白瑕沉吟道,“一般般了。過年過節的,照理忙的我直不起腰。”
其實這種事完全可以交給傭人打理,可她卻偏偏說是給家人的一份心意,總要親力親為,每每看的他心疼不已,卻也感到分外溫暖。所幸蘇家三房雖早已分開,但彼此還是一心,以親情為重,不會為了金錢利益彼此爭鬥,他就是陪著老婆辛苦也是值得了。
“蘇太太,你辛苦了。”
“知道就好。”這下子輪到蘇太太得瑟的翹起小尾巴,趁著紅燈停車,單手挑起蘇祁雲的下巴,“蘇boss,你長得真的挺好看的。”
“調皮。”蘇祁雲語氣是寵溺的,表情是無可奈何的。
白瑕嬉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