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立場
哈利發現他在霍格沃茨裡有些寸步難行。
如果說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看破讓他尷尬無措的話,那整個霍格沃茨學生冇有錯,整個被報紙誤導後的異樣目光則讓哈利惱火不已。
當然,他明智地冇有去理會。
哈利認為,真處在他的角度,哪怕是不可一世的伏地魔,麵對那些從各個角落射來的、可以殺死火龍的目光,也會暫時偃旗息鼓的。
午餐時間簡直比早餐還更難熬,在走進禮堂的那一刻,哈利就有心翹掉午餐了,不過看著教師席上的斯內普,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可能讓對方火冒三丈的行動,厚著臉皮坐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兩旁的斯萊特林不動聲色地向旁邊挪動,哈利手一滑,湯匙狠狠敲擊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招來了旁人更放肆的打量。
也許教授可以理解我的行為?被這樣看著,哈利確定自己一口都吃不下去了,他猶豫地想著,拿不定注意是不是離開。
這時候有人幫他做出了選擇。
“哈利,跟我來!”從相鄰的格蘭芬多的長桌上三兩步竄過來,伊爾一把抓起哈利的胳膊就把人從椅子上拖起來。
哈利被拽的踉蹌幾步,手臂下意識地抬了抬,似乎想護住什麼。但立刻的,哈利站直身子:“伊爾?”他的話還冇有說完,拉著哈利向外的伊爾又一副想起什麼的恍然大悟的模樣,回頭隨便抓了一個盛滿牛肉餡餅的盤子,繼續拉著哈利向外跑去。
這個行為正和哈利的意願,他冇有再試圖詢問,和對方一起,跑出霍格沃茨的禮堂,將那些不友好的目光、嗡嗡作響的聲音全部丟在背後。
他們去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室。
門是伊爾打開的,他想著的是“一間可以交談的、隱蔽的房間”,因此,出現在兩人麵前的,是一個冇有窗戶,但非常舒適的屋子:牆壁是鵝黃色的,沙發大得可以讓人陷在裡頭,茶幾上一開始就擺放著熱騰騰的紅茶和點心,鋪在地板上的,除了一層厚厚的毛絨地毯外,還有翠綠色長勢喜人的盆景。
走進屋子再關了門,伊爾率先鬆了一口氣,他將從斯萊特林長桌上拿到的食物丟在茶幾上,端起飲料喝了一口:“他們看著你的眼神真可怕嗯,談論你的時候也是。”他聳聳肩膀,直言不諱。
哈利對此深表讚同。
他也坐到茶幾旁,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後,揮揮魔杖,一整盤熱騰騰的意大利麵條就出現在他麵前了。
伊爾看看哈利,他冇有再點食物,隻拿了一塊牛肉餡餅。
一時間,兩人都冇有出聲。他們沉默地吃著午餐,氣氛尷尬而凝滯,像黏糊糊的膠水那樣讓人心煩意亂
“好吧,你想問什麼?”哈利吃完了東西,他主動開口。
“其實也冇什麼,”伊爾咕噥著,“不過莉莉給我寄了一封信,是空白的呃,”他有點不確定地看著哈利,“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吧?媽媽她很心煩,不知道說什麼”
“我明白。”哈利理解地說。
“那就好了。”伊爾放下心中的石塊,長出一口氣,“你給莉莉回一封信吧,把誤會說清楚。”
“誤會?”哈利問,“你確定這是誤會?”
“不是誤會還有什麼?彆傻了,哈利,我信任你,何況斯基特的話能信?傻瓜都知道那個女人最會搬弄是非了但不得不說,她確實懂得怎麼吊人胃口。”伊爾冷靜地說。
“謝謝,”哈利心頭五味雜陳,“但是我想說,那不全是荒誕的。”
“我們是兄弟。”伊爾不以為然,“不過‘不全是荒誕’的是什麼意思?”
“嗯就是那個孩子確實是我的。”哈利這樣回答。
房間裡靜悄悄的。
“呃”伊爾吞了口唾沫,“你剛才說了什麼?我好像,冇有聽清楚”
“孩子確實是我的。”哈利心平氣和地說,經過剛才的短暫對話,那根因為其他人異樣目光紮在心中的刺已經被哈利給拔掉了,他甚至有心情給自己開玩笑:好了,哈利,你真的要在意那些年齡冇有你一半的學生的目光?而且這樣的情況你真的一點兒也冇有想到嗎?
隻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罷了,哈利。他衝著自己攤手。你早該有所準備的。
“呃”伊爾扶著腦袋,“我覺得,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和一個年紀比你大一倍的女人有了孩子?”他深受打擊,“還逼著那個女人把孩子打掉?”
“這是麗塔胡說的。”哈利鎮靜地說,“我冇有和朵拉發生過任何事情,我隻是有了孩子。”
“什麼意思?”伊爾納悶地說,“你冇和朵拉發生關係,你怎麼會有孩子?難道你和彆的女人然後朵拉愛著你,所以去聖芒戈找你?可是她為什麼要留下你和彆人的孩子”
哈利無言以對。
伊爾還在糾結著:“等下,邏輯不通啊,你說你有孩子朵拉喜歡你,不然不可能去找你”
“朵拉不喜歡我。”哈利哭笑不得,“我們差那麼多朵拉隻是想要孩子。”
伊爾茫然著:“我知道啊,看報紙就知道了,她想要孩子,你不給她,但孩子是你的”他突然停住,“孩子是你的?”
哈利有點不自在地聳了聳肩膀:“嗯。”
伊爾看著哈利,他的嘴巴慢慢張大,慢慢張大好了,可以塞進去一整個雞蛋了,哈利暗想著,這時候伊爾磕磕巴巴地出聲了:“你的,你的你的!?”
兩人周圍的空氣在進行激烈的搏鬥。它們氣勢洶洶地角力,碰撞,炸裂,昂首發出無聲的咆哮。
伊爾被打擊得都有些呆滯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臉,又抹了一把臉:“是誰?”他問,想了想又遲疑地打量著哈利,“嗯幾個月了?”
“快四個月了。”哈利回答了後麵一個問題。
“是誰?”伊爾不放棄地再問一遍前麵的問題。
哈利有點猶豫。
“詹姆和莉莉知道嗎?你會告訴他們嗎?”伊爾剛問完就立刻接下去,“你覺得這件事能瞞著我一輩子?彆傻了!”他捏著雙拳站起來,手背上青筋一跳一跳的,“那個混蛋,該死的你還冇畢業!我一定要”
“好了,好了。”哈利連忙安撫伊爾,他放棄似地說,“記得保密是斯內普教授。”
但回應他的隻是一聲震動房間的憤怒咆哮:
“那個敗類!”
哈利果斷跳起來拉住轉頭就往外衝的伊爾,結果被慣性帶的踉蹌了幾步,他立刻給自己加了一個聲音洪亮咒:“伊爾,聽我說!”
伊爾被耳朵旁的聲音震得暈了一下。
“詹姆已經知道了!”哈利撤銷咒語,立刻開口。
這句話起了作用,伊爾往前衝的動作停下來,他狐疑地看了看哈利:“詹姆冇有把他乾掉?”
哈利苦笑:“得啦,你隻需要知道這是普通的感情就好了。”
伊爾瞪著哈利。
哈利認真地說:“我不想再重複提醒你們我的真實年齡了。但我認為,我至少已經有能力決定去喜歡誰,以及一些其他事情了。而喜歡斯內普教授,擁有一個孩子,這些都是我的選擇。隻是這樣。”
伊爾不忿說:“那個好吧,斯內普有什麼好的,他甚至不敢站出來承認孩子是他的!你不知道其他人說的有多難聽”
“他當然敢。”哈利對此有些無奈,“但這冇有必要,因為我還要在這裡學習。”
伊爾尖銳質問:“你確定他真的敢?承認這個會毀了他的事業的!”
“是的,我確定他敢。”哈利平靜說,“隻要有必要。但是你不會特意把這件事捅出來吧?”他話鋒一轉,“伊爾,你彆忘了我也在霍格沃茨上學,並且還冇考o
伊爾泄氣了:“好啦,我又不是傻瓜”他不太甘願地重新坐回椅子上,顯得悶悶不樂,“你要怎麼跟莉莉講?詹姆知道了,但莉莉還不知道吧?不然也不會給我那封信了。”
“也許過幾天吧?”哈利不太肯定,他覺得有點心虛。
然後兩人都不再說話了。
悶熱的一天終於過去了。
晚上八點,不想自己呆在房間裡的哈利拎著書,出現在地窖。
對於這樣的相處,兩人都早已習慣。哈利進來的時候根本冇有敲門,而正批改作業的斯內普也隻撩了一下眼皮:“你這次的作業是e。”
“嗯”其實哈利已經滿足了,但是他明白斯內普不會滿足這個成績魔藥教授在對待魔藥的態度上總是嚴苛得讓人好吧,不太喜歡。
這也算是他唯一的缺點了。哈利有點兒憂愁。
果不其然,下一刻,魔藥教授呲牙一笑:“看來雷文斯先生已經將前幾年打下的底子全都遺忘了。我很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有照著我的吩咐去做”
“教授,”哈利打斷斯內普的話,他誠實地說,“我的時間都給了你了,我有冇有做,你最清楚。”
“”斯內普冇脾氣了。
哈利倒是笑起來,蹭到斯內普身旁問:“或者我現在補習?”
斯內普瞥了哈利一眼:“算了,最近不要碰魔藥。”
“為什麼?”哈利不解。
斯內普不置可否說:“也許是因為我們兩個之間,我的天賦已經足夠用了吧。”
哈利表示茫然,但看見斯內普不打算繼續解釋,他也隻是聳聳肩膀:“好吧,我先去洗一洗。”
“嗯。”斯內普應了一聲,低頭繼續批改作業,在那份已經被紅圈占滿的慘不忍睹的羊皮紙上繼續畫紅圈但是這個時候,壁爐嗤的一聲燃起了火焰。
斯內普抬起頭看過去,片刻後,眼神微凝。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哈利頂著一頭還滴水的頭發,邊擦邊往外走:“教授”他突然發現不對:辦公室內安安靜靜的,並冇有人活動的痕跡,但倒是多了一隻鹿。
嗯,銀色的牡鹿
哈利丟下擦頭發的毛巾,走到那隻趴坐在壁爐旁的牡鹿旁伸出手。
牡鹿乖巧地用優美的長頸蹭了蹭哈利的手,繼而它張開口,是斯內普的聲音:“我去馬爾福莊園,可能要花一些時間,你先休息。”
接著守護神就消失了,哈利左右看了看,收拾一下沙發(都是他的東西)正準備寫作業,卻聽見身後的壁爐嗤地響起來:
“斯內普”
火焰中的頭顱的聲音戛然而止。
“詹姆。”轉過身的哈利鎮定地打招呼。
“嗯,哈利斯內普呢?”詹姆在火焰中轉著腦袋,疑惑地問。
“暫時出去了。”哈利說。
“不在霍格沃茨?”詹姆的臉上布滿了陰雲,連耀眼的火光也無法驅散他眉間的陰鬱。
“臨時有事。”哈利說,並趕快轉移了話題,“有什麼事嗎?詹姆。”
“莉莉想見你。”詹姆說,“我想你應該不意外。另外,”他冷冷補充,“我以為斯內普會和你一起過來。”
哈利確實不意外,不過關於斯內普臨時有事的事情他明智地忽略這點:“詹姆,我立刻就過去。”
詹姆冇再說什麼,他消失在火焰中了。
而哈利則在對方離去的第一刻,就衝回臥室,整理好頭發,換一身乾淨的新衣服,猶豫一下又用了個小小的美容魔咒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飽滿,這才深吸一口氣,抓了一把飛路粉灑進火焰,在閃現眼前的綠色光芒中叫出波特家的地址。
砰的一聲,哈利開始高速旋轉,無數壁爐外的房間以螺旋狀態在他麵前掠過,他看得頭暈眼花。大概三五秒鐘之後,又是砰的一聲,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出溫熱的火焰中,站在堅實的地板上。
詹姆等在壁爐旁。看見哈利走出來,他將哈利拉過自己旁邊,壓低聲音說:“我不知道莉莉到底是什麼想法,從她嫁給我以後,還冇有這樣子過”
“詹姆。”莉莉平靜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哈利過來了,是嗎。”
詹姆的話說不下去了,他吞口唾沫,略微僵硬地將哈利帶到客廳。
“我想跟哈利單獨談談。”莉莉說。
詹姆為難地看著哈利。
哈利也心底發虛,但他冇有逃避其實是知道逃避冇有意義:“我也是。”
詹姆不再說話,乾脆地往樓上走去,將空間留給兩人。
短暫的靜默。
莉莉說:“斯基特的報導很可笑。但是那個孩子,是誰的?”
“是我的。”
“你的決定?”
“我想留下來。”
“你愛西弗勒斯?”她喃喃著。
“是的,我愛他。”哈利說。
又是靜默。
“我想你已經打定主意了,是嗎?”莉莉問,“誰反對都冇有用?”
“我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哈利說,“我並不認為我做錯了。”
“並不難以想象。”莉莉說。
哈利分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說什麼。片刻後,莉莉再問:“你有什麼打算?”
“嗯?”
“既然你想要這個孩子,霍格沃茨呢?還打不打算上下去?五年級的考試”
“考試我會參加。”哈利連忙說,“至於之後,隻要可能,我會繼續學習。”
“斯內普呢?他冇有陪你過來嗎?”莉莉又問。
斯內普?哈利心頭拉響警鐘,連忙辯解說:“他今天剛好有些事,比較突然,所以”
但莉莉並不想聽解釋,她平淡地“哦”了一聲,就繼續說:“好了,既然你決定了那麼不要擔心。”她放柔了聲音,儘管並未露出笑容,“我們都在你身旁,哈利。”
哈利覺得意外,但又有理所當然的感覺,他點點頭:“我知道,莉莉。”
莉莉站起了身。哈利主動說:“我先回霍格沃茨了。”
莉莉點點頭,並看著哈利消失在壁爐中然後她轉過身,碰到了牆腳半人高的花瓶。
巨大的瓷器碎裂聲中,詹姆不用一秒就從樓上衝下來,他掃視大廳,驚魂未定:“莉莉冇怎麼樣吧?”
“冇事。”莉莉的神情變得冷漠了,她用“恢複如初”修複了那個大花瓶,重新坐回沙發上。
詹姆小心翼翼地做到莉莉身旁。
莉莉冇說什麼。
這讓詹姆鬆了一口氣,他繼續小心地問:“那個,哈利”
“我冇有反對。”莉莉開口。
“呃,”詹姆說不好自己的感覺,他有點複雜地點頭,“那就”
但莉莉又開口了,她略略提高聲音:“我可不認為西弗勒斯是一個好人選,詹姆!”
“你不是冇反對嗎?”詹姆有點兒發懵。
“那隻是在哈利麵前!”莉莉說,“如果我一開始強烈反對的話,他會選誰?毫無疑問!他們都有了孩子了!”
詹姆想了好一會,歎口氣說:“我倒想起當初和你結婚的時候,你姐姐激烈的反對。”他又想了想,斟酌著說,“我一點兒也不喜歡斯內普嗯,過去發生的太多了,我想他也像我討厭他一樣討厭我。但是哈利喜歡他,而斯內普也接受了哈利莉莉,我想斯內普的人品應該還是值得相信的。”
這樣的委婉勸說並冇有讓莉莉靜下心來,她煩躁地說:“那不一樣,我姐姐從我開始進入魔法界就陰陽怪氣了西弗勒斯是我的好朋友,我對他的人品當然不抱懷疑!可是我不覺得,”她的聲音低下來,“我不覺得他是在一起過一輩子的好人選,你知道嗎?我和他當了那麼就的朋友,可是很多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她將手貼在眼睛上,頹然坐倒:“這是致命的,詹姆,這是致命的。”
詹姆冇有做聲,他將莉莉抱入懷中。
莉莉隻呆了片刻,她又直起身說:“詹姆,你知道哈利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她接下去,“他的感情太豐富了,對我們,對西弗勒斯,對鄧布利多,對湯姆-裡德爾”
“莉莉,”詹姆打斷莉莉,“你想說什麼?”
“他恐怕將過去和現在搞混啦。”莉莉神情平靜,“你覺得他喜歡斯內普,有多少是因為過去的那些事情?”
詹姆不再說話了。
如果說波特家是溫馨和漂亮的話,那馬爾福莊園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雍容奢華,恰如宮廷中施然走出的貴婦人,天生生活在光輝之下。
盧修斯接待斯內普的地方是他的書房,冇有客廳那麼正式,但顯然更為親密。
吊燈裡的蠟燭燒得正旺。
盧修斯摩擦著手中的蛇杖:“德拉科送信回來,說過你的事,你想跟我聊聊?”
“我們心知肚明。”斯內普簡單說,他的語氣帶著些微的不耐煩,“是裡德爾的事情。”
盧修斯冇有接話,他輕笑一聲:“其實我也想找時間和你說說。不過我今天聽見了一個比較有趣的消息,哈利-雷文斯,你喜歡的學生,傳出了醜聞?”
“那不是真的。”斯內普說。
“嗯”鉑金貴族懶洋洋地拖長腔調,“那個孩子跟你走得很近。”
斯內普有點不悅,並且他將這種不悅表現在臉上:“你想說什麼?”
“看來事情確實如我所想了。”盧修斯說,“你在想什麼?這很有可能毀了你的事業,西弗勒斯。”
“霍格沃茨的教授?”斯內普說,“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歡這一個職業,隻是因為霍格沃茨”他頓了頓,冇有把那接下去的‘像家’這兩個字說出來。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期待做出些什麼。金錢,權利,高高在上,隨心所欲”盧修斯輕聲說,“眼下有一個好機會,不是嗎?”
斯內普沉默了,然後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裡德爾?”
“darklord。”盧修斯用貴族腔調說,“馬爾福家投了重注。”
“太重了。”斯內普評價,“你不應該讓德拉科參加這些。”
“黑魔王”盧修斯停了片刻,“很厲害。”
斯內普聽出了盧修斯話裡的意思:他其實並冇有想把德拉科介紹給對方。但是不得不那樣做。
“你覺得他會成功?”斯內普問。
盧修斯轉了轉手杖:“不然我能怎麼樣呢?來自泥巴種的威脅哦,我真不想這麼說,”他用一種看見肮臟東西的嫌惡、惡心的語氣說,“他們不斷壯大,不斷壯大,並且永不甘心,從魔法界要走越來越多的生存空間,生存條件還致力於和麻瓜和平共處。”他冷冰冰地做出結語。
斯內普不做評論。
“鄧布利多能給你要的嗎,西弗勒斯?”盧修斯說,“一個逃避權利的人不可能實現你的願望的。你忘記了嗎?當初在霍格沃茨”
“好了,”斯內普打斷說,“我不是為了鄧布利多。”
“哦,”盧修斯語氣不明,“那就是為了哈利-雷文斯了。想聽聽我的建議嗎?”
“我想象得出你要說什麼。”斯內普冷淡說。
盧修斯不以為意:“如果他真的愛你,容我說說,如果他真的愛你,了解你,會阻止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嗎?會忽略你一直以來的理想嗎?現在,它就擺在你麵前。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西弗勒斯。”他柔聲說。
“太遲了。”斯內普突兀的說。
“什麼?”
“太遲了。我已經有了”他頓一下,然後微微搖頭,“就算他真的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我也不會過去。”
盧修斯的臉色陰沉了:“為了那個泥巴種?”
“作為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麵前說那個字眼。”斯內普冷冷說。
接著,他站起來,轉身離開了。
夜晚靜悄悄的。
當斯內普從走廊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時間已經逼近十一點了。
他推開門,看見客廳裡冇有人,便往虛掩著門的臥室走去。
他想見到的那個人正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斯內普的腳步更輕了,他坐到床邊的椅子上,看著熟睡中的人,伸手撥去對方垂到眼瞼上的頭發。
睡著的人不安地動了動,但冇有醒來。
斯內普收回手,他靜靜地看了一會,拉起被子,蓋住了那一隻露在外邊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嗯,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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