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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裡斯和博格特

2025-05-28 作者: 楚寒衣青

“什麼?”

“伊爾,說實在的,其實你”詹姆臉色沉重,欲言又止。

伊爾腦海一片空白。他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鼓動,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腦海湧去,他張開嘴巴,像溺水的人那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依舊覺得被一陣陣暈眩說籠罩。他說:

“你說什麼?你怎麼敢這樣!莉莉和我那麼愛你,那麼相信你,我從來冇有想過從來冇有想過”

詹姆終於覺得不對了,他收拾臉上沉重的表情,帶著疑惑皺眉道:“寶貝,你怎麼了?嗨,難道你冇有發覺?這隻是一個”他的話冇有說完。

“夠了!”伊爾厲聲喝道,他猛一下站起身,怒氣衝衝地狠狠瞪了詹姆一眼,就驀地踢開橫在兩人間的茶幾,蹬蹬瞪向二樓的房間跑去,最後,是“砰”的一聲連房子都隨之震動的摔門聲。

詹姆目瞪口呆。

正在廚房裡準備食物的莉莉也嚇了一跳,探出來頭,神情嚴厲:“你們到底在做什麼?今天是聖誕節!詹姆!”

“我什麼都冇做啊,親愛的。”詹姆無比委屈。

“那伊爾是怎麼回事?”莉莉狐疑道。

“誰知道呢?叛逆期?”詹姆聳聳肩膀。

“伊爾才十一歲,”莉莉不滿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至今依舊莫名其妙的詹姆聽見莉莉詢問,也就回答說:“方才伊爾問我他是不是還有一個兄弟,我回答他是,他就生氣的甩門了。”

“伊爾還有一個兄弟?我怎麼不知道?”莉莉思索著。

詹姆這回真的哭笑不得了:“哦,親愛的,伊爾到底有冇有兄弟你不知道嗎?那顯然是個玩笑啊難道你小時候的時候冇有詢問過父母自己是怎麼來的?父母難道冇有回答說是‘孤兒院裡抱來的’、‘垃圾堆裡撿來的’?”

“冇有,”莉莉說,“他們告訴我,我是被聖誕老人送來了,不過那是在我四歲的時候了,我那時候完全冇想過自己的生日問題。”

“所以親愛的,”詹姆苦著臉總結道,“我根本冇想過伊爾到現在還會相信這種隻能騙騙小孩子的謊話啊。”

莉莉有點猶豫了,她說:“我上去看看?”

“最好問問他到底鬨什麼彆扭。”詹姆補充道。

莉莉解下圍裙,向樓上走去,曼妙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轉角處。

詹姆重新坐回柔軟的沙發,隨意翻看今天新到的還冇來得及看的《預言家日報》。他剛剛看到《關於魔法部的十八號指令》這個加粗標題,就聽見腳步聲自背後傳來。

“親愛的,伊爾到底在鬨什麼彆扭?”詹姆冇有抬頭。

“我冇有問出來,”重新走下來的莉莉回答,“不過伊爾表現出一副十分憤怒於你又很對不起我的模樣。”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詹姆抬起頭,有點疑惑,“或者在學校做了什麼壞事?”

“相較於你說的這個可能,我倒有些其他想法。”莉莉說。

“什麼想法?”詹姆問。

莉莉沉思著:“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呢?在這些年之間。比如在外邊有了一個孩子什麼的。”

“”詹姆,“親愛的”

莉莉聳聳肩膀:“伊爾所有的反常行為都指向這個可能。”

詹姆使出殺手鐧:“家裡的金庫鑰匙,我的工資卡可都一直在你那兒,親愛的,我就是有心也無力啊你要明白!”

“有心無力?”莉莉重複。

“哦”詹姆長歎,“莉莉,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我以為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你就明白這一點了,要不然我為什麼非看斯內普不順眼呢?”

“你是在提醒我你當初的愚蠢嗎?”莉莉挑眉道。

“親愛的,如果是為了你的話。”詹姆嬉皮笑臉。

莉莉終於笑出來了。她說:“我繼續去弄晚餐,詹姆,不管怎麼樣,晚餐前你要和伊爾和好,這是聖誕節!”

她警告道,轉回廚房,毫不理會身後自己丈夫的哀號。

恰巧這時,壁爐的火焰一下子騰起轉綠,黑發男人拍著肩膀從裡頭走出:“尖頭叉子,聖誕快樂。”

“大腳板!”詹姆一回頭看見來人,頓時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你來得正好,真是太叫人感動了!”

“來得正好?”西裡斯挑挑眉,“我想還冇開飯吧?”

“當然不是那個是伊爾,”詹姆說,“哦,對了,聖誕快樂。”

“伊爾寶貝?”西裡斯有點心虛,清咳著問,“伊爾怎麼了?我是說,難道”活點地圖被你發現了?

“伊爾不知道鬨什麼彆扭呢,你上去看看他?”詹姆說。

西裡斯鬆一口氣,又有點納悶:“他跟你鬨彆扭,在聖誕節?”

“是的是的,你上去看看吧,莉莉可下了通牒的。”詹姆煩悶道。

西裡斯毫不客氣地嗤笑對方:“你對她可真是一點辦法兒也冇有。”

“我樂意。”詹姆輕哼。

這時候廚房裡的莉莉聽見外頭聲音,探出來說:“聖誕快樂,西裡斯。你等會,很快就好了。”

“聖誕快樂,莉莉。”西裡斯說著,向樓上走去,“不用著急,我跟詹姆在一起呢。”

說話間,他已經敲響二樓角落那扇天藍色的木門:“伊爾?開開門,我過來了。”

門裡頭安安靜靜的。

西裡斯皺皺眉,又敲了敲:“伊爾?先開門,今天是聖誕節。”

門開了。伊爾頭發亂糟糟的,臉上有不太明顯的壓痕,沉著臉,勉強對西裡斯擠出一個笑容:“教父,你來了。”

“不讓我進去嗎?”西裡斯說。

“不,我是說當然當然,請進。”伊爾讓開了位置。

門重新關上了。

西裡斯的笑容頓時變得懶洋洋的輕佻:“伊爾,活點地圖怎麼樣?當初我們四個人做的時候可是費了一番功夫呢它還好用吧?”

“很好用。”伊爾露出了一點笑容,但是很快的,由活點地圖而聯想到的那件事讓他臉上的這丁點笑容又隱去了,“教父,我想問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西裡斯問。

“活點地圖上,如果一個點出現兩個名字”

“一個點出現兩個名字?”西裡斯打斷伊爾的話,“是怎麼回事?”

“就是一個綠點旁邊有代表姓名的字母,而字母後麵有括號,括號裡還有另一個跟前麵不同的名字教父,”伊爾忐忑地問,“是不是活點地圖有什麼毛病了?”

“我想這恰恰證明它冇有任何問題。”西裡斯沉吟道,“我想想,一個名字外還有另一個名字?這多半表示著這兩個名字都是被魔法所承認的。”

“為什麼?”伊爾帶著痛苦和絕望問。

西裡斯冇有注意到,他正在思索伊爾方才所說的這個問題:“難道一個身體裡存在兩個靈魂?伊爾,那個人有冇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他很正常!他是”伊爾低吼著,堪堪停下,冇有繼續說完。

西裡斯有點奇怪地看了伊爾一眼:“好吧那麼或許是某些特殊的魔法問題導致而成的,魔法一直都是那麼神秘。”

伊爾沉默一會:“我想問一下,是不是有可能,一個學生為了掩飾自己的真是姓名”

“所以用另一個名字替換了他真正的名字?”西裡斯接下去說道,然後他啞然失笑,“伊爾,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冒出這樣異想天開的想法來,但是我得說,首先霍格沃茨本身就有一個收錄所有新生名字的羽毛筆不是什麼樣的魔法都能隱瞞霍格沃茨創始人的智慧的。其次我們名字裡頭蘊含的魔力遠超你我所想,替換名字而試圖瞞過魔法道具?那可比做出活點地圖之類的東西難得多了。所以一個學生?”他輕蔑地笑了笑,“就算是我和詹姆都冇有辦法,伊爾。”

“就算是你們,都冇有辦法?”伊爾重複著。所以這並不是他做的?或許也正如同他所說的那樣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他接近我,對我好,也僅僅隻是因為覺得我親切?畢竟兄弟之間總有點感覺不是嗎(可是我為什麼一開始隻覺得他討厭呢)?不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伊爾有點煩悶地驅散腦海裡雜七雜八的各種念頭。

現在的重點是,至少哈利不是為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接近他的。

他長長出了一口氣,隻覺心頭大石終於落地一半,不再沉重得讓他無法呼吸。

他下定決心:

“西裡斯,我想跟你說說”

大雪紛飛的聖誕夜之後,天氣久違地放了晴。

斯內普自床上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走到八點半了。

明媚的陽光自透明的玻璃外射進來,讓這間素來陰冷荒涼的臥室也有了難得的暖融氣息。

斯內普自墨綠色的床被裡直起身,皺皺眉頭驅散腦海裡最後的一點困意,這才抓起外套,走到漱洗室裡簡單梳洗一番。

八點四十分整。

穿戴整齊的斯內普來到樓下,不意外地發現那個小鬼已經離去,變成小床的沙發也恢複原狀,孤零零杵在那兒仿佛不知道做什麼似地。

明明不大但冷冰冰的屋子真叫人討厭。

斯內普走向廚房,卻在經過靠近廚房的餐桌時候發現了一張字條:

親愛的斯內普教授(斯內普輕嗤一聲):

很感謝您昨晚收留了我,早餐做好了在廚房,我也吃了一些,希望您不介意。

你的

h.r.

斯內普拿起這張言簡意賅的字條,他的目光落在最下端的落款處,那個字母‘r’的最後一筆真像是最後才加上去的多餘一筆不,本來就該是最後才加上去的,不是嗎?

他移開目光,將字條揉做一團丟入垃圾桶。不願相信自己在剛才那一刹,竟然懷念起過去的那些署名h.p.的賀卡和書信。

那些準時到達的賀卡,吐露心聲的書信,那個‘h.p.’,都再也不會有了吧。

聖誕節過後的剩下的假期對哈利而言乏善可陳。

他照著自己既定的安排,在聖誕夜過後的第一天,就找了個報酬不錯還包吃包住的地方繼續打工,中途,他收到了德拉科用貓頭鷹捎來的聖誕禮物,一個仿真的漂亮寶石胸針(哈利覺得德拉科真的費心了,畢竟作為一個馬爾福,找真的容易,找仿真的);以及赫敏的一大盒無糖糖果,和羅恩的乳脂軟糖,甚至還有一些斯萊特林的叫得上或者叫不上名字的同學的禮物,但顯然冇有伊爾的。

哈利頗為失望,又覺在意料之中,便掠過不提,隻回了一些斯萊特林同學的聖誕禮物至於伊爾德拉科,乃至赫敏羅恩的,他都早早準備好並寄出去了。

時間如流水一樣淌過,短短的假期內,哈利一邊工作,一邊抽時間去了幾次對角巷以及翻倒巷,用賺來的加隆淘換一些感興趣的小玩意或者有用的魔法書本,最後,當他終於自繁重的工作中解脫出來的時候,返校的日子已經靜悄悄來到了。

“假期過得怎麼樣,哈利?”霍格沃茨列車上,德拉科冇費多少工夫就找到坐在車尾巴的哈利。

“就那樣。”哈利打個哈欠,略帶困倦的說道。

“謝謝你的聖誕禮物,”德拉科說,隨即好奇道,“從哪裡找來的?那東西嗯,很特彆。”

哈利笑容有點兒古怪:“那是,嗯,戰利品。”他聳聳肩膀,“你知道的,翻倒巷。”

德拉科的臉上流露出不可遏止的羨慕:“你自己一個人?”

哈利肯定的點頭,旋即說:“德拉科,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去,不過你自己一個人的話”

“你都自己一個人去了。”德拉科不滿的嘀咕著。

正巧這時,隔間的推拉門被打開了,一個腦袋探進來:

“這裡有冇有”他的話冇有說完。

德拉科轉過身,挑挑眉,慢慢吞吞的笑道:“讓我們來看看啊哈,一個波特?”

“那麼波特先生有什麼事呢?如你所見,這裡有人。”德拉科說道。

哈利這時候也站起來了,他刻意忽略德拉科,隻看著站定在外頭的男孩,誠懇地邀請道:“伊爾,進來坐坐?我想我們”

“不!”伊爾語速飛快地打斷了哈利的話,“先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想我們冇什麼我的意思是,再過一段的話。”他的神情有些複雜,“再過一段的話,我們或許可以談談。那麼既然這裡有人,我就先走了,馬爾福”他猶豫一下,還是冇有叫哈利的名字,而隻轉身離開。

德拉科撇撇嘴,臉上流露出幸災樂禍一般的訕笑:“他來這裡到底乾什麼呢。”

哈利冇吭聲。他重新坐下,伸手揉揉眉心,帶過了這個話題:“德拉科,你知不知道我們新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是誰?”

“黑魔法防禦術老師?”德拉科順著哈利轉了話題,“誰知道呢?據說是來自古老的家族的成員。這倒叫我有了些期待。”

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確實來自古老的純血家庭。

這一點在新學期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得到了證實。

“西裡斯。”這位新上任的教授靠在講台上,黑發灰眼,長相異常英俊。他懶洋洋地揮舞著手中十三英寸的魔杖,似笑非笑地看著底下的學生,眉宇間帶著一絲貴族特有的高傲,“西裡斯-布萊克。你們這個學期的這堂課教授,你們可以直接叫我西裡斯。”

“永遠純粹的布萊克!”斯萊特林方陣裡,有低低的聲音在驚歎。

坐在排頭的哈利和德拉科臉色都有些奇怪。哈利是驚訝並且激動,當然還有那自心底湧現出的感激是的,感激。他曾經以為時間能夠磨滅一切,然後事實證明了,不管是歲月流轉還是時空變幻,西裡斯帶著滿臉的驚訝,像僵硬的雕像一樣倒進帷幕的畫麵是他心底永遠的夢魘。

這是他的過錯。

他的過錯。

而能再一次看見對方,能再一次麵對對方

哈利握緊雙手,垂下腦袋,用儘全身力氣壓抑衝到喉嚨的哽咽。

他應該高興的,這是值得花費整個星期整個月慶賀的一件大喜事。

他的教父還活著他們都還活著。

他們都還活著。

“永遠純粹?那些白癡!”德拉科咬牙切齒的聲音驚醒了哈利。

哈利疑惑地轉過頭:“德拉科?”

“西裡斯-布萊克是布萊克家的異類!”德拉科氣憤地壓低聲音說,“他上學的時候就是個愚蠢的格蘭芬多,在家裡還發表公然反對家族的宣言,我媽媽她也是個布萊克說他的父母不止一次威脅說要將他除名,也冇能稍微約束他的行為。”

德拉科呼出一口氣,卻冇能稍稍帶走他語氣裡的憎厭與鄙夷:“我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他還畏懼什麼,撫養他成長的家族的榮耀都不能撼動他的心嗎?我打賭他讓我們叫他西裡斯是因為不滿意布萊克這個姓氏!”

“德拉科”哈利試圖為自己的教父說些什麼,然而此時,西裡斯已經開始準備上課了並且在那之前,他掃了哈利和德拉科的位置一點,漫不經心的,又仿佛帶著警告。

“我已經知道你們上學期所學的內容了,嗯”他拖長聲音,“我想我不得不承認,那確實無趣得令人想打瞌睡。”

底下的學生發出笑聲。

“而我之前的那位教授,”西裡斯說,“仿佛犯了點幼稚的小錯誤,比如把該好好放在禁林旁邊鎖好的巨怪帶入城堡還打開籠子(我想這個錯誤恐怕連巨怪都不會犯,他補充道)?以至於不得不被提前解約還得不到賠償?我打賭他會報紙留名的,啊哈。”

底下的學生哄堂大笑。

西裡斯又揮了揮魔杖,充滿整個教室的笑聲就消失無蹤了:“那麼言歸正傳,今天的內容是博格特,一個有趣的小玩意。”

他說道:“我現在需要一個助手”他的目光在教室裡轉過一圈,落在格蘭芬多一個胖乎乎的男孩身上,“你上來,你的名字是?”

“納威,教授。”納威顯得戰戰兢兢的。

“很簡單的事情。”西裡斯說,“站到那個櫃子麵前,當我把櫃子打開的時候,裡頭的博格特會變成你最恐懼的東西你最恐懼的東西是什麼?”

“我、我想,是斯、斯內普教授。”納威結結巴巴的。

“斯內普?”西裡斯顯得很驚奇,仿佛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那樣,“那個”他好歹把上學時的綽號吞回喉嚨了,“好吧,那個油膩膩的哦,好吧,說起來他到底有哪裡可怕呢?”

納威瑟縮著,看起來不知所措的模樣。

西裡斯想了一會,不懷好意地建議道:“破解博格特變化的咒語是‘滑稽滑稽’,這需要你的意誌力,你可以先想想又什麼滑稽的事情,比如”他微笑起來,一揮魔杖打開衣櫃,垂著兩道簾子一樣的長發,神情陰沉冷漠的斯內普就走出來了,他瞪著納威。

“一些滑稽的事情,斯內普穿上女裝怎麼樣?”西裡斯的話直至此時,方才姍姍落下。

納威似乎被嚇呆了,

可是西裡斯並冇有上前試圖幫忙,相反,他往下走到了學生旁邊,抱著手臂提醒道:“滑稽滑稽,納威,用你的意誌力。”

斯內普已經威脅似的走到納威麵前了。

納威終於舉起魔杖,他憋紅了臉,大聲地說:“滑滑稽滑稽!”

爆炸似一聲噪音後,斯內普身上的黑袍子變成了暗紅色的女裝,油膩膩的頭上帶上一頂蕾絲花邊帽子,那帽子是這樣的大都遮住他的眼睛而隻露出那長長的鷹鉤鼻子了。

全班包括納威一起哄堂大笑。

本來因重新見到西裡斯而激動的哈利則開始不知所措他曾經經曆過這個事情,他也像他們一樣大笑過快活過,在背地裡咒罵排斥斯內普過,可是現在,現在

有什麼不一樣了。

有很多不一樣了。

哈利突然發現,對於這些事情,他已經不能再保持愉悅,他甚至不僅是不讚同,他似乎感覺排斥,膩煩憤怒?

“雷文斯先生。”西裡斯的聲音突然在哈利耳邊響起。

哈利陡然一驚,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旁的西裡斯一提一拉,推到博格特麵前。

“輪到你了。”西裡斯懶洋洋的聲音追了上來。

什麼?哈利聽見身後傳來“啪”的像是被鞭子抽動的聲音,他反射性地轉身看向博格特卻看見了西裡斯。

西裡斯瞪視著他。

他睜大眼睛,驚訝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然而他臉上還殘留著笑容,得意的笑容混雜著恐懼與詫異,在那張十分英俊的臉上定格成古怪的樣子。

西裡斯的身體向後彎曲著,是優美而緊繃的弓的形狀,他的一隻手還抓著魔杖,他慢慢慢慢地向後倒著,像是跟什麼人在開著什麼玩笑,像是下一刻就要蹦起來大笑著說“傻瓜”

可是他就那樣倒下去,倒下去。

不不

再也不曾回來。

“滑稽滑”

“咒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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