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甜死人的情話】
說起來,她的時間比仲孫東隅多自然也就比仲孫東隅想的多了。
微微有些不平衡總感覺自己好像又吃虧了!
仲孫東隅笑了笑,並冇有回答,想念是個什麼東西,在過去的二十二年裡,他真的從來都不知道,就是夢裡有過花容,但也僅是夢裡,醒來之後除了短暫的迷茫,卻也並不會想念,直到遇到她,才明白,原來想念會常常打攪他,在他不知不覺,稍不注意,便鑽進了他的腦袋
看到那奏折是她的笑,聽著下官的報道是她在耳邊親密的嬌嗔,用膳時腦中盤繞不散的是她吃東西時滿足的輕喟
喬桑桑見他不語,嘟著嘴,有些不悅了,“怎麼不說話了,答不出來了?我知道你忙但想我的時間總還是有一點點的吧,那個”
“吃飯的時候啊,睡覺之前啊,還有那個那個的時候,都是可以想的!”
喬桑桑撇嘴,越發覺得不公平了,憑什麼她吃飯想他,睡覺想他,坐著想他,站著還想他可他卻壓根不想自己哼。
太不公平了。
她心裡不舒坦,極其的不舒坦。
眼看著小嬌妻因為自己不如意的回答,嘴巴撅的老高,眼底閃過濃濃的委屈,仲孫東隅頓時一陣好笑,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就在我這裡,還需要想嗎?”
她抬頭,錯愕,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靈隱大師說,那個我最深愛最心疼的女人便是我的肋骨,隻有找到她的時候這裡才不會疼有時候我總迷茫我的肋骨在哪裡,是花容嗎?可是,我看到她的時候,這裡卻是空的,冇有那種被填滿的舒適而你讓我覺得圓滿,有了你,我這邊便不會疼我想,你便是靈隱大師說的那個我最深愛最心疼的女人,你便是我這裡的肋骨你在我的身體裡麵在我這裡”
“我還用得著想念嗎?”
“我一低頭,都能看得到你的笑,一回頭,便能聽到你的歌一轉身,就能感覺到你在我心口的骨肉相連。”
如果說,女人總結愛說甜言蜜語的男人是油腔滑調不可信。
可是,偏偏男人不說甜言蜜語就是木訥!
歸根結底,女人對男人的甜言蜜語是既愛且恨的。
恨的是愛情中患得患失,隻怕這甜言蜜語在最終變成捅自己心窩的刀。
愛的是這樣的甜言蜜語,能將人甜到蜜罐裡去。
“我才不信呢。”喬桑桑伸手捶了捶,真的是不說情話便不說,說起來便要她哭
“嗬嗬,就知道你不信其實我也不信因為你不在我的身邊,我看到笑是虛幻,我聽到的歌是虛幻,我感覺到的骨肉相連是會呼吸的疼於是想你的時候,這裡會疼所以,我疼的受不了,便跑回來,看你了!”
“你摸摸,看到你這裡便不疼了剛才在路上的時候,簡直疼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