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呢?】
恐懼她尖叫腦袋裡的意識已經飄飛,空白成一片。
那是一種比仲孫東隅跳崖時驚恐害怕一萬倍的感覺那時候她尚且還能想愛不愛的問題,此時,卻除了想到仲孫東隅這個名字什麼都已經成了空幻。
“王妃”她聽到決明的厲喊,蒼白的聲音在她的耳膜裡嗡嗡做響。
她似乎感覺到了鮮血濺在臉上的感覺溫熱的,還帶著讓人害怕的腥味。
疼嗎?
喬桑桑問自己,是不是一劍斃命的根本就感覺不到疼可是,她的意識卻還是清晰的,隻是鴕鳥的閉上眼睛,死死的,不敢睜開。
隻是,半響之後,她的意識還在,還是冇有疼痛感。
倒是身體突然被人重重的壓了住。
決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安,“王妃?”
喬桑桑連忙睜開眼睛,莫不是決明擋了住可剛才她被襲擊的時候,他也被人纏了住,她退的那麼快,他受了重傷,速度哪裡有那麼快?
一連竄的疑問最終在女人的呻吟聲中終止。
她顫抖的看著懷裡的女人,“花容?!”
她好像有些不敢確定,懷裡的女子,一身白衣,染得如同臘月裡的梅花傲雪寒梅,讓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憐惜。
“王妃”花容笑,很美,就好像夢裡的她。
喬桑桑呆呆的看著,臉色一直都是蒼白如紙,紅唇顫了顫,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馬後炮向來都是救援的人
仲孫東隅遠遠的看到天空的焰火,連忙策馬而來,但來路不短,待他趕到時,花容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喬桑桑的懷裡。
什麼話在此時都是蒼白的,仲孫東隅皺了皺眉,一把將花容抱進懷裡,上了馬,甚至來不及給喬桑桑打招呼,就已經策馬而去。
早在仲孫東隅帶人到的時候,殺手們就已經撤退,此時正在處理善後工作。
決艾雇了馬車,扶著喬桑桑上去後,決明與他便坐在外麵。
三人趕回王府的時候,花容早就被送進了清華居。
下了馬車,喬桑桑差點摔倒在地,決艾及時的遞過那劍柄,她才勉強站了住。
“王妃,其實當時的情況,花容姑娘的傷勢需要及時的救治,所以您不要多心!”
這是決明說的,很誠懇,也很真摯。
喬桑桑點了點頭,“我明白,冇事,真的你快下去處理傷口,這摸樣看著忒滲人!”
待兩人離開後,喬桑桑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其實,決明就算不說,她也明白,她不該有半點的抱怨
花容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作為恩人,她理應得到最好最及時的救助
隻是,若花容是任何一個不相乾的人,她都能好想點。
偏偏這人與仲孫東隅有這麼多斬不斷理還亂的聯係而仲孫東隅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將花容抱走了
一句安慰的話一個安慰的眼神都冇有那樣焦急的樣子,這算什麼呢?
難道就因為花容受傷了,就能果斷的忽視了她這個妻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