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鄧布利多的銀白色鳳凰
在偌大的魁地奇球場上,幾乎所有人都因為攝魂怪的出現,感覺呼吸忽然變得不暢。
而剛才還無比興奮,大聲歡呼的格蘭芬多們,此時都張著嘴巴,看著高懸在空中的哈利·波特,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刻,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尖叫。
時間仿佛又開始流動了起來。
隻見哈利·波特原本倒掛在飛天掃帚上的腿,突然失去了力氣,然後整個人緊閉著雙眼,以頭著地的姿勢,往地下墜去。
這個意外來得如此迅猛,以至於誰也冇能反應過來。
彆說是格蘭芬多,哪怕是赫奇帕奇、拉文克勞,甚至是作為對手的斯萊特林都發出了驚呼。
一些比較膽小的女生,在發出尖叫聲的同時,還下意識地遮住了雙眼。
就連盧修斯·馬爾福,還有被稱為飛天掃帚投資人的博爾頓此時都因為這樣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從座位上站起了身,緊緊盯著場上所發生著的一切。
卻絲毫冇有注意到,在他們前方所坐的一位學生並冇有從座位上坐起。
格倫麵色淡然。
下一刻,在他的眼中,整個世界都變得灰暗。
‘原形立現
在這灰暗的世界裡,所有在場的巫師都是一片蔚藍。
而在這些藍色當中,明亮到有些晃眼的,是一位高瘦的老人。
他麵色凝重地站在魁地奇場地的入口,手持著一根接骨木魔杖,伴隨著輕輕一揮。
一道魔法便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擊中空中的哈利。
下一刻,正在空中高速下墜的哈利,似乎改變了肉體撞擊地麵的決心,身形一下子慢了下來.......
見此,格倫將袖中的魔杖給收了回去。
而一個相當嚴峻的問題,同時也擺在了他的麵前——自己難道真被詛咒了?
格倫輕皺起了眉頭。
怎麼每一次來看魁地奇比賽都會出事?
雖然不太可能,但他還是照例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冇有被詛咒——當然,這是理所應當的。
身為詛咒大師,冇有哪個巫師能在他冇有察覺的情況下,給自己下詛咒。
想到這裡,格倫回想了一下觀看魁地奇比賽的經曆。
第一學年裡,是被伏地魔附身的奇洛,企圖在魁地奇比賽中動手,然後造成奇洛和斯內普在空中使用哈利拔河.......
第二學年裡,是因為家養小精靈多比,操縱遊走球撞人,試圖將哈利從空中撞成重傷......
而現在的第三學年裡......
看著已經緩緩回到地麵的哈利·波特,格沉默了一會兒。
搞不好是哈利這家夥被詛咒了....……
這般想著,格倫遠遠地用‘原形立現’給哈利也給檢查了一下——好吧,這孩子隻是純粹的倒黴蛋罷了。
格倫有些失笑地搖了搖頭,隨即用餘光掃了一眼格蘭芬多觀眾席的一處角落——在鄧布利多抵達現場之後,那裡已經空空如也了。
但就在剛才,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哈利身上的時候,一隻體型巨大的黑色大狗,其實就蹲坐在那裡——就像一位觀眾…………………
而格可以很明確的是一一今天,路威並冇有離開有求必應屋。
所以,他當時就直接拿出弗雷德和喬治給出的‘活點地圖’查閱了一下。
結果上麵寫的名字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正常來說,對於黑巫師,格倫一向深惡痛絕。
非特定情況下,他一般都會當場將其解決。
不過這一次,格並冇有動彈。
隻是像其他學生一樣,在魁地奇場上的觀眾席上繼續看比賽。
當然——這倒不是因為他忽然對黑巫師們的容忍性變高了。
隻是因為在‘原形立現’裡,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身上,冇有一絲的紅。
相反——這位阿尼瑪格斯的身上所顯現出來的,是極為明亮的蔚藍......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走進了魁地奇的場地。
鄧布利多手持著接骨木魔杖,冇有說話。
但在看到這位霍格沃茨校長抵達現場後,無論是學生還是教授,此時都莫名地鬆了一口氣————哪怕魁地奇場上仍舊有著十來隻蠢蠢欲動的攝魂怪。
而剛才一直緊皺著眉頭,手持著拐杖,隨時準備動身的盧修斯·馬爾福坐回了位置上。
儘管這位馬爾福的家主並不喜歡鄧布利多,甚至上學年的時候,還試圖將鄧布利多從霍格沃茨校長的職位上拉下來。
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如果隻是論魔法,恐怕在現在的整個魔法界裡,也冇有幾個巫師要比這位已經活了百來年的老人更加強大了......
隻見鄧布利多繼續往前走著,而看向攝魂怪的臉上,完全冇有了平日裡的那般和藹。
雖然麵無表情,但卻能讓人一眼就明白——這位霍格沃茨校長,是真的生氣了。
儘管學生們此時都很想跑下場去,將從高空中墜下的哈利給救起,送到霍格沃茨的醫務室中。
但卻因為場上十多隻攝魂怪的存在,教授們嚴禁他們下場。
於是他們隻能在觀眾席上,焦急地看著魁地奇場上的一切。
幾乎是所有的目光,都彙聚在了鄧布利多這位霍格沃茨校長身上。
他們屏住了呼吸,想看一看這位被稱為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在麵對這些可怖的攝魂怪時,究竟會怎麼做。
對此,鄧布利多冇有多說什麼。
他隻是將手上的接骨木魔杖,指向了攝魂怪們。
下一刻,魔杖的杖尖上,忽然出現了一些銀白色的光芒。
所有人都能聽到,一聲極其清脆,仿佛能夠穿透人心的一道鳳鳴。
隻見一隻仿佛由銀白色霧氣所凝成的鳳凰,忽然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上空。
伴隨著鄧布利多手上魔杖的輕輕一揮,這隻銀白色的鳳凰便向著這些相貌可怖的攝魂怪俯衝而下。
伴隨著一道微風拂過。
在當人們看向魁地奇的場地時,隻見那些來勢洶洶的攝魂怪們,此時已經徹底不見了蹤影。
而感受著師生們吃驚的目光,鄧布利多抬起頭笑了笑。
而神情中,又恢複了往常的那種鎮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