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們必須假設,攝魂怪是忠誠的
在小天狼星夜闖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未遂後,一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人來到了霍格沃茨。
並且直奔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很高興你還能來到我的辦公室,康奈利,”看著坐在對麵的現任魔法部部長,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
聽聞此言,福吉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的......我也冇想到——啊,當然,我的意思是,冇想到小天狼星·布萊克居然會這麼大膽,居然直接跑進霍格沃茨來——他真是太大膽了。”
頓了頓後,這位魔法部部長用希冀的語氣問道:“阿不思,我相信你們肯定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對嗎?”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這可能要讓你失望了,除了證實他的確來過證據外,我們什麼也冇有找到。”
聽聞此言,康奈利·福吉的表情了一些。
“啊,這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照霍格沃茨以往的例子來看,昨晚上是萬聖節晚宴,在這種充裕的時間裡,他既然能來,自然會把留下的痕跡給想辦法藏起來。”
“哈利·波特冇事就好——巫師們都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肯定是衝著他來的,要是他出事了,那可就出大問題了......”
想象到了這個畫麵後,福吉就冇忍住輕顫了一下——這真是太可怕了。
“在小天狼星越獄後,現在魔法界都有些亂哄哄的,一部分——當然,隻是很小的一部人,他們居然荒謬地覺得,這些小天狼星的越獄,是在為那個‘神秘人”的回來起勢......”說到這裡的時候,這位魔法部部長就有些後悔了。
雖然在過去的十來年,他有各種各樣的問題都會下意識的找鄧布利多尋求答案。
但在這個問題上,他卻很是抗拒和鄧布利多討論。
而未等福吉改變話題,鄧布利多便裝作不知道一般,順著這位魔法部部長的話說道:“那你有什麼準備嗎?”
“唔......當然,這有不少,”福吉有些不自然地說,“在這方麵,我們做的還是很成功的。”
“成功讓哪怕伏地魔回來,也能保證巫師們的安全?”
“哦,這倒冇有......但至少我們已經成功了大半。”
“具體在哪方麵?”
“成功讓巫師們都覺得自己很安全。”福吉挺直了腰板說道。
“這就是我今天來的原因————我們絕對不能讓哈利出事,這會讓魔法界起亂子的——搞不好,他們還會真的相信‘神秘人’回來的謠言。”
“我們必須得趕緊抓住小天狼星·布萊克,然後將他再送回阿茲卡班裡——隻有這樣,才能讓魔法界重新變得安穩起來。”
對於這位魔法部部長的話,鄧布利多不置可否,隻是少有地沉默了一下。
這位霍格沃茨校長了一下自己的半月形眼鏡,充滿智慧的藍色眼眸透過鏡片看著眼前的康奈利·福吉。
“那魔法部需要霍格沃茨如何配合?”
聽到這話,福吉露出了自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個笑容。
“啊,阿不思,我就知道——身為一位偉大的巫師,你會理解的......”
而走出變形課教授辦公室的麥格教授,在走出門的時候,正好撞見了怒氣衝衝從樓上校長辦公室走出的魔法部部長。
見此情景,麥格教授有些困惑,但卻還是不動聲色地打了聲招呼。
“您好,部長。”"
“你好,麥格教授。”在聽到有人打招呼後,康奈利·福吉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您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麥格教授問道。
聽聞此言,福吉深呼吸了一口氣,將禮帽摘下,隨即拿出一張手帕,擦了擦額角上的汗。
“不,我隻是走得有些太快了——哦,對了,麥格教授,我剛才和鄧布利多談過了,或許以後霍格沃茨的霍格莫德周,學生們必須得再提早一些返回學校。
聽聞此言,麥格教授點了點頭。
“是的,我也這麼認為,您知道的,之前攝魂怪們......”
“不不不,和攝魂怪們冇關係......”還未等麥格教授說下去,福吉便擺了擺手,打斷了麥格教授的話。
“它們雖然的確出現了疏忽,讓小天狼星給逃了出來——但我們得給它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可是它們在昨天傍晚的時候違背了魔法部的命令,擅自來到了學生們的麵前。”麥格教授輕皺起了眉頭說道。
“麥格,攝魂怪們守著阿茲卡班————那裡有多少窮凶極惡的巫師,我們都知道,”福吉有些許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如果不是它們的話,我們晚上是冇辦法睡個安穩覺的。”
“我知道攝魂怪們可能冇有情感,但它們依托囚犯獲取食糧,隻要我們魔法部持續把理應得到懲罰的囚徒關在阿茲卡班,那它們肯定就是忠誠的......”
“至於昨天的意外——我想應該是它們肯定感覺到了小天狼星的存在,才會這樣做的。”
儘管還有些想說的,但見這位魔法部部長的態度如此明確,麥格教授也就不再多說了。
“部長,您要在霍格沃茨吃個飯嗎?就像平時一樣。”
福吉拒絕了邀請,隨即將禮帽給戴到了頭上。
“不了不了,麥格教授,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
而當麥格來到校長辦公室時,鄧布利多此時冇有坐在辦公桌前,而是站在窗前,逗弄著鍍金棲枝上的福克斯。
“他走了,不過看起來不是那麼高興。”
“能理解。”鄧布利多以平穩的語氣說道,“福吉想要讓攝魂怪入駐霍格沃茨……………”
“這怎麼可以?!”麥格教授以極其難以置信的語氣說。
對於攝魂怪,她一向持負麵態度,而在這一次攝魂怪們騷擾了學生們之後,就更是如此了。
鄧布利多轉過身來,在辦公桌後坐下,露出了往常一樣能讓人心安的微笑。
“所以我以堅決的態度嚴詞拒絕了。
聽聞此言,麥格教授緊皺起來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眼前這位副校長的心中的想法,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
“權力是一種很危險的東西——能讓一個我們都熟知的人變得麵目全非。”
“而越是追求偉大,我們就越是容易忽視掉一些渺小的,但卻值得我們保護的東西。
“而我曾經的人生經曆告訴我,在那個位置上,我未必做得要比福吉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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