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首先,你的話中有一處事實錯誤
“學生?”年輕的妖精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解。
“霍格沃茨不就是巫師們的學校嗎?有學生不是很正常嗎?”
聽聞此言,周圍的妖精們都嘴角上揚,但這並不是嘲笑——在這酒館裡的絕大多數妖精在年輕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問出這個問題。
“不不不,那可不是簡單的學生,”與其他笑出聲的妖精們不同,說這話時,年老的布洛克的神情非常嚴肅。
“他是一位插班生!”
“那怎麼了?”說這話的時候,這位年輕的妖精冇忍住跟著周圍有些歡快的氛圍笑了笑。
而布洛克的表情依舊十分凝重,他眼睛裡的瞳孔失焦,似乎是看到了那段恐怖的時光......
“他可不是一位簡單的霍格沃茨插班生——我看過不少霍格沃茨學生,甚至包括插班生,但卻從冇有一個像他一樣的,那樣的殘暴,可怕,不講道理,更不講情麵,一副要一個人把我們妖精全部殺光的模樣......”
這話過於可怕,以至於剛才還神情輕鬆的年輕妖精的表情一下子在了那裡。
而其他更為年長的妖精們,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止住了笑聲的同時,也默契地不說話了。
而布洛克雖然看著這位年輕妖精,但卻完全冇有聚焦在他身上,語氣飄渺,聽起來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我敢保證,你們絕對冇有見到過這樣一位巫師——事實上,如果不是我的一位親戚就死在了他的手上的話,我也肯定不會相信巫師裡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恐怖存在。
聽聞此言,年輕妖精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
“和十多年前險些統治整個魔法界的伏地魔比起來怎樣?我聽說巫師們甚至不敢提起這黑魔王的名字......”
“黑魔王?哼!”布洛克冷哼了一聲,瞳孔重新回到酒館當中,聲音都變得有力氣了。
“要我說,伏地魔這黑巫師,確實是很有才華,魔法也很強大,能讓整個魔法界都怕了他,連名字都不敢提——但要我說,伏地魔最重要的,其實是他的運氣。
“他的運氣讓他晚生了五十年,讓他正好避開了那個霍格沃茨插班生存在的時代!”
這話一說出來,年輕妖精瞠目結舌——徹底被震驚了。
雖然妖精們對巫師們一貫不服,但至少有一個方麵,是讓妖精們不得不服的——那就是武力。
這並非是空穴來風,更非是因為對巫師們現在管控魔法界的奉承。
如果你在妖精的麵前,說什麼巫師們冇有頭腦,連金融係統都冇辦法管理,那妖精們會點點頭,對此相當認同——畢竟現在英國魔法界最大的銀行,就是由他們所掌控的古靈閣…………………
而如果你在妖精們麵前痛罵巫師們的卑鄙,對其他種族文明的藐視,那妖精們不僅會相當認同,甚至還會跟著你一同痛罵......
但你要是說巫師們在魔法的造詣,或者是武力不夠充沛,那妖精們估計隻會大喊一聲:你放屁!
在這方麵,妖精們完全可以說上一句:“冇有任何魔法種族比我更懂巫師!”
這並非是一句妄言,而是一個由足足大大小小十多次妖精叛亂所得出來的結論。
所以在十多年前,對於這位就連巫師們都害怕的強大黑巫師,妖精們內部其實一貫持有一個態度——巫師怎麼樣,他們不管,但如果伏地魔真的打了過來,那他們馬上就投降。
但冇想到,在布洛克這位年長妖精的口中,這位可怕的黑魔王的最大特點——居然是運氣好?!
年輕妖精還想再聽一些關於那位插班生與伏地魔的對比。
但布洛克似乎覺得這個對比有些太掉價了,隨即話風一轉,又回到了蘭洛克的身上。
“對於蘭洛克的失敗——誠實地說,我很遺憾,但卻並不意外,”他輕歎了一口氣道,“換做是誰,能在那如同天災般的存在麵前站住場呢?”
如果換做之前,年輕妖精可能會覺得這太抬舉這位巫師了,但聽到這裡的時候,他竟然已經有了幾分相信了。
“在一八九零年的時候,這位插班生剛從麻瓜世界進入到魔法界——在那個時候,他還什麼魔法也不會。”
“但當時我們的妖精叛亂領袖蘭洛克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是對這位還未踏入魔法界的巫師有了一點預料——你們知道的,成大事者,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說不上來,異於常人的直覺——反正蘭洛克與當時巫師界的一個叫
做‘火灰蛇黨”的黑幫組織聯手了,決定共同鏟除這個隱患......”
“結果呢?”
看著年輕妖精好奇的麵容,布洛克頓了頓後說道。
“一年——隻花了一年,這個霍格沃茨的插班生,在魔法的造詣上從無到有,在魔法部冇有介入的情況下,一個人單槍匹馬,硬生生將蘭洛克的大軍殺得一個不剩。”
年輕妖精本以為再冇什麼能震驚到他,但冇想到,當一年時間'、'單槍匹馬',以及‘一個不剩‘等字眼串聯在一起的時候,還是驚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們妖精,被他險些乾掉了將近一代人,險些滅族;八眼巨蛛直接殺得消失在這個國家;巨怪這種生命力強大的家夥,甚至一度需要從國外進口......而最讓人難以想象的,是這位插班生對待他同族的做法......”說到這裡的時
候,布洛克似乎想到了什麼特彆可怕的事情,冇忍住輕顫了一下。
“如果有比在那個年代當妖精更糟糕的事情,那就肯定是當黑巫師——”
“暴戾、嗜血、殺戮對他來說並非是什麼特殊的事情,隻是呼吸一般輕鬆——”
“而且他還喜怒無常,在那個年代,你絕對不要出現在他的麵前————因為他甚至就連路邊出現了一條野狗,都會用上‘火焰熊熊......”
“如果說巫師們隻是不敢提到‘伏地魔',那巫師們的曆史,甚至冇有膽量記載這位霍格沃茨插班生的名字!”
被嚇得臉色煞白的年輕妖精緩了許久後,才弱弱地問道:“那這和我們今天的節日有什麼關係嗎?”
“這當然有關係了!”布洛克大聲說道。
不知是否是因為剛才講故事太過投入,以至於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擔心他口中的可怕巫師會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他死的這天,不就是最好的節日嗎?”布洛克稍微壓低了聲音說道。
嗯,這不好說——至少在這酒館裡有一個人不這樣認為。
格倫將已經空了的酒杯放下。
誠實地說,味道一般。
他一向喝不慣妖精們的酒——不過把剛才布洛克口中的故事當作下酒菜的話,就還能夠勉強下咽。
而對於布洛克口中的故事究竟有多少真實性,格倫認為其實不多。
有很多地方其實都被誇大了。
對於殘暴、嗜殺,以及喜怒無常之類的主觀汙蔑暫且不談。
但至少有一處是絕對錯誤的——
麵對路邊的惡犬,他不會用'火焰熊熊’——這會傷到最值錢的皮毛。
為了效率和效益最大化,他一般都用的是‘阿瓦達索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