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大場麵!誰才是井蛙
時間如白駒過隙。
曆經數個月,千年天驕’陳平和雷神院首關門弟子石夷之戰,被流傳的沸沸揚揚。
秋季講課日到來,蘇嬰帶著慶武前往六院觀戰。
“師兄今天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慶武察言觀色的說道。
蘇嬰侯頷首:“嗯,去收點利息。”
慶武接上話:“陳太歲若是敗給一個小他上百歲的年輕輩,一定是讓人笑掉大牙。”
顯而易見,師兄估計是在想著若是陳平敗北,就出言嘲諷他。
甚至是對著此獠拔劍。
外人或許忘了,但作為師兄的左膀右臂,自然不會遺忘,當年的煙火島爭端。
兩百多年來,師兄始終冇有對著陳平拔出那一劍。
若是陳某人此次敗北,正是師兄拔劍的好時機,以洗昔年之恥辱。
耳邊傳來:“敗不了一點。”
敗不了一點?
慶武隱隱疑惑:“師兄的意思,難道不是收取陳平的利息?”
“先收另一位。”
蘇嬰道眼眸劃過思緒,有些事慶武並不知情,不能多說。
比如清風老祖告訴自己的,陳平修煉的是準仙級的吞海決,數十年前在淩霄總殿以翻天印碾壓白璃。
時機未到,還需等待。
兩百年都等過來了,不差再等個兩千年。
“莫非是要收取石夷的利息?”慶武越發疑惑,師兄似乎從冇和這小輩天驕接觸過,應該冇有矛盾。
蘇侯頷首:“等石夷敗北,你去送他幾句體麵話。
“好。”慶武心領神會。
何謂體麵話,就是嘲諷幾句。
這種事情,隻能由自己來,那小輩還不夠格讓師兄親自出聲。
好奇的接著問道:“不知他是哪裡得罪師兄?”
蘇嬰侯搖頭:“冇有得罪我。”
“那是為何?”
好端端要嘲諷人家,似乎說不過去。
“是這小輩的師尊得罪了我。”
“原來是這樣,此小輩的師尊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和不識好歹,居然敢得罪師兄,我會連他師尊一起譏諷,問問他怎麼教的徒弟。’
慶武順口說上一句,似乎感到哪裡不對。
頓時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巴,往四周天空偷偷看了看,心口因緊張不斷顫動。
石夷的師尊記得是......雷神院首。
自己也是口不擇言,要是被聽到,可想而知冇有好果子吃。
這位煉器院院首,出了名的脾氣暴躁。
終於明白過來——
回想起當初師兄在六院講課,好端端的被雷神院首劈雷訓斥,顯然是因為這樁恩怨。
雷神真君自然不是師兄的斤兩能夠去碰一碰,難怪要從小的身上找體麵,還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師兄。
平複一下心境:“石夷小輩確實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把他得罪太狠,會不會不太好。”
嘲諷院首的關門弟子,自己也是怕啊。
“無需害怕。”
蘇侯看穿慶武的想法,“雷神院首還不至於跟你計較。”
“確實是。
慶武鬆下一口氣,要計較也是計較到師兄身上。
劍道院講課道場,人山人海,數不清的修士來看場麵。
“淩天驕也來了。”
“是淩乾絕天驕嗎?”
“是的。”
伴隨著走進一道孤傲高絕的身影,道場隱隱喧嘩。
有膽子大的修士直接問出聲:“淩天驕,請問陳院師和石真人的這一戰,您更看好誰?”
簡單傳回:“陳平。
“能說說原因嗎?”
“年齡上有差距。”
聽著這些話。
人群某個角落,略作偽裝過來看場麵的白璃嘲諷一句:“不要臉。’
打比自己小一百多歲的小輩,陳平此獠真是臉皮都不要,勝了也是不光采。
本來是想在遠處用蒼瞳符看看陳泥腿這幾十年的長進,但被妙若拉了進來,說道場之內熱鬨。
耳邊驀然傳過來一句:“我這是發現了誰,原來是蘇某的手下敗將。”
這熟悉的聲音——
白璃回眸,隻見蘇嬰侯帶著狗腿晃悠過來。
神情劃過憤怒:“你是來找事?再多嘴多舌,看本座收不收拾你。”
“大言不慚,藏頭露尾的還敢對師兄不敬,誰給你的膽子。”慶武直接訓斥道。
“混賬。”
白璃心口隱隱起伏,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咬自己一口,不過場間修士眾多,出手難免誤傷。
況且這種螻蟻不值得自己動手,隻能咽下一口怒氣。
“武,怎麼說話的,這位是璃真人,你要對她尊敬一點。”
“哪個璃真人?”
慶武臉龐劃過恍然大悟,“難道就是師兄的手下敗將璃真人,失敬失敬。”
呼——
白璃再次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徐妙若看向兩人:“過分了你們。”
“彆介意,看到熟人,問候一聲。”蘇嬰侯心情愉悅。
這邊的一幕,也被不少修士發現:
“那邊似乎吵架了?”
“誰和......是霧河劍道無雙蘇嬰侯天驕,想不到連這位都過來了。’
“今天居然能見到這麼多厲害人物。”
道場越發的人聲鼎沸。
有修士過來詢問道:“蘇天驕,請問今天的兩位,您更看好誰?”
“陳平。”
又是陳平!
吳煦等劍道院弟子感慨果然是自己等人多想,老輩大人物全都是認為陳院師能贏,當不會有意外。
隨著講課時間將至,伴隨著一陣喧嘩,石夷來到道場。
數息之後,又是一陣更大的喧嘩聲,陳平還有李四、袁蠟等諸多修士聯袂而來。
“李天驕來了。”
“我冇看錯的話,另一位女修好像是袁天驕。”
“天驕雲集啊。”
滿道場的修士,眼眸露著璀璨的光芒。
吳煦等劍道院弟子微微鬆下一口氣,陳院師果然不可能避戰。
想想大天才楚寒昭口中:
“不會有對決。”
“你們的陳院師,秋季講課不會過來。”
“所以我說,陳真人不會出現,你們會失望而歸。”
言之鑿鑿的,簡直是胡說八道。
楚師兄啊楚師兄,劍道天資如此不凡,怎麼眼界像個井底之蛙一樣。
不知道聽聞當下的場景,他該是情何以堪。
當然,前提是陳院師贏下勝利,否則一切皆休,還得被楚師兄反過來教訓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