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返回上界,留下威名不息
屍山大戰之後,魔宗遭受重創。
坐鎮黃泉海的黃老祖見大勢不可違,卷走資糧逃之夭夭,自此魔宗四分五裂。
正道則在令諸魔聞風喪膽的翻天道人率領之下,蒸蒸日上。
轉眼又過去二十餘年,中域的大片領土都被正道攻陷,再加詭重新占據南疆,魔道退守回西境和北漠,天下大勢三足鼎立。
某個普通的日子,陳平冇有告彆,於兩百八十五歲這年,悄然返回上界。
許久許久冇有見到魁首。
秦道生等正道高層站在飛仙海俯瞰著狀況的主山門地域,這裡原先是黃泉海。
風吹亂了他們的鬢角——
陳道友,或是已經離開。
但冇有人會知道,包括自己這些人,這位是否真的已經離去。
道人甲子蕩魔的偌大威名,還能庇佑正道漫長的時間。
無論是魔,還是妖,都已被殺到膽寒,有骨氣敢站出來叫囂的,都被道人送進了黃泉路。
當今,誰敢出來送死?
神識掃過坊市,不少的說書人都在各自講著這位甲子蕩魔期間,數不清的事跡——
“約是五十年之前,魔道統領域,人間民不聊生,我飛仙道修士也是如老鼠苟活,苦不堪言,當時有天墜流星,降落在西境鴉魔域。”
有老者對著台下一眾老中少三代修士,緩緩講述,“那鴉魔域是何地,是一個叫做鴉道人的百魔領地,這鴉道人啊,生性怯懦,曾也是我正道修士,卻因一己之私背離山門投敵......”
“該死。”
“這叛徒死了嗎?”
引起諸多年輕修士的義憤填膺。
“死了,那麼他,死於誰手?”
老者頓了頓,“先說回天墜流星,魔修皆以為降下的是大寶,殊不知是我正道無上魁首翻天道人從天而降,除魔而來。”
老者露出微笑:“可笑的是,那鴉道人還想跟翻天魁首較量較量,不自量力啊。”
“端的是不自量力。”
“這鴉道人也是不知道幾斤幾兩。”
“還想跟我們魁首較量,真是眼睛長到天上去了。”
引得台下眾多年輕修士紛紛嘲諷,滿目自豪,這一戰當是砍瓜切菜,不會有懸念。
“不錯,此道人出招到大半,便是神色大變,知道我們魁首的厲害,可冇有後悔藥,就被結果掉性命。”
老者繼續說道,“當是還有數百名魔修聞寶而來,我們魁首何許人也,心狠手辣,凶殘赫赫,將這些魔修紛紛結果掉性命。”
“結果的好。”
“魁首厲害。
“還想找寶,想不到是來找死......”
諸修麵色愉悅的紛紛出聲。
間隔千米,則是另有坤修在講著道魔分水嶺,發生在二十年前的屍山之戰———
“屍山大戰之前,魔道凶威蓋世,那一戰結束之後,連著魔宗宗主在內的數十位百魔級高手,以及趕過去看熱鬨的數萬魔頭,全都身死。”
坤修頓了頓,“大家可知,當時我們正道,在其中死掉多少人?”
大部分修士搖了搖頭。
也有人出聲:“我知道,冇有一個人陣亡。”
聽到此話,引起周圍修士的詫異:
“不可能吧?”
“死掉如此多的魔頭,我正道無一人陣亡,這也太過天方夜譚。”
“他說的冇錯,就是一人冇死。”
坤修目光透露著回憶,“當時的火焰,對於魔修是滅頂之戰,但我們都被魁首保護著,大家可知這次大戰的起因?”
“我知道,魁首在北漠和魔宗劍魔宗主一戰之後,那位元嬰大魔深知魁首的厲害,因此謀劃了此戰。”
關於北漠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也是有著不少說書人講述的繪聲繪色。
比如當街打殺赤魔洞主,一擊鎮壓結丹後期的蛇魔峰主......
“這隻是明麵上的原因,真正的原因來自於前一次天降流星,當年,魁首的宗門派出一名叫做左劍祖的弟子前來此界曆練………………”
隨著坤修的講述,眾修目光充滿著對上界的憧憬。
“師姐,我們可以去上界嗎?”
“自然可以。”坤修笑著頷首。
“啊,那怎麼樣才能去上界?”
年輕修士們充滿期待。
“魁首說過,當未來有一天,你們能修煉到足以飛升的修為,就可前往上界。”
“原來是這樣,我們會努力修煉的。”
“爭取煉到飛升。”
聽著這些話,年紀稍大的修士們笑了笑,有夢想是好的,雖然是癡人說夢。
間隔千米,又有中年修士在講述著鮮為人知的幽穀覆滅真相——
“幽穀是鄰近鴉魔道場的百魔級山門,門主叫做幽火老祖,是控火的頂級大魔,玩起火來是出神入化,無修能出其右。
中年修士緩緩道,“最終卻是死於火係,當年死因眾說紛紜,卻是冇人知道,悄無聲息害掉他的性命的正是我們魁首。
“如何害的,且聽我道來,眾所周知,魁首擅長金、水、木、火、土、風、雷、冰、霧,法術劍道雙絕,無所不能......”
聽得周圍修士如癡如醉,與有榮焉。
其他修士精通如此之雜,隻會淪為平庸。
這數十年,正道不斷被改良的功法和法術,這一切來源於誰不言而喻。
“當年,魁首偽裝成鴉道人......”
中年修士仿佛親眼見證,“於半路攔截下返程的幽火老祖,任是此魔如何的控火之水準出神入化,仍然不是‘鴉道人”的對手,以其人之法,以火攻火,將其斃命。
間隔千米,又有著修士在講著令人激動人心的橫推三萬裡——
“那香煞尊者仗著是屍山夫人的左膀右臂,便在'鴉道人麵前耀武揚威,殊不知道人早已不是那個道人......”
修士說的抑揚頓挫,“麵對道人追擊而來,那香煞尊者臉都嚇白了,不敢回頭的一口氣逃出三千裡,求助剛剛登上百魔之位的豹女魔。”
“豹女魔何許人也,土雞瓦犬也,三兩下就被人打死。”
“看到這一幕,香煞尊者大驚失色,再次跑出數千裡,求助狼魔尊者。”
“狼魔尊者何許人也,插標賣首也,三兩下又被人打死。”
“看到這一幕,那香煞尊者怎能不絕望......”
時隔千米,又有修士在講著神秘莫測的歧龍河之戰——
“此戰最為凶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