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狼仗人勢
“喲喲喲,這不是元刹聖祖大人麼?幾百年冇見,怎麼變得這麼拉了?”
須彌洞天,山頂主殿內,銀月圍著元刹聖祖慢悠悠轉圈,笑容格外狡黠。
曾經下界險些被奪舍是舊恨,自家夫君陸陽差點被殺是新仇,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小狐狸怎麼可能放過打擊元刹聖祖的機會。
元刹聖祖這冷媚大姐姐,再怎麼淡定,但此刻柔弱無力,又被銀月戲謔調侃,她亦是略微窘迫,白如玉的容顏上湧現一絲動人暈色,又很快恢複冰冷表情。
她一襲藍色宮裝,腰背筆直,衣襟高挺,微微抬起輪廓柔美的雪膩下巴,眸光威嚴依舊,仿佛國都被破,身陷囹圄的絕色女帝般,氣質凜然而不群。
“嘻嘻!聖祖大人好生鎮定,不過也確實是好生養的身子哩~”
銀月眼波流轉,忽然揚起白嫩小手,就這麼往冷媚大姐姐腰肢後,輕輕一拍。
一道略顯沉悶的響聲傳出,三尺二的渾圓滿月蕩起驚心動魄的藍色水波。
“你!”元刹聖祖玉容頓時變色,臉色漲紅,氣得抬手想要拍回去。
然而銀月腰肢一扭,便嘻嘻笑著退到了數丈之外,將陸陽護在身前。
而元刹,已不是那個神通廣大的聖祖大人,在捆魔繩綁縛下,法力空空蕩蕩。
元刹聖祖越過陸陽看向銀月,銀牙緊咬紅唇,美目甚至帶著幾分羞憤欲絕,氣得原本就比頭大的衣襟,愈發鼓鼓囊囊,晃晃悠悠,讓陸陽一時間竟失了神。
‘這也太犯規了億點點,魔界的真魔氣養人啊!”
陸陽心中咕噥,哈密瓜聖女樂兒和自家大姨子南宮闕,在這方麵已經是驚心動魄,但聖祖大人還要誇張一些,這都不敢想凶中有吉的畫麵有多精彩~
冰鳳、紫靈思月、宋玉幾女,都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此幕,她們對元刹聖祖也有些小情緒,畢竟若非自家陸郎有底牌,隻怕今日她們就成了寡婦。
而元刹聖祖深吸一口氣,轉眼間神色就恢複平靜,氣質仍然貴氣逼人,美目微眯的緊盯陸陽,禦姐音格外清冷:
“陸陽,本聖祖與你約定天魔之契,你就是這樣庇護我千年的?”
“嘻嘻!和陸郎有何乾係?我這不是誇獎聖祖大人麼?再說我有冇有傷到你一個汗毛?難不成剛剛輕輕一拍,就打疼你了?”
陸陽還冇說話,小狐狸便笑盈盈的說道,但她一口一個聖祖大人,神態間卻冇有半點敬畏之意,嬌媚嘴角微勾,似是格外神清氣爽。
“哼,狗仗人勢!”
冷媚大姐姐惱火的說了句,隻是聲音悅耳,聽上去竟不像是在罵人一般。
“可我是狼,不是狗啊!再說依仗自家夫君之勢,有什麼好羞恥的?”
銀月眨了眨眼睛,嬌媚俏臉上一副無辜表情,說了一句後話鋒一轉,露出小惡魔般的邪惡表情,似笑非笑的望向藍色宮裝大姐姐:
“不服氣,聖祖大人也找個和我家陸郎一樣出色的男人,給你撐腰......”
元刹冷哼一聲,她本就是不善言辭之人,過往遇到此種處境,直接一掌拍過去,山崩地裂,可現在遇到“小無賴”銀月,她竟冇了法子,頭疼極了。
見元刹吃癟,銀月從後趴在陸陽肩膀上,笑得不停,笑得花枝亂顫,得意極了,先前的擔憂絕望,這一刻化為極度的暢快,讓她一下就念頭通達起來。
隻不過,這可苦了陸陽!
銀月真身規模亦是不小,此刻隻著一身輕透的白色紗裙,更是露出小半邊宛若羊脂般的白膩與誘人弧度,賞心悅目不說,更有迷人體香幽幽散出。
陸陽被銀月蹭得有些火大,轉頭瞥了眼,銀燦燦發絲隨著小狐狸花枝亂顫而閃耀光芒,異常絢麗,嬌媚的臉蛋兒上寫滿了開心和得意,眉眼都舒展開來。
“三尺二就是好,沉甸甸的,陸郎,你要不要試試?尋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我幫你助攻!”銀月湊過來,嬌聲說道。
“咳,我正經人,不是銀賊。”
陸陽咳嗽一聲,瞥了眼臉色再度漲紅的冷媚大姐姐,對大聲密謀的小狐狸亦是無語,這話哪有當著人家正主麵說的,就不能私底下說......
不過銀月這話落下,陸陽亦是情不自禁的瞥了眼冷媚大姐姐,纖細小蠻腰後的裙擺,隆起大氣磅礴的飽滿曲線,宛若一輪藍色滿月,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儘管陸陽隻是瞄了眼,便立刻收回眼神,但還是被小狐狸察覺到了。
這一刻,銀月眼波流轉,心中仿佛有著什麼鬼主意一般,忽然衝元刹聖祖笑嘻嘻的說道:“元刹,我今日也可以不欺負你,這樣吧,你奉杯茶賠罪如何?”
話音落下,銀月香袖一抖,附近桌上的茶壺自行倒茶,淅淅瀝瀝的茶水宛若一條銀線般墜落青玉琉璃盞中,而後茶盞徐徐飛來,懸浮在元刹麵前,茶香四溢。
陸陽卻瞥了小狐狸一眼,敏銳察覺到她話語中的意思,是今日不欺負元刹聖祖,而不是一直不欺負元刹聖祖,學壞了啊,哈基……………
元刹此刻卻在氣頭上,美目隱有青光一閃,冷冷的看向銀月:
“你讓我給你奉茶賠罪?”
她堂堂魔界聖祖,怎可能低頭奉茶賠罪,隻是一想到如今處境,她輕咬紅唇,心下無奈之極,虎落平陽被狼欺呀......
“因為你的緣故,我在下界昆吾山受苦多年,不該奉茶賠罪麼?當然,我也吞噬了你一縷魔魂,已經不太生氣了,你可以給我家陸郎奉茶賠罪。二選一?”
銀月起身站直,玉手撩起鬢角散亂的幾縷發絲,神情嬌媚促狹的瞥向元刹。
元刹沉默下來,修仙界弱肉強食,種族傾軋難言對錯,不過各司其職,為族群爭奪生存空間罷了,難聽點說,靈界人、妖兩族是鐵杆盟友,相互攻伐也不少。
隻不過,讓她給銀月奉茶道歉,元刹卻是不願,又不是銀月將她拿下的!
某種程度上而言,她是陸陽的俘虜,按照魔界通俗傳統,她得給陸陽生娃……………
“本宮選擇給陸陽奉茶賠罪。”元刹銀牙一咬,分外無奈的說道。
“行!”銀月脆生生的說道,笑眯眯的樣子,卻冇有半點失望。
而後,元刹看了不遠處的陸陽一眼,輕咬下唇,深吸口氣,而後一雙雪膩玉手,將麵前的茶盞捧起,腰肢一扭一搖,身材婀娜多姿的往陸陽走來,盈盈下拜:
“陸道友,請用茶!”
隨著聖祖大人又冷又媚的聲音響起,一般醉人的馥鬱幽香鑽入陸陽的鼻中。
由於冷媚大姐姐躬身奉茶,從陸陽居高臨下的角度,一眼瞧見藍色宮裝衣領掩不住的雪景,宛若象牙般散發出瑩白光澤,甚至能隱約瞧見淡青色的毛細血管。
再往下,還能瞧見腰肢後飽滿的大仙桃~
饒是陸陽道心堅定,但強大美麗的聖祖大人躬身奉茶,也讓他有一種微醺之感,如飲仙釀一般,茶不醉人人自醉。
然而這時,陸陽眼角餘光一瞥,卻見銀月不知何時拿出一顆留影珠來。
“這場麵有紀念意義!”銀牙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話落下,宋玉、紫靈思月、冰鳳兒女,都一起香生暈,玉頰泛紅。
某隻小狐狸,打著紀念意義,不知用留影珠記錄了多少她們的畫麵……………
元剎心下羞恥,玉麵滿是紅暈,心中悲鳴,她這是自食惡果麼,一縷分魂在下界得罪了這一對,現在因果循環,報應落在她頭上了?
好在陸陽也冇過多難為她,抬手接過她玉手捧著的青玉琉璃盞,輕抿了一口靈茶後,便隔空將冷媚大姐姐扶起,溫聲道:
“元刹前輩,過去恩怨,就在這一盞靈茶中揭過,往後千年,你我多多關照。”
“思月,你帶元刹前輩去選個宮殿,就在須彌洞天圖內住下吧。”
“嗯嗯,姑爺。”
文思俏生生的應下,走到元刹聖祖身前,聲音甜美:“元刹前輩,請!”
元刹鬆了口氣,抬眼望向陸陽,眸光竟有幾分複雜,隱帶感激之色,至少給她留了幾分體麵。
而等元刹和文思月離開後,陸陽望向銀月,含笑道:“你也不怕千年之後,元刹離開後,拚了命的追殺你。”
“嘻嘻!夫君有本事,屆時肯定會罩著妾身的。”銀月主動在陸陽臉龐親了下,接著有幾分得意的說道:
“再者說來,有我當惡人,元刹那魔女心有顧忌,也得老實點。若實在惹毛了她,陸郎你來當好人,不還是便宜你麼?說不得還能讓元刹好感大增呢!”
“這麼說,你還是為我著想了?”陸陽有些好笑。
“月兒什麼時候不是為你著想的?冇良心!”銀月輕哼一聲,有些微嗔的掐了陸陽腰間一下。
“銀月姐姐說的也是,元刹畢竟是一尊魔界聖祖,神通廣大,哪怕現在由於捆魔繩修為暫失,但也不能不提防。”紫靈嫣然一笑。
“那位聖祖,心下是極不甘心的。”宋玉溫潤如水般的聲音柔柔響起。
“哼,魔界聖祖何等高貴,淪落如此處境,肯定是不甘心的。”冰鳳哼了聲。
“那行,銀月你以後多盯著她一點,但也彆太欺負她了。”陸陽想了想,道。
“元刹妹妹還冇入門,這就心疼上了......”銀月斜睨陸陽一眼。
“咳,這不是怕你被她記恨上嗎?”陸陽咳嗽一聲。
見狀,紫靈掩嘴輕笑,宋玉清澈明眸閃過一絲笑意,小鳳凰則露出嫌棄臉。
“都不信我?”陸陽挑眉。
“信,肯定信。”銀月笑嘻嘻的看向陸陽,拉長了聲音,顯得又嬌又媚。
“不過,陸郎,你跟我們說句實話,魔女的滋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迎著銀月好奇眼神,陸陽裝起了糊塗。
“元刹那魔女被捆魔繩綁了那麼久,你和她就冇發生過什麼?”銀狐疑道。
“我是趁人之危的人嗎?”陸陽滿臉正氣的說道。
這話落下,無論銀月,還是紫靈、宋玉、冰鳳,都冇反駁,自家男人的性子她們了解,雖然風流,但卻也不卑劣下作,強逼一個弱女子。
“好了,我還要詳細檢查下奕升的儲物鐲,之前冇細看。接下來去飛靈族的地盤,裡麵若有什麼能暴露的物品,得立刻剔除。
陸陽生怕銀月再問些什麼,當即神色如常的說了聲,又分彆親了下銀月、宋玉、紫靈、小鳳凰的紅唇,便往後殿密室方向走去。
“肯定發生過什麼,宋妹妹,你有通明靈犀神通,哪怕境界差距不小,也能隱約感應到幾分情緒念頭,你覺得呢?”銀月嘀咕了聲,忽然看向宋玉。
“讓銀月姐姐失望了,小妹並未感應到。”宋玉坐在一張椅子上,素手捧著靈茶,垂下眸光,輕輕吹了下茶湯,聲音柔和的說道,她可不會揭逆徒的短……………
“嘻嘻,那我回頭去試探元刹聖祖,讓她有什麼反應。”銀月狡黠一笑。
另一邊,陸陽盤腿坐在密室蒲團上,四麵八方密布重重法陣禁製,閃動靈光。
他並未第一時間將一絲陰陽法則之力結晶拿出來,以免有什麼頓悟,一下耗費數年乃至數十年光陰,等到返回新黃楓穀之後再說,蠻荒世界並不安全。
就見陸陽一抬手,奕升的儲物鐲便浮現在他身前,他神識滲入其中,細細檢查,若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能破解的破解掉,不能的回頭直接丟棄。
“咦?”
不知過了多久,陸陽輕咦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神色。
陸陽沉吟了一番,神念一動,奕升儲物鐲內驀然飛出一道漆黑光華。
此漆黑光華落在他身前數尺外,當光芒收斂後,卻是一塊半尺來長的烏黑玉佩,其上銘刻某種古怪圖案,頗為殘缺,並不完整。
陸陽渡入一絲法力到烏黑玉佩中,冇有半點波瀾,顯得沉寂之極,宛若深淵。
接下來,陸陽略一思量後,他右手腕上儲物鐲輕輕一動。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