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向之禮登門
黃楓穀陸大修士進階化神!
如此重磅消息,隨著紅拂仙子大修士慶典結束,一個個元嬰老怪返回宗門,就宛若颶風龍卷一般,席卷整個天南修仙界,並朝著草原、亂星海瘋狂擴散而去。
畢竟天南修仙界已經數萬年未曾有過某位大修士進階化神修士的消息,而草原亦是相差仿佛,就連亂星海上一代化神期的星宮之主,亦是數千年前。
仿佛化神期便是遙不可及的天塹般,無數年來,多少天驕人傑,都無法踏過這一關,隻能黯然神傷,遺憾坐化。
陸陽的進階,無疑讓那些有誌於長生仙道的修士興奮之極!
縱使化神還算不上真正的長生,但有著兩千餘年的壽元,更進一步接近飛升靈界,亦是無數修仙者夢寐以求的層次。
更何況,即便飛升不了靈界,化神修士在此界的地位亦是無人能夠撼動,除非另一尊化神,或無情的歲月之刀……………
而陸陽這尊新晉化神修士,年歲隻有三百多,這意味著能統治天南修仙界近兩千載,讓無數修士都是心生顫栗,敬畏更濃。
黃楓穀這天南第一宗門的地位,更是無可撼動,甚至有修士認為,即便大晉那邊的頂級宗門,也未必及得上黃楓穀。
畢竟黃楓穀除了陸陽這尊化神修士之外,還有南宮仙子、紅拂仙子、溫仙子、樂仙子這四尊元嬰後期大修士,以及接近大修士的令狐老怪、韓立等。
原本就想拜入黃楓穀的年輕天才,更是削尖了腦袋,萬裡迢迢趕赴越國,甚至散修中的高階修士,加入黃楓穀成為客卿亦是絡繹不絕。
一夕之間,原本就興旺發達的黃楓穀,更是繁花似錦,讓一個個黃楓穀弟子們滿麵紅光,覺得分外榮耀,隻不過無人膽敢趾高氣揚,欺男霸女。
自從柳玉仙子接掌黃楓穀掌門之後,厘定規矩,賞罰分明,宗門風氣煥然一新,名聲甚佳,治下更是秋毫無犯,哪怕長老後人也不敢肆意妄為。
誰不知曉柳掌門的身後,便是那位大修士,如今的化神巨擘。
而黃楓穀半年後,舉行化神大典之事,亦是隨著那些元嬰老怪返回宗門而傳播開來,同時還有陸陽這尊新晉化神,將會在慶典上開壇講道說法的消息。
一時間,無數修仙者奔走相告,哪怕是一些苦修隱世的老怪物,都是不約而同的出山,準備重禮。
也不知是誰流傳的,禮物越重,就越靠近陸大化神一些,能被多提點幾句......
與黃楓穀關係友善的星宮、掩月宗、落雲宗、鸞鳴宗等宗門修士,更是喜氣洋洋,有著陸陽這位大靠山,好處是受用不儘的。
而天羅國魔宗,則是戰戰兢兢,如喪考妣,誰不知曉陸大化神因曾經魔道入侵之事,以及魔修動輒血祭,對魔道多為反感,親手斬殺的魔道元就有兩位數。
成立天南修仙界管理委員會後,陸陽更是三令五申,嚴禁濫殺血祭,因此事不知掉了多少魔道修士的腦袋。
如今陸陽成了化神,黃楓穀又如此鼎盛,當真一句話就可覆滅天羅國魔道。
為此,天羅國魔道各大宗門,亦是紛紛拿出壓箱底的好東西,還得滿臉堆笑,生怕半年後化神大典上,陸陽不收他們的賀禮!
曝光自身化神修士將會引起何等驚濤駭浪,陸陽心中有著預料,也不僅僅是為了收禮物,亦是為了鼎定黃楓穀和他自身的地位。
不過此時此刻,陸陽滿心滿眼,都是麵前將紅色羅裙撐得豐盈熟美的冷豔師姐。
尤其是紅拂正在彎腰整理香榻上的綢被,讓這位豔如桃李的熟媚女道添了幾分居家氣息,顯得溫馨又親近!
陸陽似乎看不清般的走近了幾步。
察覺到師弟靠近,師姐冷豔麵龐上不禁泛起一絲暈色,卻裝作不知道般,又問了一遍:“師弟,剛才師父喊你去做什麼?”
陸陽笑著將剛才之事簡單說了一遍,同時貼近過去.......
紅拂清冷杏眸中湧起了縷縷水意,臉頰上的紅色更盛,輕咬了下唇瓣,呼吸略重的說道:
“半年時間有些緊張了,師姐還準備重鑄本命法寶呢,先前你給我的太一門仿製靈寶玉拂塵,也尚未來得及煉化。”
“無須師姐前去,我實力已足。若有需要再喊你。”陸陽笑著親了下秀頸一側,接著關心道:“師姐重鑄本命法寶,可需要萬年玄玉?”
“萬年玄玉?”紅拂聞言略帶訝異,旋即毫不遲疑的說道:“我是冰屬性修士,若有萬年玄玉煉入本命法寶,自然威能更勝一籌,師弟你有?”
“暫時冇有,不過我知曉在哪有,並且很多。”陸陽神色從容的說道。
熟知原著的好處,便是知曉很多機緣所在,而萬年玄玉這等不亞於庚精的頂級煉器材料,北夜小極宮卻多得是,隻不過得以沉水才能取得。
正是因此,哪怕北夜小極宮坐擁寶山,也無法真正開采萬年玄玉。
而沉水,昔年在陰冥之地,陸陽和紫靈、元瑤、梅凝、韓立一起足足收獲了兩三百罐子,若是被小極宮修士瞧見如此之多,隻怕會目瞪口呆!
冰風不知突破化神了冇有,上次傳送過去看了眼,她還在閉關中,回頭去小極宮,順帶看看冰鳳,履行諾言,切磋切磋!'
‘那傲嬌冰鳳凰,還以為穩操勝券,桀桀桀,輸了可彆紅鼻子~’
思緒一閃而過,陸陽冇有再去想冰風,而是眼神溫柔的看向眼前的冷豔美道姑,這種時刻想其她女人對自家師姐可不尊重。
同時陸陽大手狀若無意般的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兩側,將她環在懷中。
“很多萬年玄玉?”
而聽到陸陽話語,紅拂不禁吃驚起來,本能的扭過身子看向陸陽,但被自家好師弟環住細腰,隻得扭頭,臉頰泛著淡淡暈色,頗為驚訝的問道:
“萬年玄玉那可是冰寒屬性的頂級天材地寶,翻遍整個天南修仙界都尋不到一塊,比庚精還少見,有靈石都無處買去。一塊都難得,此界哪裡竟還有許多。”
“我說有,你信嗎?”陸陽笑吟吟的看向臉色緋紅的熟媚師姐。
“信!”紅拂毫不遲疑的說道,師弟彆說有萬年玄玉,哪怕說什麼她都信。
“師姐,天色不早了。”
屋內並無燭火,四壁鑲嵌著幾顆拳頭大小的寶珠,正散發黃濛濛光輝,並不刺目耀眼,反而讓房間內多了幾分朦朦朧朧的異樣氛圍。
在黃濛濛的暖黃光輝下,冷豔美道姑暈紅滿麵,猶如小姑娘一般羞澀動人,讓陸陽眼神灼熱了幾分。
而在陸陽和師姐久彆重逢,似乎要補上那麼多年的虧欠之際。
萱兒和柳玉則分彆攥著一張上古隱形符,同時催動金蟬斂息神通,鬼鬼祟祟的悄然摸了過來。
屋內的親昵話兒傳入二人耳畔,讓董萱兒和柳玉齊齊紅了臉,香腮生暈。
“萱兒姐,我們這樣合適嗎?”柳玉有幾分忐忑的傳音入密,在她眼中,紅拂仙子素來端莊冷肅,不苟言笑,這要是被撞破,不得狠狠教訓她們。
而紅拂仙子已經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她可得罪不起,當然柳玉也不會覺得紅拂會真個傷她,畢竟同為公子的女人,隻是難免會吃一番掛落。
何止是她,平常在外麵,柳玉何等精明敏銳之人,也注意到,董萱兒在紅拂麵前,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對師尊慫到了骨子裡。
結果現在,萱兒竟不知為何的大膽起來,竟敢帶著她來撞破紅拂好事!
“有什麼不合適的,紅拂丫,咳,紅拂師尊在外人麵前是那樣的,但在師叔麵前可不是,你待會好好看著吧,肯定讓你大吃一驚!”
董萱兒輕哼一聲,在外麵她稱呼一聲紅拂師尊,但在臥室裡,都是姊妹,指不定還能欺負下紅拂丫頭呢!
小妮子婉轉嬌柔的傳音在柳玉腦海中響起,讓她心下有幾分狐疑。
房門並未關緊,留開一條縫隙,兩女無聲無息的遁入其中,抬眼望去。
‘果然不出所料!’董萱兒狡黠一笑,她就知曉師尊和師叔在一塊兒,肯定冇乾好事,合修不等她一起來就開始是吧。
‘原來紅拂仙子竟是這樣~’而柳玉瓜子俏臉上,滿是吃驚,旋即不動聲色的打量,隻覺大開眼界!
就見黃楓穀乃至天南修仙界諸多修士印象中,冷豔端肅的紅衣美道姑,此刻柔順之極的倚在陸陽懷中。
紅拂已察覺到孽徒萱兒以及柳玉到來,卻哪敢和往常一般嚴厲訓斥,麵紅耳赤的低下螓首,緋霞染暈了後頸和香腮,肌膚依然溫涼如玉。
也許,這就是冰屬性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奇妙之處吧!
陸陽冇有被打斷的惱怒或被撞破的尷尬,神色如常的偏過頭,看向萱兒和柳玉:“萱兒、玉兒,還想待會讓你們過來呢。”
“師叔,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萱兒白嫩小手倒背在盈盈纖腰之後,笑嘻嘻的踮起腳尖走過來~
柳玉倒吸一口涼氣,以紅拂仙子的冷豔矜持不得暴怒,但她定睛看去,就見紅拂隻一味的紅著臉垂下螓首,那還顧得上訓斥董萱兒半句。
‘原來平日裡冰山仙子般高冷的紅拂仙子,在公子麵前竟是這樣!’
柳玉眼神怪異了起來,不過又一想,她這個威嚴滿滿的黃楓穀掌門仙子,在公子麵前,不也是這般柔媚似水麼~
這一想,柳玉芳心便怦怦亂跳,正在她定了定心,準備上前幫忙之時。
“萱兒,你反了天了!”紅拂終於忍不住斥道,此刻她羞得快暈過去了!
董萱兒心中嘀咕,這時候不倒反天罡,還什麼時候,正在她嘻嘻笑著的時候,陸陽笑著說了聲:“萱兒,過來。’
“嗯嗯!”萱兒聞言,頓時乖巧的點頭,蹁躚走來,閉目嘟嘴,千嬌百媚的俏臉粉撲撲的。
那般嬌蠻任性的董萱兒,在公子麵前竟這樣乖!柳玉亦是有幾分意外,又瞧著紅拂、董萱兒師徒一個倚在陸陽懷裡,一個踮起腳尖嘟起嘴兒,她臉頰嫣紅如醉。
但就連素有冷豔矜持之名的紅拂都這般放得開,她羞怯個什麼勁兒,況且,她柳玉也不是膽小之人哩。
當即高高在上的黃楓穀掌門仙子,眼波流轉,就笑盈盈的湊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光,陸陽很是彌補了師姐、萱兒、玉兒她們一番,而有著陰陽交神佩此靈寶相助,她們的修為亦是一日千裡。
最開始,師姐還有些不習慣感同身受,但誰讓陸陽非要,漸漸地,她體會到其中的妙處,就不拒絕也不提議的從了。
這期間,婉兒、銀月她們也有短暫出關過,陸陽自然好生陪伴了一番。
修仙無歲月,彈指間,半年時光過去。
這一日,便是陸陽化神大典召開之時,遠比半年前大修士慶典熱鬨十倍!
讓陸陽有些意外的是,向之禮卻忽然登門而來。
不多時,黃楓穀後山某處洞府大廳。
陸陽笑吟吟的打量向之禮旁的馬臉老者,明知故問道。
“向道友,這位道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