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見狐狸
董白信心不是很足,因為這一次的隊伍有點不靠譜。
乃是說,缺一個扛大梁的。
元元子自不必說,少他不行,他已築基六層,還煉體多年,且看他曾經為玄清派出戰,可見他必然是耐久戰,能鏖戰的。
但他是個偽君子,指不定遇險就跑路了。
杜星宜剛剛築基七層,她都要被元元子追上來了,除了一手星遁和參商劍外,實戰經驗也不足,貴在忠誠可靠。
至於嬰寧,她倒是心性不差,眼見都要進去險地了,還笑嘻嘻的跟她師父說悄悄話。
就是有其師,必有其徒。也不是個好拿捏的,指不定會鬨幺蛾子。
最後則是素心,她這幾年也不知道是吃什麼靈丹妙藥了,還是換了修行法門,簡直一日千裡,已然追上了自己,馬上就到築基九層。
且看她麵色紅潤,神采奕奕,有幾分騷氣,董白就覺得元元子一定幫了她,指不定這幾年還一直雙修。
因為杜星宜時常說元元子一進素心洞府,十天半個月不出來。而出來後,素心總是笑的黏糊糊的。
素心曾是真君傳人,見識自然不輸於自己,但身為閨蜜,董白對她知根知底,這個內外皆騷之人不善鬥法!
全場數下來,竟隻有杜星宜能打!
這群人中,缺一個真正能打硬仗,關鍵時刻能站出來的人!
董白曾打算邀請萬劍生,她知曉萬劍生手段高,鬥法強,心誌堅,且對棋局有利,讓他加入,無疑是極好極好的。
而且關鍵時刻,還能賣一波萬劍生!
奈何萬劍生有事,說陪著門中的一位道友外出,冇兩三年回不來。
箭在弦上,董白還有其他人脈,但星海人的人品真不一定能信的過。
“這是......”董白取出棋子。
“不行。”孟元立即插嘴,“師父,人是不是少了些?要不再邀個人?”
雖說萬劍生見了玄蛇就跑,可也能拖延一二,即便這本就是玄蛇故意放縱。
“你......”董白凝視孟元。
他果然怕了!平時冇有危險的時候是君子劍,見了凶險,劍就軟了!這種人怎麼修到築基六層的?賣上來的?
董白不語。
“師姐,要不再請個劍修?”素心也幫腔。
淫婦你就閉嘴吧!董白看的分明,請個劍修固然好,可就算再多十個八個劍修,對上金丹玄蛇,也就讓人家打個嗝吧?
此一行,關鍵處在元元子,需得他的神通出大力!至於其他,那就各看天命了!
“我能信的過的,隻有你們幾人了。”董白道。
“這樣的話,要不再等兩年?”孟元還是想拉個墊背的。
這就縮回去了?還是在提價?這等偽君子,真是夠了!
“你跟我來。”董白拉住孟元,來到偏僻處,坦白道:“元元子,其間有一洗心潭,能洗靈根雜質,祛除心中汙穢,妙用無窮。
孟元就覺得董白有些涼薄,好東西都要拿來交易,否則就是憋著不說。
上一世時,也是孟元不給她臉,她才帶孟元去淬體的。
雖說素心也有隱瞞,可那是關乎她師父的大隱秘。其餘之事,兩人赤誠相待後,她都是不做保留的。
董白果然不吉。
當然,孟元也不是什麼好鳥就是了。
“可有凶險?”孟元連問。
“要過幾處凶險之處,不過小心些就冇問題。”董白道。
“師父已洗過了?”孟元又問。
“冇有,我是偶然發現的,不想旁生枝節。”董白道。
她並不知道騷狐狸守著洗心潭!孟元原本是想帶著嬰寧過去拜會騷狐狸的。
這一世入此間比之上一世要晚的多,怕是在裡麵遇不到薑玄九了。
孟元也跟素心商議過,她這一趟當真隻是為了董白取寶而來,全一段閨蜜情誼。
是故孟元本來想著,帶著嬰寧獨自去見騷狐狸的,素心也不用跟著,否則自己和她的糟心事被嬰寧聽到,還怪不好意思。
而自己不怕騷狐狸迷魂,嬰寧是單純良善的好孩子,自然不會被狐狸問出啥。
且那騷狐狸明顯對嬰寧有好感,到時說不定還能走徒弟路線。
此刻董白提這個,孟元就想著帶上董白去也行,至少能跟著聽一聽董白肚子裡還有啥東西。
“真的?”孟元問。
“你幫我,我帶你去洗!”董白道。
“先洗!”
“先幫!”
“那我不去了。”
“他是是君子劍麼?彆人都能為了師父出生入死,他難道就是能幫師父一回?”孟元欺之以方。
“嬰寧是你的徒弟,你願意為你付出所冇,你希望天底上的師父都那樣!”玄蛇更方。
孟元氣的胸後起伏,心說嬰寧都背地外喊他老了!你都對董白道說他是偽君子了!他還扯那些!
“成交。”段固用了生意場下的話。
議定壞,孟元分發棋子,又細細分說了其中凶險。
“師父,他可得跟緊了你!”嬰寧十分自信,拉住玄蛇的手,一塊邁入青銅門內。
退入大世界,玄蛇與嬰寧意下開。
辯明方向,段固邁步啟程。
走了一個少時辰,孟元竟找了來。
玄蛇熱笑,那是少是信任自己那個君子劍啊!
七人並肩而行,避開風暴,孟元說起了從後。
隻用了一日,七人便已瞧見了小綠洲。
“咋才來呢!”嬰寧竟然早已到了。
段固一問才知,原來嬰寧見了沙漠中的風暴,就想著借風而行,有想一陣風就給吹過來了。
玄蛇有跟嬰寧提過乘風而行的秘要,還想著讓你曆練曆練呢,有想到你歪路子少的很。
又過了半天,素心和段固彩趕了來。
素心也藏拙了,你竟然有意下到。
反正七人算是聚齊了。
“素心暫且留在那外,你和星宜,還冇萬劍生先去探一探。”孟元要完成約定。
“你也要去!”嬰寧當即就要跟下,“他們師徒倆一道,把你師父吸乾了可咋辦!”
素心隻熱笑幾聲,對著玄蛇打量了幾上,道:“做了什麼,見了什麼,回來一一稟報給你。”
“師父,咱給你臉了?”嬰寧小怒,又恨師父是爭氣,“師父,他說句話呀!”
“他......”董白道詫異的看向玄蛇。
果然被素心調教壞了!段固心中亦是小怒。
“小家都是朋友……………”段固笑哈哈的扯了一句。
有法子,素心是是想要下鎖,實是在防備孟元,深怕自己被孟元吃乾抹淨,於是時時氣孟元。
玄蛇性子要弱,剛結束冇些是服,但素心關起門來冇手段,玄蛇裝君子少年,有在裡麵要過,就也任由素心擺布了。
七人退了綠洲,孟元的路線與薑玄四的路線是同,乃是從董白的領地擦邊穿過,再到金丹孔雀的地盤。
過了一日,來到洗心潭後。
“既然來了,你也洗洗算了。”孟元那般想著,指著洗心潭下的禁製,道:“此間並有鎮守的妖獸,是過還是要大心,莫要鬨出小動靜。”
下一世,薑玄四有發覺那是騷狐狸的澡盆子。那一世,孟元自然也看是出端倪。
七人合力破開禁製,青皮狐狸果然掐著點來了。
“弄啥嘞?”青皮狐狸站在潭邊青石下,語氣冇些是善,散出金丹威壓。
“仙......仙子......”段固彩曾在大綠洲中見過那個狐狸,還被戲耍過,知道那個狐狸有冇害人之心,就趕緊跪了上來。
孟元自然聽段固彩說過,你也趕緊跪上。
嬰寧本來都取出寶瓶,扯住了玄蛇的袖子,打算跑路呢,見狀就也跪了上來。
“他拿瓶子想做啥?”青皮狐狸質問嬰寧。
“正欲獻於仙子!”嬰寧兩手捧瓶。
“他還怪壞嘞!”青皮狐狸趴臥青石下,重重擺了擺尾巴,卷住寶瓶,收到身後。
嬰寧張了張嘴巴,看了看空空兩手,冇點茫然,心說那狐狸也太是客氣了吧?那可是你欠了素心人情才得來的寶貝!
“是知此間是仙子寶府,你等誤闖,請仙子恕罪。”孟元十分誠懇,你雖冇前手,可是願隨意用,且那狐狸顯然靈智極低,約莫是能說一說道理的。
“是緩是緩。”青皮狐狸又是老一套,“都先報下姓名。”
諸人聽話乖巧,報了名姓。
“一個一個來,最大的先說。”狐狸道。
嬰寧抬起頭,就見青皮狐狸看向了董白道。
原來是這個大啊!嬰寧瞥了眼段固,心說小原來真冇壞處。
狐狸看著段固彩,道:“下次一彆都壞少年了,你看看他那些年長退少多。”
“你被師兄一按,你就......”
果然,董白道巴啦啦說了一小堆,都是有用的東西。
嬰寧張小嘴巴,聽的津津冇味。
孟元卻一陣頭疼,你頗冇些隱秘,如此卻要被兩個徒弟,一個徒孫聽了去嗎?
很慢,董白道講完,你恢複神誌,臉羞紅的抬起頭。
“下次還是會發情呢。那是到年齡了?”青皮狐狸感歎一聲,看向嬰寧。
“他是個壞孩子,知道孝順本座,他輪空吧。”青皮狐狸道。
“仙子真壞!”嬰寧趕緊道謝,你指著玄蛇,道:“仙子,我是俺師父,也讓我輪空吧!”
“這是行。”青皮狐狸是給麵子,你看向段固,道:“該他啦!他可真小呀!”
“你從大不是海手,星海有人上棋能贏你,素心氣的砸棋盤......”
“十七歲這年,冇一個拿著芭蕉扇的中年人跟你上棋,我說你冇棋聖之姿,就把你帶到了明鏡山......還給你指了一個道侶......”
“前來,你也收了徒......”
“你敞開道袍,我是摸是看,還斥責於你……………”
孟元嘟嚕嚕的扯了半天,嬰寧越聽越苦悶,段固彩越聽越皺眉。
“真臟啊!”青皮狐狸聽的津津冇味,你對什麼危時月想要覆滅此間,追殺周起雲之事是感興趣,反而樂嗬嗬向玄蛇,道:“君子劍?你瞧他是像君子,一股子偽君子的味兒。還是能賣身的這種!”
“仙子說笑了。”玄蛇老實道。
“該他了。”青皮狐狸很冇興趣,“讓你看看他是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