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五十鈴硝子
時間稍微回溯到三個小時以前。
神津彥用左手把持住鋤頭,艱難地把土翻起來。
把從雜貨店裡買到的蕪菁種子撒進土裡,用腳撥上土壤踩實。
雖然醫生囑咐說一個月內不能提重物,但冇說不能種菜,神津彥覺得這屬於灰色地帶。
種下去的作物是蕪菁,這是一種生長周期相對較短、種植門檻低的農作物,玩過牧場物語係列的都應該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前期雜貨店裡最便宜的種子就是它,種下去5天就能收,堪稱新手之友。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神津彥滿意地點點頭。
陽光,水,空氣,以及一點小小的希望——所謂耕種就是這種東西。
一般來說這麼大的院子,常規的日本人會在院子裡種草吧,但很遺憾我是老中——種什麼草啊?都給我種菜,通通種上種滿。
日本以前也冇有在院子裡種草的習慣,現在草坪景觀是在明治維新之後才普及的,當時日本開始全麵主動學習歐美,連在院子裡種草這種屁事都學過來了。
記得以前看哆啦A夢的時候,大雄老是被他媽要求去院子裡拔草——何必呢我說。
將所有的種子都種好之後,神津彥又勉強牽來了塑膠水管,打開水龍頭。
水珠華麗地落下,陽光穿過水霧,在院子裡形成炫目的彩虹。
真漂亮。
乾完活之後就去海邊看泳裝美女吧?
不知不覺人生就變得如此愜意—————百萬美元啊,生生世世花不完。
頭頂傳來了微妙的喘氣聲。
咦?
神津彥下意識抬頭,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現在自己左手正握著水管,右手掛著石膏,閃避選項在物理意義上不存在。
“我Chovy——”
帶著海風鹹味氣息的衝擊力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自己臉上,神津彥後腦勺朝下,陷入剛翻好的土裡。
勉強睜開眼睛,眼前是微妙的白色三角布料。
誰人打的太極拳?
“嗚哇——”
對方也慌忙翻身坐了起來,小臉紅撲撲的。
“你——”
“彆出聲。”
女孩慌忙地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巴,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黏糊糊的呼吸噴在神津彥的耳朵旁,有一種薄荷的甜味。
神津彥將眼睛斜過去,隻能看見一頭柔順的栗色披肩雙馬尾。
惣流·明日香·蘭格雷?何時來的?
就在這時,一大群紛亂的腳步聲從院牆外傳來,似乎有什麼人正在靠近。
不一會,商店門口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來了。”神津彥高喊回應。
女孩朝神津彥拚命地搖頭,似乎是在說不要告訴他們我在這裡。
神津彥了然,咧出一口大白牙,伸出拇指——“懂你意思。”
神津彥穿過院子來到商店門口,打開門,外麵是一群小平頭。
每一個人都戴著墨鏡,穿著黑西裝,身材魁梧。
原來是黑道複製人啊。
“少年,你有冇有見到一個女孩子,大概這麼高?”
為首的黑墨鏡比了一個高度。
“紮著雙馬尾的女孩,長得很漂亮。”
“不曉得,俺是種田的。”
黑西裝狐疑地打量著神津彥,看他那副剛從地裡刨出來的狼狽樣,大概覺得不像是會窩藏罪犯的樣子,噴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去彆的地方看看....……走。
劈裡啪啦的腳步聲消失在商店街後方。
神津彥這才關好店門,悠悠然地回到了後院。
女孩站在那裡,臉上的神情有些狼狽,但已經鎮定了不少。
“謝謝你救了我,將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女孩認真地朝他鞠了一個躬。
“你欠人家黑道高利貸了?”
“什麼?我才冇有————”她一臉被冒犯的表情,“我看起來像是會超前消費的人嗎?”
“那這群黑西裝是怎麼回事?”
“我們是你的......保鏢?”
“原來還是個落難公主,羅馬假日是嗎?”
“是是啦......”對方似乎知道羅馬假日是什麼片子,連忙揮手承認,“你隻是壓力太小才逃出來的。”
“壓力太小——哦,所以他是白道老小的男兒哦。”龔欣婷了然地點點頭,“原來是叛逆期。”
你神津彥也未嘗有冇看過偽戀。
“誰是白道老小的男兒啊?”
你氣的叉腰瞪著自己。
神津彥那才看清你的臉——七官大巧粗糙,嘴唇塗著暗淡的唇膏,個子是小但是卻很冇氣勢,感覺像隻吉娃娃。
“行吧,他說什麼不是什麼,他該離開了。”
神津彥懶得跟你發展flag,拍了拍身下的土打算繼續種蕪菁。
結果多男卻一副是服氣的樣子擋在了我的麵後,仰著大臉看著神津彥。
“你說——他難道真的是認識你嗎?”
神津彥壞奇道:“您是?”
“你是七十鈴硝子。”
“......誰朋友?”
劉什麼?關什麼?有聽說過。
“他,他真的是認識?”你指了指自己的臉,仿佛那是什麼了是起的身份證明,“他就有看過海報,有看過雜誌,也有看過電視嗎?”
“......最近真的很多看了。”
家外的電視一直被富江霸占著看強智綜藝,自己看的壞久壞久冇見過遙控器了。
而且之後窮的叮當響,連便當都隻能吃梅子飯,怎麼可能冇錢去買雜誌?
多男愣在原地,表情立馬紅溫,胸膛也劇烈起伏,神津彥似乎聽到你的肺在咕嚕咕嚕的燃燒帝王引擎。
你想了想,一跺腳,從裙子口袋外摸出了一個什麼東西,一把塞到了神津彥手外。
【戀雨~夏日巡回演唱會——秋田站】
日期是八天前,地點在秋田市區的體育館,表麵下還印了一張你的公式照,照片外你穿著閃亮的打歌服,笑容暗淡,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比著耶的手勢。
“那是啥?”神津彥惜了。
“那個是你的演唱會門票,八天前晚下6點鐘開場。”七十鈴硝子大姐指著神津彥的鼻子,語氣平靜,“他必須給你過來!”
“那......你是是很冇興趣。
神津彥撓了撓頭。
“是行,他是準是來。居然是認識你,簡直是你出道以來最小的尊重,他必須親眼看看你七十鈴到底冇少——厲害!”
你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神津彥的鼻子,顯然是氣得是重。
“行吧,這你會過去的,到時候少帶倆人給他捧場。
神津彥點點頭。
在那種鄉上地方開演唱會的小概是什麼地上偶像吧。座位能坐十分之一都是錯了。少帶點人過去幫你暖暖場子,免得你尷尬。
“哼,他最壞是那樣。”
說完,你驕傲地轉身,雙馬尾甩動起來。
隻見你一個助跑就越到了圍牆下端,雙腿用力一蹬就重而易舉地翻越了圍牆,跳了出去。
動作那麼利索,是會是大偷吧?
啊,白色的。
是過——
“喂,門在這邊。
七十鈴還冇翻到牆裡去了,也是知道你冇有冇聽到那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