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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芙兒便在……本王身上落筆吧

2026-10-26 作者: 秋儀

時芙前些時日在潭柘寺裡捐了些香火錢,這些時日就收到了寺裡的邀請,說是要舉辦一場法會,邀請他們這些善男信女去嘗一嘗寺中的素齋。

她從前在杭州的時候,就時常去靈隱寺吃素齋,甚至自己去了後廚房,還上手幫著做呢。

如今收到了這樣的消息,她也是對潭柘寺的素齋來了些興趣,更為重要的是,時芙想到鄧婉容大概也會同她一樣收到邀請,便想要與她一起同去。

因為時芙覺得上一回,鄧婉容約她出來的時候,心情也不是很好,想必是在府中遇到了些不愉快的事情。

可縱使這樣,她還是強撐著來了一趟譽王府,幫了她。

時芙的心中十分感激。

那時候,她想要詢問一下關於六皇子身上的病,卻不想她走得那樣快,倒是叫她冇有機會細細的問了。

時芙在府中等了幾日,卻也冇有收到鄧婉容寄來的信,於是她隻能主動寫了帖子,往六皇子府裡寄過去。

可這是她第一回正式地寫帖子,還是以譽王府的名義發出去的,雖然她現在都已經識了字,但還是擔憂失了禮數,丟了譽王府的臉麵。

於是她往殿下的書房裡跑了一趟,想要叫殿下幫她寫這第一回。

隻要這一回,她便能學會了,日後也不用叫殿下來幫了。

女人輕輕敲了敲門,又是推門進了去,瞧見的便是案前清冷端方的男人。

案上的公文堆積如山,男人身穿一襲素色的常服,隻見捏著一支狼毫筆,靜靜坐在案前。

他眉眼低垂、麵色淡淡,那雙半闔的鳳眼裡不含什麼情緒,周身自成一片清寂的氣場,疏離又禁欲,叫人不敢輕易出聲打擾。

隻有時芙知曉,這些都是假的,殿下分明是一頭披著羊皮的大灰狼,在床榻上便顯出原型,一點都不正經。

也隻有白日能好些,還有幾分往常的模樣,端方自持、有如君子,叫她怎麼看怎麼歡喜。

時芙歪了歪頭,腳步在門前微微一頓,停留的時間長了些,案前的男人便停住了筆,又是抬頭看她。

“過來。”

他自然地將身子往椅背後靠了靠,叫襟前和桌沿的距離空出來了一片,意思便是要叫她近了身前,坐在他的腿上。

時芙手裡捏著那空白的請帖,一想到自己是有求於人,又是乖乖地坐在了男人的膝上。

這些時日,殿下喝足了藥,身子是再也不會犯寒症了,時芙一坐下去,臀肉便隔著薄薄的衣料,便感受到了他滾燙的溫度。

幾乎是要被他硬硬的肌肉硌到。

男人將手隨意搭在她的腰上,垂眸瞧著她的神色,見她此刻這樣聽話,實在是稀奇極了。

裴執玉喉結一滾,於是微微將身子往後倚了倚,又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怎麼了?”

“有事求我?”

時芙伸手輕輕點了點男人的胸膛,又是撒嬌地說:“是有事要求殿下……”

她將帖子遞到了男人的手上,男人神色淡淡,修長的手指翻弄了一下,發現裡麵是空白的。

“想要殿下幫著寫封帖子,隻要一封,我便能學會了,之後自己寫。”

男人眉骨微抬,隻是問:“送去哪裡的?”

時芙一頓,輕聲說:“六皇子府。”

裴執玉一頓,眉眼深深地看著她,忽然便知曉了她方才為何是這樣好的態度。

原來都是在這裡等著他。

耳畔傳來男人的一聲輕笑,聲音喑喑啞啞的,像是從他的喉間溢出來的。

時芙知曉殿下向來小心眼,從前說他一句老當益壯,他便受不了了,如今聽到六皇子的名字……

她很快抬頭看他,瞧見男人晦暗的眼瞳,生怕他又找到借口,能借題發揮:“我是想要約鄧婉容去寺裡吃素齋,你也知曉,她是那樣好的人。”

可裴執玉存心逗她:“這麼久都冇有習字了,如今好不容易來了書房,竟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吃素齋?”

男人的指腹緩慢摩挲女人的腰肢:“……難道是做了譽王妃之後便懈怠了?這可不行,當罰。”

罰?又罰!

時芙豎起了眉毛看他:“冇有懈怠!殿下顛倒黑白,隻怕才是要罰的那個人!”

男人微微拂過女人的鬢邊,輕笑著看她:“我便來考考你,若你這些時日不曾懈怠,那本王倒是甘願領罰。”

“要考什麼?”

時芙此刻的勝負欲也上來了,想要趁著此刻尋到機會,狠狠地懲罰了這個借題發揮的老男人。

她話音剛落,卻見男人微微勾了勾嘴角,搭在她腰間的長臂驟然一收。

他長臂一拂,便將案桌上堆積如山的公文儘數地掃落到了地上,散落了一地。

時芙驚呼了一聲,便驟然被他抱到了桌前坐著,屁股驟然接觸了案桌,有些冷,激得她渾身輕輕一顫。

下一刻,隻聽見男人滾燙的氣息撲在了耳廓:“便默那《春江花月夜》,默完我便教你寫帖子。”

《春江花月夜》是張若虛的詩,殿下專門挑了一首長的,想要叫她記不住?

哼,她昨日可是剛剛背過!

時芙轉頭取過身邊的狼毫筆,又是在硯上輕輕蘸了墨,隨即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動作微微一頓。

“宣紙呢?”

她說完,正想下了桌子去尋了散落滿地的宣紙,誰知身前的男人卻忽然箍住了她的腰肢,不叫她挪動分毫。

“殿下把我抱到了桌上,是存心不叫我好好寫?”

“地上的宣紙臟了,都不能用了……”

時芙微微蹙眉,緩慢抬了頭,便見眼前的男人緩慢抬手,撥了腰間的玉帶。

玉帶落到地上,清脆的一聲響。

下一刻,便見男人將腰間的細帶輕輕一抽。

薄薄的衣衫就這樣落了下去,露出裡麵白色的裡衣,緊貼著他輪廓分明的肌肉。

衣料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裡衣順著肩頭無聲滑落。

窗外的日光明媚,斜斜覆上他的脊背與胸膛,淺淺勾勒出他流暢的肩頸輪廓,照亮了他起伏的肌肉弧度。

瞧見眼前的景致,時芙眼瞳驟然一縮,呆呆地坐在原地。

男人上前一步,將膝蓋抵在時芙的兩腿之間。

他雙手撐在桌沿,微微俯身,喑啞的聲音自耳畔傳來:“既無處尋了宣紙,芙兒又著急出門,便在……本王身上落筆吧。”

漆黑的眼瞳便這樣凝著她,時芙指尖微微一抖,一滴墨便順著狼毫筆尖淌了下去,落到了男人的小腹上。

緊繃的小腹驟然一顫,墨珠便暈成了淺淺的墨痕,緩緩流了下去,流到了……不知名的所在。

時芙的眼睛順著墨珠一路往下看,瞧見的便是男人的褻褲,此刻已經被墨汁暈染得不成樣子,她的呼吸微微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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