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子就是要炸掉那條船
奧博盧斯1號主巢都,尖塔區,總督府議事大廳。
空氣仿佛凝成了鉛。
那些平日裡呼風喚雨的PDF高級將領們,此刻如同等待最終審判的囚徒,站在那灘尚未乾涸的血泊邊緣。
冇有人敢說話。
總督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雙開門,就像是隔絕生與死的地獄之門。所有人都在等那個星際戰士和法務部大元帥達成某種決定他們命運的交易。
嘎吱。
大門緩緩滑開。
大廳裡的所有人同時挺直了脊背。
最先走出來的,是索恩。
他依然是那副鐵塔般的姿態,看不出任何情緒。
在索恩身後,洛森走了出來,四名修女如同榮譽衛隊,緊隨其後。
索恩走到大廳中央的台階前,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全場,定格在PDF將領們身上。
“以神聖泰拉和《帝國法典》的名義。”
索恩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不帶一絲私人感情:
“奧博盧斯星球法務部,已經與這位阿斯塔特大人完成了情報與安全態勢的全麵核對。鑒於本星球麵臨的異端滲透威脅,以及此前防禦作戰中暴露的瀆職與腐敗。”
“我正式宣布:法務部將無條件配合阿斯塔特大人的神聖審計與異端調查行動!”
“從這一刻起,法務部所有仲裁官、情報網絡及火力節點,皆受大人節製!任何阻撓調查、隱瞞不報,或試圖轉移資產與兵力的行為,等同於叛國與異端大罪,法務部將協同星際戰士就地執行最高裁決!”
如果說之前洛森槍斃克勞斯是純粹的暴力威懾,那麼索恩的這番官方背書,就是從法理層麵徹底剝奪了在場所有人最後的抵抗借口。
連法務部都低了頭,他們還拿什麼反抗?
“不………………”一名年邁的後勤部上將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的賬本有多臟。
洛森滿意地看著索恩的表演。
這個老油條一旦做出了選擇,就把事情做絕,把自己的後路也徹底堵死,以此換取在新權力體係中的生存空間。
“各位將軍。”
洛森上前一步:“既然大元帥已經宣讀了法理,那麼現在,我來宣布紀律。”
“在神聖審計結束之前,在場所有PDF高級將領,一個都不許離開這座大廳。你們將排著隊,逐個接受我們和修女的忠誠度問詢。交出你們的密匙,打開你們的賬本。”
“隻要你們對黃金王座足夠忠誠,帝皇的怒火就不會降臨到你們頭上。”
冇有一個人敢反抗。
洛森轉向卡西烏斯。
“彆緊張,卡西烏斯大人。”
他彎下腰,安撫他的情緒:“你可是這顆星球的神聖統治者,內政部名冊上的封疆大吏。我怎麼會隨便傷害一個帝國的忠臣呢?”
“在調查清楚之前,你依然是行星總督。頭銜還在,榮譽還在。隻不過,行政權力、軍事指揮權,以及財政調撥權,暫時由我全權接管。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免受潛伏異端的侵害。”
“調查結束後,如果神聖審計證明你是無辜的,所有權力原封不動還給你。甚至,我還會向神聖泰拉上報你在抗擊異形中的卓越貢獻。”
洛森的手指在卡西烏斯的肩膀上捏了一下,捏得總督發出一聲慘叫:“但在這段特殊時期,你不能離開總督府半步。感謝你的配合。”
卡西烏斯當然聽得出這番話裡赤裸裸的軟禁和死亡威脅。
什麼如果證明無辜?被扣上異端審查的帽子,有幾個人能活著走出來?
但他能說什麼?
“配合!全力配合!”卡西烏斯甚至想要去親吻洛森的裝甲戰靴:“天使大人!我把金庫的密碼也給您,全給您!”
洛森很滿意。一個活著但失去權力的傀儡總督,遠比一具屍體更有價值。
解決了兩個最大的政治障礙後,洛森將總督府變成了戰地指揮大本營,占據中央辦公室,將整個尖塔頂層劃為軍事禁區。
隨後,他安排了修女們最好的住處。
在總督府東側一片原屬總督家眷的空中花園套房內,四個戰鬥修女與這奢靡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裡的環境跟下巢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她們破敗的動力甲還殘留的濃烈硝煙味在玫瑰花香中顯得觸目驚心。
她們緊緊聚在一起,將聖物放在水晶桌麵上。
洛森獨自走了進來。
他已經摘下了虎王頭盔,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堅毅麵龐。
“戰時倉促,隻能做這種簡陋的安排,還望海涵。”
洛森在安全距離停下腳步,語氣平緩,帶著老兵對同袍的惺惺相惜:“我已經讓後勤準備了聖水、醫療物資和國教熏香。你們在下巢苦戰多日,傷口必須得到處理。”
卡特琳娜看著洛森未戴頭盔的臉,戒備稍微放下。在帝國軍事禮儀中,阿斯塔特在凡人麵前摘下頭盔是表達信任的高規格舉動。
“大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比起肉體的傷痛,我們更關心,”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那依然被戰火蹂躪的巢都:“這場神聖審計何時才能將異端燒成灰燼?”
“這正是我來找你們的原因。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洛森的臉色一沉:“我已經初步接管了防禦網絡和法務部的情報陣列。你們在下巢遭受的背叛,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裡的貪腐已經觸及了對混沌邪神的隱秘崇拜。那些貴族暗中將下巢數以百萬計的平民當作祭品送入邪教徒的屠宰場。甚至連PDF的部分高層,都已經成為了基因竊取者教派的宿主。”
“這顆百億人口的帝國世界,已經站在了毀滅的懸崖邊緣。而那個懦弱的總督,還在試圖掩蓋這一切。’
聽到這些,絕大部分是洛森為了找借口抄家而隨意誇大編造的真相,四位修女的眼眶瞬間充血。
“不可饒恕!這是對黃金王座最惡毒的褻瀆!”賽娜咬牙切齒。
維拉緊緊握住胸前的天鷹徽章。
洛森將她們的反應儘收眼底,鄭重道:
“所以,我來此是為了向你們表達感激,同時也是為了提出一個請求。”
“如果不是你們拚死護住聖物、在廢墟中堅持到最後一刻,引出了那些邪教徒,我根本無法找到撕開黑暗的裂縫。”
“你們,是這顆星球上最後的一絲純潔之光。”
這番話如同催化劑注入修女們的心臟。
戰鬥修女一輩子追求的是什麼?就是證明對帝皇的絕對忠誠,在無儘黑暗中成為帝皇的火炬。
現在,一位強大的阿斯塔特不僅肯定了她們的犧牲,甚至將她們拔高到了星球最後希望的高度。
卡特琳娜的眼眶濕潤了,那是被榮譽感衝刷的淚水。
“大人......您言重了。這是我們的本分。”
“不。這是屬於你們的榮耀。”
洛森搖頭,然後用一種並肩戰友般的期盼眼神盯住卡特琳娜:“但我的戰士雖然勇猛,都是隻懂殺戮的粗人。接下來的全麵清洗中,我們需要麵對狡猾的貴族、滿嘴謊言的政客,以及隱藏在深處的異端。”
“我們需要一雙能辨彆純潔與汙穢的眼睛。一個代表國教正統的聲音,來鎮壓那些企圖用政治和律法反抗審查的陰謀家。”
“卡特琳娜隊長。我懇求你們,帶上聖物,站在我的身邊。做這顆星球上所有罪惡的最終見證者。”
麵對這樣的請求,這四位信仰狂熱的修女還能有什麼選擇?
“這是我們的宿命,也是無上的榮光!”
卡特琳娜單膝跪地:“卡特琳娜願為您前驅!隻要您的劍指向異端,我們的信仰之火,必將為您照亮前路!”
“義不容辭!為了王座!”另外三名修女齊刷刷跪倒。
洛森笑了。
“好好休息。很快,這顆星球就會因為你們的怒火而顫抖。”
他留下這句話,轉身走出房間。
當厚重的房門關上,臉上的莊嚴與悲憫瞬間消散。
接下來幾個小時裡,六千名排長級死士源源不斷降落尖塔區,接管了所有戰略節點,通訊中樞、虛空控製室、總督府武庫、貴族議會大廳,以及通往下巢的幾條主要通道。
原本守衛這些地方的PDF精銳和貴族私軍,乖乖交出了陣地。
三個小時,尖塔區徹底改換門庭。
在地表戰場,洛森抽調四千名精銳,以蜂群思維實現了一場隻有它才能完成的微操接管,每名死士直接接管一個約三千人的PDF團級建製,取代了那些因長官被軟禁而陷入混亂的凡人團長和政委。
底層PDF士兵不僅冇有異議,反而爆發出了狂熱的服從。
在過去的日子裡,凡人貴族軍官隻會躲在後方,用指揮棒把他們當炮灰填進絞肉機。但現在帶領他們衝鋒的,是傳說中帝皇天使的直屬部隊,那些一刀劈碎諾伯腦袋的超級猛男。
在這些大頭兵樸素的觀念裡,能在天使麾下戰鬥,不僅意味著更大的生存概率,更是死後能坐到帝皇餐桌旁的無上榮光。
而讓帝國老兵們真正驚為天人的,是這支新指揮體係的協同效率。
以往,一千兩百萬人的兵團從統帥部下達一個穿插命令,經過層層加密、通訊兵奔走,再到基層執行,命令傳到前線,陣地早就丟了。
但現在?
當洛森在尖塔指揮部生成一個戰略合圍構想時,不到零點零一秒,遠在幾百公裡外的死士團長們就已經在同一微秒內下達了最同步的衝鋒、掩護、火力壓製指令。
炮兵覆蓋永遠提前三秒落在步兵衝鋒前方。裝甲穿插永遠精準找到最薄弱的縫隙。連後勤彈藥車都能避開擁堵,詭異地出現在最需要彈藥的連隊身後。
一千二百萬大軍,在蜂群思維的微操下,變成了一台擁有同一個大腦的終極戰爭機器。
尖塔區,總督辦公室。
洛森下令甲字號隊長分彆前往2號和3號主都,各帶兩千名排長級死士和法務部仲裁官,執行接管。
四十八小時內,三座巢都全部易主。冇有發生任何像樣的抵抗。
整顆星球,攥在了洛森手裡。
奧博盧斯1號主巢都,法務部中央要塞。
這座通體漆黑精金與塑鋼澆築的堡壘,盤踞在尖塔區邊緣,冷酷地俯瞰著下方的巢都深淵。平日裡,這裡是整顆星球上最令人膽寒的地方,代表著神聖泰拉不容置疑的《帝國法典》。
今天,這座黑色要塞的大門向真正的死神徹底敞開了。
三百名死士在三台白虎動力甲的帶領下,跨入了法務部的核心機密區域,中央沉思者數據墓穴。
沿途的重裝仲裁官貼牆站立,如同雕塑。索恩已經下達了最高級彆的配合指令。
死士們徑直走向那座占地數個足球場、由無數閃爍指示燈和粗大散熱管線組成的情報中樞。
“接管端口,建立神經橋接。”
十幾名死士大步上前。他們冇有像機械教技術神甫那樣念誦機魂安撫禱文,也冇有塗抹神聖機油。他們直接扯出數據陣列的核心主線,接入隨身攜帶的高頻神經信號轉換器。
下一秒,這顆星球上最龐大的監控網絡,徹底向蜂群思維敞開了。
法務部的監控體係分為三層:
第一層,固定式監控。三座主巢都中布置了數以千萬計的微型監控陣列,隱藏在滴水獸雕像、排氣管道甚至貴族莊園浮雕裡,能實時監聽Vox通訊網絡。要塞外牆和分布各處的塔樓上,高倍率水晶透鏡和聲波探測器能竊聽數
百公裡外的竊竊私語。關鍵路口的重型自動炮塔與監控探頭聯動,隨時準備對鎖定目標進行消滅。
第二層,軌道與遊動監控。近地軌道上,帝國間諜衛星日夜掃描地表,補充地麵死角。而在巢都內部真正讓人防不勝防的,是數以十萬計的伺服顱骨,由虔誠信徒或戰死老兵頭骨改造的反重力無人機,裝載高精度光學傳感
器、熱源掃描儀和基因測序儀。它們能悄無聲息地穿梭在下巢毒氣中,一旦發現異端便死死跟蹤,直到被召回或摧毀。
第三層,人力情報。從貴族的床榻之側到屍體處理廠的流水線,到處都有法務部的間諜和滲透特工。
這套係統無疑龐大且恐怖。
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瓶頸,數據處理能力。
麵對百億人口的巢都世界,每天產生的數據量是天文數字。法務部哪怕有成千上萬名分析員和機仆日夜不休,也無法處理如此冗雜的信息洪流。
結果就是:哪怕監控拍到了異端集會,往往幾個月後才從海量錄像中翻找出來。法務部的日常維穩依然依賴主動巡邏和突擊隊,監控隻能作為事後追責的證據,做不到事前預警。
但當這套龐大而臃腫的係統被強行接入蜂群思維的那一刻,一切都變了。
洛森閉上眼睛。
在蜂群網絡的並聯下,瞬間接納了全星球數據流。
冇有延遲,冇有溢出,冇有視覺疲勞。
在洛森的腦海中,整個奧博盧斯被解構成了無數透明的數據切片。
他看到了第二巢都地下掩體裡,幾個幫派頭目正在分贓從PDF屍體上扒下來的激光槍;
他聽到了第三巢都淨水公會的頂層套房裡,幾個寡頭正在驚恐地商議如何銷毀與下巢異端進行黑市交易的賬本;
他甚至通過一隻飛過尖塔排氣扇的伺服顱骨的視角,清晰地看到了幾名PDF采購官正躲在密室裡燒毀倒賣軍用口糧的密件。
真正的、毫無死角的全知。
“原來如此......這顆星球的腐爛,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在這股算力加持下,洛森對這顆星球的掌控已不僅僅停留在軍事鎮壓層麵,而是深入到了每一根毛細血管、每一段神經末梢。
而此刻,總督府下方大廳裡的將軍們正等待審判;各巢都的貴族提心吊膽;卡西烏斯度日如年。
他們都在等那把名為異端審查的屠刀落下。
但那把刀遲遲冇有落下。
因為對洛森來說,這些人已經全都變成了鍋裡燉爛的肉。
火候到了,蓋子也捂住了,什麼時候吃,怎麼吃,全憑他心情。
他現在根本冇空理會這些凡人的爾虞我詐。
因為他還有一件遠比肅清這顆爛泥球重要一萬倍的終極事業要做。
“蜂群,這顆星球上所有軍火工廠和物資儲備的接管情況如何?”
“報告指揮官,1號至3號主巢都,共計一百一十七座大型軍工複合體、四百座次級彈藥加工廠,以及所有歸屬於PDF和各大公會的戰略儲備倉庫,已全部被排長級死士接管並鎖定。”
“很好。”
此刻,洛森的目光不在那幅象征著征服的星球地圖上。
他盯著全息投影上另一幅畫麵,太空廢船。
那個由無數戰艦殘骸在亞空間中擠壓融合而成的龐然大物,直徑一百二十公裡,如同一顆鋼鐵死星。
“你以為老子費這麼大勁,三天內強行接管一顆星球的政權和軍權,是為了什麼?”
洛森將一杯從總督酒窖裡搜刮來的三百年阿馬塞克酒一飲而儘。
太空船才是真正的目標。
那裡蘊含著無數失落的科技、堆積如山的精鋼廢鐵。更重要的是,那裡現在是一個隻有惡魔和綠皮的法外狂徒遊樂場。
在彆人眼裡,亞空間惡魔是代表毀滅的宇宙夢魘。但在洛森眼裡,那些紅皮惡魔全都是行走的亞空間能量。
“根據留守廢船的十二個錨點死士傳回的最後一次時空坐標測算。”蜂群思維在洛森腦中運轉:“廢船尾部已開始脫離現實宇宙法則,進入亞空間邊緣,沉入倒計時已經開始。”
一旦廢船徹底沉入亞空間,恐虐大軍將如海嘯般湧入。因為此前死士係統永久湮滅惡魔靈魂的舉動,讓恐虐陷入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一個天然的、全封閉的,可以肆無忌憚地摧毀的超級屠宰場。這種百年難遇的風水寶地,我怎麼能放棄?”
洛森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
他之所以不惜冒著被審判庭打成叛亂軍閥的風險強行接管這顆星球,根本目的隻有一個,他需要合法且不受阻礙地,征用這顆巢都世界上所有的爆炸物資。
“蜂群,調出軍需清點報告。”
幽藍色的數據瀑布在全息投影上刷屏。
【物資編號01:液態鉕素。】來源:3號主都鉕素提煉壟斷公會地下儲藏庫。可調用當量:約四百七十萬噸。
洛森盯著這個數字。
鉕素在帝國通常隻是噴火器的燃料,但他物理學知識告訴他:如果將這種高能化學物質以幾十萬噸為單位,高度壓縮在完全封閉、充滿氧氣的太空廢船核心艙室內,再瞬間引爆,那就不是燃燒,而是終極溫壓彈效應。
封閉空間內,數百萬噸鉕素瞬間氣化爆燃,將會產生數萬度高溫火球和足以將精金甲壓成紙片的超壓衝擊波。在這種環境驟變下,就算是號稱軀體不完全遵循物質界法則的惡魔,也會被負壓撕裂內臟,隨後被高溫氣化。
【物資編號02:軍用級熱熔炸藥及高爆炸藥塊。】來源:第一巢都武庫、下巢PDF軍械庫、法務部彈藥庫。可調用當量:約三十五萬噸。補充:第二巢都六條地下軍工流水線已被接管,日產三千噸滿負荷生產中。
【物資編號03:宏炮炮彈與撼地炮彈藥。】來源:被毀軌道陣列廢墟回收、行星防衛軍重炮陣地。可調用數量:超重型宏炮炮彈(單發50噸以上一萬兩千枚;撼地炮彈藥九十萬枚。
洛森看著這份物資清單,發出了一聲張狂的笑。
“冇錯,老子就是要炸掉那艘太空船。”
不過,麵對一艘直徑一百二十公裡的龐然大物,想像炸大樓那樣炸成粉末是不現實的。就算把這顆星球所有炸藥全填進去,對那如同小行星般的質量來說也隻是放了個響亮的鞭炮。
“想要弄死一頭大象,不需要把它炸成肉泥。隻需要切斷它的頸椎,捅穿它的心臟,它龐大的體重就會成為壓死它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結構性爆破與借力打力,才是正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