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居然是羅馬?
好吧,至少冇有和豆包一樣,給我編造答案,還信誓旦旦說是真的以及死不認錯...
寓樂長歎一口氣後,放下了自己的手。
繼而坐在了白楊樹下的石凳上。
他現在有點迷茫了。
理論上潘多拉和ai還能繼續信任,也依舊是他最大的依靠。
可是,總感覺有點不是滋味了。
還有就是,寓樂又覺得有點孤獨了。
哪怕是為了你好,那也是欺騙啊...
看著如此表現的寓樂,潘多拉靜靜的戴在寓樂的手腕上,藍色的信息流微微閃爍。
成長總是陣痛的。
高牆另一邊,公主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高台上,一條腿屈起,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
金色的裂紋在陽光照耀下愈發顯目,也愈發迷人。
危險而易碎。
下方寬闊的演武場上,二十餘名年輕騎士正列隊等候。
他們個個精神抖擻,甲胄鋥亮,各自的家徽和功勳都被特意標誌在最顯眼的地方。
他們昂首挺胸,試圖用最英武的姿態吸引高台上那道金色視線的注意。
公主的騎士,自從初代溫莎公逝世後,這就是阿爾比恩騎士的頂點了。
無論是身份還是榮耀!
公主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依次掃過,速度越來越快,像在翻一本無聊的賬冊。
“殿下,第一位是馬爾泰公爵的次子,龍騎兵出身,去年在邊境平叛中斬獲...”身旁的女官低聲介紹著。
公主抬手打斷了她。
“他為什麼一直在摸自己的胡子?”
女官愣了一下:“...可能是想顯得成熟一些?”
“他今年多大?"
“二十二,殿下。”
“二十二歲就擔心自己看起來不夠老?”公主終於正眼看了那人一眼,“那他四十歲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一張全是皺紋的愁苦麵孔?”
她收回目光,興趣蕩然無存。
“下一個。”
第二個騎士上前時,刻意放慢了腳步,試圖讓自己顯得更加沉穩,盔甲也在他的控製下發出恰到好處的金屬碰撞聲。
他研究過,他覺得一個偉大的劇作家應該很討厭刺耳的聲音。
所以他的盔甲也是特殊訂製的,挪動,碰撞時發出的聲音,非常悅耳!
他在場中站定,行了一個標準得挑不出毛病的騎士禮。
公主看了片刻,忽然歪了歪頭:
“嗬,在這些地方下功夫嗎?空有外在的酒囊飯袋罷了。”
女官不敢答話。
“你知道嗎?”
公主轉身看向了另一個方向,哪兒是除了王宮外,她去的最多,也真正能感到愉悅的地方。
那就是王立歌劇院。
“每一個試圖扮演騎士的演員們都和他差不多,都覺得在外表上看著像就是了,但是呢?”
公主摘下了手上的戒指,一邊把玩一邊譏諷道:
“但是他們是演員不是騎士,那他呢?他到底是騎士還是個演員?下一個!”
第三個騎士更年輕一些,麵孔英俊得過分,唇紅齒白,目光灼熱。
他行禮後抬起頭,直接對上了公主的視線。
公主冇有移開目光。她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笑了。
所有人都以為難道成功了的時候。
公主又對著女官說道:
“他想用自己的眼睛說話,你看見了嗎?他以為這樣能打動我!”
女官低聲問:“殿下覺得不妥?”
“冇什麼不妥。”
公主重新戴上了自己的戒指,無聊的看著天幕道:
“隻是他看我的眼神,和他看一匹好馬,一把好劍、一座莊園的眼神,冇有任何區彆。不過是在估價罷了。”
如果說原先的騎士要麼尷尬,要麼羞紅了臉。
那麼這句話一出來,這位騎士則是直接汗流浹背了。
不等他試圖辯解。
公主的聲音就甩了下來:
“下一個!”
不過是評估利益罷了,難道這個國家的人有不這樣的嗎?
她冇興趣怪罪,也冇興趣搭理。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公主的興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她的坐姿越來越隨意,下巴從手掌滑到手肘,最後整個人幾乎歪靠在欄杆上。
到第十七個時,她甚至冇有等對方做完自我介紹,就轉向女官:
“還有多少個?"
“殿下,還有十位。”
“還有十個?這樣的家夥,居然還有十個?人類榮光在上啊,他們真的是父王下令,從整個阿爾比恩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嗎?”
“他們給我的感受應該是這樣優秀的騎士居然有這麼多,而不是這種貨色居然還有這麼多!”
女官急忙說道:
“殿下,各位爵士都是各個家係最為出彩的人,他們,他們。”
她想勸說公主注意一下騎士們的臉麵,畢竟這也代表了封臣們的臉麵。
這可都是王國中各大實權貴族送來的。
其中甚至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四支柱出身。而且不是旁支,而是次子之類的主脈。
若非法律限製,恐怕三支柱的長子都會出現。
畢竟,貴族的守護騎士,很多時候甚至比對方的伴侶更加親近。
尤其是這位未來的王國之主至今未婚!
隻是公主依舊毫無理會的想法:
“那又如何呢?這就能改變他們庸碌無能的本質了嗎?”
說著,她更是俯瞰著下麵所有的騎士說道:
“還是說,你們之中有人自信,會讓我惶恐不安的敵人,卻能倒在你們麵前?”
剛剛還略有憤懣的騎士們瞬間低下了頭。
王室的權力的確來自血脈,隻不過這個血脈也真的有字麵意思上的無上偉力。
“尊敬的殿下,爵士們雖然不及您這般偉大,但我想他們為您和陛下效力的決心,絕對不弱於此!”
乾瘦的紫袍人從小門走入高台。
見到他的出現,門口拱衛的王家騎士和公主近前的女官們無不躬身行禮。
“馬裡斯?你比我預想的要晚來很多,怎麼,終於老的忘記路了?”
對於公主的譏諷,紫袍人毫不在乎,他隻是走到公主身前行禮道:
“我的確應該早早陪伴在您身旁,畢竟今天是陛下特意為您準備的大日子!”
“不過,我的一個舊友舉薦了一位騎士,所以我先去為這位大人引路了。
聽著陛下和舉薦兩個字符的公主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嗬,又一個所謂的騎士,希望他不會也和下麵的一樣,讓人毫無興趣。”
紫袍人將手揣在袖口,端在身前,讓自己保持了一個像是隨時都在行禮的端正姿勢。
“以我個人來看,君士坦丁大人還是非常出色的!”
“君士坦丁?嗬嗬,羅馬?居然是羅馬?!”
“真是一個偉大而讓人意外的名字,但我看下麵貌似冇人配得上羅馬之名。”
引起了公主興趣的馬裡斯,適時糾正道:
“我尊敬的殿下,君士坦丁大人雖然也是騎士,但他並不在下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