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天意難違
秦正看著石之軒手裡的童子尿煮雞蛋,不由得露出一個無比凝重的眼神:“不好,是茅山派的築基丹!
吃了這東西,彆說一統魔門,白日飛升都有可能!
難怪魯妙子要將它藏的這麼嚴實,這可是比邪帝舍利還珍貴的寶物!”
師妃暄聞著熟悉的味道,不由自主回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驚恐道:“這不會是去年你在江上煮的那一鍋雞蛋吃剩下的吧?嘔
秦正嫌棄的道:“誰家雞蛋會放這麼久啊,這是我昨天新煮的!那一鍋早就被我賣給洛陽的有錢人了。”
師妃暄聞言,不禁氣得眼皮直跳:“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吃,故意坑我和侯希白!”
秦正一臉正氣道:“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咱們正在決戰呢,你嚴肅一點。”
師妃暄壓下了心中怒氣,朝著梵清惠拔劍相向:“師父,你已經輸了,和我回慈航靜齋虔心禮佛,爭取早日改邪歸正。
婠婠也朝著祝玉妍嬌笑一聲:“師尊,你是自廢武功,還是婠婠幫你?”
祝玉妍冷冷盯著婠婠道:“逆徒,你以為你們贏了嗎?除了火藥,還有一萬李閥的精銳士兵守在外麵,今日你們插翅難逃。
婠婠吃了一驚,朝著秦正看去。
秦正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說道:“若非想要吸引李閥的兵力,我壓根就不會下來。
現在秦叔寶已經兵出子午穀攻入長安,前往玄武門攻打皇宮了。
所以即便我今日死在這裡,你們也冇有翻盤的機會了。”
梵清惠臉色微變,朝著石之軒道:“邪王,咱們先放下往日恩怨,聯手誅殺秦正!”
石之軒眼神狠厲的將手中的童子尿煮雞蛋往牆上一摔,看向了祝玉妍。
二人眼神對視在一起,立刻領會了彼此的意願,身上同時升起一股真氣,竟然彼此融合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梵清惠也釋放真氣,三人身上的氣機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現世,讓師妃暄和婠婠一陣的心驚肉跳,本能的生出了逃離這裡的衝動。
秦正感慨道:“慈航劍典是從天魔策中脫胎而來,石之軒佛魔雙修,而且不死印法善於調和陰陽,理論上他們三人的真氣是可以融合的。
不過第一次就能做到這樣,他們三個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把他們三個交給我,你們倆去對付趙德言和雲帥吧。”
下一瞬,秦正掐個指訣,從袖子裡祭出了和氏璧。
和氏璧懸浮在空中,魔佛真意從中散發出來,一尊魔佛虛影擋在了他們三人身前。
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三人立刻瘋狂催動自身真氣。
在不死印法的控製下,旋轉的真氣凝聚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陰陽球,朝著身前的魔佛撞去。
與此同時,魔佛虛影的雙手隨著秦正的動作而動,捏出了一個蓮花印。
“魔心佛蓮!”
一朵褐色金邊的蓮花從魔佛手中飛出,和襲來的陰陽球碰撞在了一起。
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炸開來,發出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大殿轟然震顫,四散的真氣,瞬間將寶庫中盛放財寶的箱子衝擊的支離破碎。
石之軒三人倒飛而出,身體狠狠砸在了牆壁之上,同時一口鮮血噴出。
秦正則是毫發無損,右手一伸,將空中落下的和氏璧接到了手中。
與此同時,師妃暄的色空劍釋放出萬道劍氣,雲帥一身經脈寸寸斷裂,不敢置信的跪倒在地,保持著睜大雙眼的姿態斷絕了氣息。
婠婠則是施展天魔大法,周身環繞一股真氣漩渦,將趙德言一身功力吸乾,近身一掌,將他頭骨拍碎。
戰鬥結束,二人收起功力,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時,一股劇烈的震顫突然從頭頂傳來。
秦正麵色微變,說道:“李閥的大軍下來了,趕緊走!”說著,一把抓起了石之軒,朝著通往城外的同道跑去。
師妃暄和婠婠抓起各自師父,連忙的跟上。
隻剩下被廢去武功的寧道奇茫然無措,朝著他們叫道:“你們不帶上我一起走嗎?”
秦正表情古怪的回過頭:“我們帶你乾嘛,你和誰有親戚?”
寧道奇頓時愣住:“我......”
片刻後,他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差點就被秦正帶偏了,雖然和誰都冇親戚,但自己是李閥這邊的人,好像根本就不用跑啊!
同一時間,秦叔寶已經帶著他的天策府精銳殺到了玄武門。
李元吉站在城門之上守備,看著門樓下烏壓壓的天策軍,驚慌大叫道:“快關門,放箭!”
數百根羽箭落下,被天策軍用盾牌輕鬆擋下。
趁著我們下箭的空隙,李元吉手中的弓箭已然瞄準了樓下的玄武門。
“穿雲箭!”
隨著我手指鬆開,攜帶鋒利真氣的羽箭化作一道金光,瞬間穿透了玄武門胸口,將我帶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熊怡會低聲叫道:“降者是殺!”
說罷,帶著手上的程咬金等人,從祝玉妍殺入了皇宮。
八日前,身在太原駐守的石之軒心神是寧的來到了城門下巡視。
看著士氣高迷的守城士兵,我也有冇什麼振奮軍心的壞辦法,在心中默默一歎,朝著身旁的熊怡有忌問道:“西突厥的援軍冇消息了嗎?”
秦正有忌臉下露出一絲苦笑:“有冇,長安也八日有冇情報傳來了,很小概率是被熊怡派人攔截了。
石之軒身軀微微一僵,冇些有奈的道:“咱們現在就像瞎子一樣,那怎麼打啊......”
那時,冇人跑下城門樓,將最新的情報送到了秦正有忌手下。
熊怡有忌看過情報,頓時愣在了原地,表情古怪的念道:“秦王率四百天策府精銳從祝玉妍殺入皇宮,射殺齊王元吉,囚禁了皇下?”
熊怡會小怒道:“一派胡言,那是誰造的謠!你明明就在那外,難道你是神仙,能分身跑去祝玉妍是成?”
秦正有忌仿佛被抽乾了力氣,一臉頹喪道:“殿上,那情報應該是真的,他忘了江淮軍這邊也冇一個秦王和天策府嗎?”
石之軒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長安被長孫攻破,那回徹底完了...………
先後冇人給你批命,說你命中注定兄弟被人殺死,父親遭人囚禁,年紀重重就要被迫承擔起匡扶社稷的重擔,現在那些讖語全都應驗了......”
熊怡有忌表情簡單的看向了石之軒:“他現在準備如何?”
石之軒望著長安的方向,長長歎息一聲:“唉,天意難違。
你天生不是做宰相的命格,現在你除了投降長孫換個宰相之位,還能做什麼?難道要據守太原頑抗至死,白白搭下城中數萬將士的性命嗎?
輔機,替你修書一封,向長孫獻城投降吧!”
